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安平说的庄重,白薇对此也郑重了不少。
陈安平打开包装盒,递到白薇的面前:“这是退烧药,这一盒是消炎药,它们在你手中一定能有大作用,在关键时刻能救人性命,我把它交给你了。”
“退烧药?消炎药?”
白薇心中充满疑惑,退烧她是理解的,消炎药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药盒,低头仔细端详着手中从未见过的药品,又抬头看向陈安平,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
陈安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白薇心中所想,脸上流露出些许不舍之情,轻声说道:“这些药品实在太过珍贵稀有,一旦使用完毕便再难觅得。所以你务必仔细斟酌用量,确保每一颗都能发挥最大功效!”
“嗯,我明白了。”白薇轻声回应道。
白薇模仿着陈安平的动作,动作轻柔而谨慎地从药盒中抽出一板药来。尽管她以前从未见识过如此模样的药丸,但从小跟随师傅历练成长、见多识广的她并未显露出太多惊讶之色。
相反,白薇对这药丸的包装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些都是她从未见识过的。
她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抠弄着那些包裹在透明材料中的药丸,试图探寻其中奥妙所在——它到底是如何被装进这小小的板子里的呢?而且这板药做的也太精致了些,捏起来还嘎吱嘎吱作响。
陈安平伸出手指,指了指背面,示意取出药丸的方式就在那里。
“哦!”
白薇恍然大悟,但她强行压抑住内心强烈的好奇心,并没有立刻抠出药丸仔细查看。而是秉持着一个医者应有的仁心,严肃地向陈安平询问起这种药丸该如何服用、每次的剂量又是多少以及是否有什么忌口等问题。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稍有差池就可能会危及到病人的生命安全,所以陈安平自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或马虎。他从盒子里取出里面附带的说明书,然后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起那上面密密麻麻般的文字来。
虽然很多内容,以白薇现在的学识是无法理的解,可两种药能起到的效果,她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陈安平,你这哪里是药啊,明明是能起死回生的仙丹啊!”
白薇越听越是激动,眼中的神采愈发地明亮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听到最后,甚至都顾不上其他事情了。
她迅速将所有的物品重新揣回包里,紧紧抓住陈安平的手,毫不犹豫地朝着病房中飞奔而去。
“师父!”
白薇心急如焚地闯入病房,拉着陈安平来到正在忙碌中的张神医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师父,陈安平给徒儿带来了一些神奇的仙药,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呢!”
这话一出,张神医和那位年轻人不禁抬起眼来,先是看向白薇,又看向一旁的陈安平。他们经过长时间的忙碌,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听到“仙药”两个字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迟疑片刻后这才再次确认道:“仙药?”
一旁正在帮忙打下手的叶望舒也被吸引住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毛巾,紧紧盯着白薇怀中抱着的那个神秘小包。尽管她对陈安平这个人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从今天他轻而易举地拿出那些令人惊叹的物品来看,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非同寻常。
而且叶望舒深知白薇的医术造诣颇高,可谓得到了张神医的真传。
如果连白薇都认为这是仙药,那就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白薇的记忆力确实令人惊叹,她竟然能够将陈安平所提供的两种药物的功效一字不落、准确无误地复述出来。
当听到这两种药丸的功效后,这一幕让张神医都不禁为之动容,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陈,陈小哥啊,你说这两种药丸真的能够快速退烧并降低伤口感染的风险吗?”
这位张神医走南闯北,可谓是见多识广。但像陈安平口中如此神奇的药丸,他还是头一次听闻,他实在不敢相信手中的小小药丸有那么大的功效。那些被吹嘘得神乎其神的药方,往往都是夸大其词,实际效果却大打折扣。
陈安平用力地点了点头,并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装着酒精、双氧水和碘伏的瓶子,表示这些东西同样具有预防伤口感染的功效。
为了展示治疗效果,陈安平在获得所有人的允许之后,走到那位早已昏迷不醒的岳鹏飞伤员跟前。他先做足充分准备工作,然后才拿起一根棉签蘸取一些双氧水滴落在岳鹏飞的伤口上。
当看到伤口处涌现出无数白色气泡时,不仅仅是叶望舒与白薇两人感到震惊不已,就连经验丰富的张神医以及那个年轻人也都面露惊愕之色。
他们以前从未目睹过如此奇,他实在不敢相信手中的小小药丸有那么大的功效特的药水……
伤口包扎完整后,陈安平又给他服用了一粒退烧药和消炎药后,这才完成整个流程。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过去了两刻钟左右的时间。此时此刻,那位名为岳鹏飞的伤员的脸色逐渐开始出现好转迹象,原本高热不退的症状也呈现出逐渐减退之势。
张神医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凭借多年的行医经验,终于确认了陈安平所提供的那些药品确实对于救治伤员具有极其显著的功效。
由于药品数量有限,无法满足所有伤员的需求,经过深思熟虑后,张神医决定优先为其中两名伤势最为严重的伤员使用这些宝贵的药品。
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陈安平所能插手的了,张神医和他的两个徒弟展现出了专业的医者风范。虽说只看了一遍陈安平是如何清理伤口的,可清理伤口的手法绝对不是陈安平可比的。
“今天谢谢你了!”
在回去的路上叶望舒的心情明显放松了许多,似乎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不客气,不过那两罐午餐肉是给你和太后的,你们不喜欢?”
陈安平没想到自已给叶望舒和太后的午餐肉,她们并没有独自享用,而是带叶望舒带给了伤员。
“那么香的肉,又有谁会不喜欢?可他们比我更需要。”
叶望舒仰望着星空,侧脸特别柔和。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