小龙女李若桐签售会引起的轰动被报纸广泛报道，还有各种专家发表犀利的观点。
流量这个词还没被创造出来，但媒体人向来知道怎么吸引眼球。
这次活动的成功举办不仅提升了正版国语版CD的销售额，还让内地一些影视公司开始闻风而动。
海闰就是其中之一，这家公司前身是广告传媒公司，93年在公司内部成立了海润影视制作部，96年还投拍了由徐婧蕾主演的《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它走的是挂靠国企的路子，京圈大佬海盐与海闰老总刘燕明关系密切。
《神雕侠侣》的热播也带动了武侠小说的销量，以及武侠小说IP的授权费。
金庸授权TVB的一部价格在50万元以上，而且不轻易授权自己的小说IP。
有意投资古装剧的刘燕明打起了古龙IP的主意，一打听才知道，最出名的几部都被玉兔传媒购买了。
《多情剑客无情剑》、《绝代双骄》、《楚留香》、《陆小凤系列》、《武林外史》这些作品的版权如今都在玉兔传媒旗下。
古龙的作品版权管理混乱，有部分在真善美出版社，还有一些在苔湾华视、邵氏、TVB手中。单部版权费倒是不贵，在30万左右。
刘燕明请赵宝钢当中间人，晚上在昆仑饭店组了个饭局。
午饭时，方野发现高元元的面前多了份韭菜鸡蛋饺子。
方野一脸黑线，他又不是片场恶霸，那不成了张铁霖了。
吻戏是借位，只是离得近些。
毕竟是十七岁少女，还是要尊重一下尺度的。
李晓冉嘟囔道：“方老板，这是以防万一。”
“你出的馊主意？”
李晓冉否认三连：“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高元元小声说：“只是买来吓唬你的。”
虽然是借位，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教室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
到了正式开拍的时候，群演的男学生们都盯着方野，恨不得取而代之。
“元元，你别动。我来找摄像机的机位。”方野说。
高元元把心一横，亲就亲吧，等到方野搂住她的腰的时候，她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卡！过了。”
结束一天的拍摄，方野卸完妆，换好衣服，正准备去找赵宝钢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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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室外，高元元突然窜了出来，打了个招呼：“方野，有件事想问下你。”
两人沿着小道往停车场走去，剧组的大巴车也停在那。
“你说张国利要找你拍戏？”
“剧名是《康熙微服私访记》，他说跟咱们这一样，也是单元剧，我演其中一个单元的女主角。”
方野眼神一凝，张国利确实有点眼光，看出高元元古装女神的潜力。
他反问道：“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高元元抿唇思考了一会说：“我没信心，有时候连机位都走错，赵导说我这部戏不用想太多，本色出演就行了。演别的角色我怕演砸了。”
“确实有演砸的风险。”
方野的直男发言让高元元小脸一鼓，眉头一皱，下一句话又让她眉头舒展开来。
“他既然找你也自然有些把握，不会让你演特别难的角色，你就放宽心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要是叫你签经纪约，你可别签，解约要打官司，是很麻烦的。”
“我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高元元问道：“你怎么不问我要不要签约你们公司，像冰冰那样给你打工？”
“手上暂时没资源培养你，总不能坑蒙拐骗把你骗进来吧。”
“你很坦诚，谢谢你。”高元元笑。
两人在停车场分别，方野坐上了赵宝钢的桑塔纳。
据赵宝钢说家里就值钱的就是这个铁皮子，其他能搬的都被他搬摄影棚了。
两人来到昆仑饭店，来到一间包厢。
方野见到了刘燕明，他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互相介绍了一番，三人边吃边聊。
刘燕明是个健谈的人，他说道：“广告行业一年做到上亿的流水，利润也就几百万。光《宰相刘罗锅》一部剧就投资回报率翻了倍，电视剧未来的潜力大，咱们都是时代的弄潮儿。”
席间，刘燕明提出一个方案，希望能和方野合作开发古龙的项目。
方野试探着问：“刘总中意的是哪个ip？”
“《楚留香》。”
刘燕明开始聊起楚留香，说起楚留香，绕不开郑绍秋，他一共出演了五次楚留香，三部电视剧两部电影。
楚留香也是古龙笔下粉丝众多的男性角色，刘燕明坚信他有开发的价值。
方野想了想，《楚留香》在他这的优先级并不高，资金耗费大，论性价比不如拍《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的收视率可是能跟《还珠格格》抗衡的。
他说道：“我可以以版权入股和刘总合作，就是这里面的角色，到时候留一两个给我。”
刘燕明点头应下，夸赞道：“方总真是格局大，电视行业欣欣向荣，大家都有钱赚。”
刘燕明还告诉方野一个消息，上头正在讨论“制播分离”的政策，这两年会有几家试点公司可以申请到“乙种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可以用于单一剧集。
“刘总这消息值钱。”
方野闻言眼前一亮，这意味着利润提升。合资剧或者挂靠国企有限制不说，还要和别人分成。
过了两天，方野的戏份告一段落，高元元也回到学校准备期末考试。
离别前夜正好是跨年夜，方野享尽了许情的温柔。
等她洗漱完，从洗手间走出来，滑入方野的臂弯，一连吧唧了几口泄愤。
方野帮她按摩，帮她祛除运动后的乳酸堆积。
许情有些懒，喜欢如牛马般被推着往前走。
不像陈虹，主动能动性强。
这或许跟两人的性格有关，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陈虹喜欢如女王般征服，许情喜欢被征服。
许情享受着小情郎的按摩，仰着小脸道：“这里也酸。”
方野捏住她嘴巴的两侧小梨涡，按住又松开。
“你捏鱼呢？”许情揉了揉腮帮子，“我是被你欺负得死死的。”
方野挑眉道：“谁叫你战斗力弱呢，不用点额外的手段怎么打败我？”
两人说了一会私房话，许情也累了，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间，1997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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