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师姐你……牛逼啊。”
林默心中感激之意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索性便直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夏秋露没有说话，脑袋却是别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冰山美人骄傲的笑。
林默倒是没有继续关注这些，他的重心放在了那些文件上，里面是有关陈之武的个人信息。
说实话，他是打心底佩服师姐。
估计当时手上的案子都没有结果，居然就先帮自己找到了嫌疑人。
这个陈之武的个人信息倒是没什么复杂的，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年纪轻轻担任了脑血管内科的主治医生……
会是那起棺中两尸的背后教唆者吗？
林默盯着上面的照片，一时间有些迷茫。
也许只有亲自见一面才能剥开云雾。
于是，一回到胡阳区刑侦大队林默便给王武打了电话，拜托对方为自己查一查这个陈之武的底细。
当王武听到对方可能是一棺两尸案的背后教唆者时，他果断答应了。
三天后，王武那边的回应便来了。
“怎么样了？王哥。”
林默忙问，由于最近联系密切，关系逐渐熟络，索性他便直接开口叫王哥了。
“唉，别说了，这事真特么够怪的，我们去查了，但是晚了一步，这位叫陈之武已经有几天没来医院值班了，当我们跑到他的家里的时候，你猜看到了什么。”
“死了？”林默猜测问。
“……嗯，和上次在地里挖出来的周超兴差不多，也是脸被割了，不过尸体被切成了一块块放在冰柜里，内脏则是被裱起来，挂在墙上，我们去的时候，苍蝇几乎爬满了墙壁，这大热天，脏器又臭得特别快……”
“噢对了，我们还发现死者的双手双脚被刻了字。”
“什么字？”林默追问。
“〖你来晚了〗”王武一字一顿道。
闻言，林默深吸了口气，眼睛微眯。
看样子，这起案件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复杂，而且再联想到自己与汪大海前往乔玉县时的遭遇，林默猜测，对方有可能就是冲自己来的。
不过，究竟是什么目的？
林默怎么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有接触这么一位手法神秘的杀人狂。
正在思索中，那边的王武再次开口了。
“小林啊，现在我们罗峰市公安这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负责彻查《XX医院割脸案》，这起案件与之前被抛尸的周超兴的命案上，经法医判断，刀功极为相似，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谢了，王哥。”
林默点点头，感谢几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
接下来几天虽然割脸案的事令他十分在意，不过光是胡阳发生的案件已经让他应接不暇，晕头转向。
半个月后林默与汪大海再次迎来了久违的闲暇，本来是想出去逛逛，或者回家看看父母，但是冯胜却衷心告诫他没什么其他事，尽量减少出门。
看着对方说出这话时，忧心忡忡的表情，林默瞬间读懂。
上次放假，出门奉父母之命，相个亲结果拉回来一个牵扯四十多条人命的特大凶杀案。
估计现在自己在对方眼里就跟Promax版的死神小学生差不多。
人家只是死一个，林默出一趟门得死一群。
好在，得益于队里齐全的健身设备，林默还可以拉着汪大海去练练身手，不至于太无聊。
……
下午，搏击健身馆内。
擂台上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肉体碰撞声，下面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武警同志。
大队刚好离武警的总部比较近，公安与武警虽然没有隶属关系，但却存在紧密合作，相互之间也基本认识，有时候还会举办一些具有竞争性质的篮球赛或者搏击赛之类的加深友谊。
“我去，谁啊出拳这么猛，动作比我当年年轻的时候还矫健。”
“不知道，生面孔！以前倒是经常看到冯胜在这上面大展拳脚，不过据说一次任务受伤之后就很少过来了，但是面前这俩位……不认识，刑侦大队里刚来的新人？”
“新人？那我可得作为前辈好好指引一下了，看看他们实际水平怎么样？”
“你得了吧！刚才老李已经上去试了，差点断了两根肋骨，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
“我我……这届新人水平不错，我觉得作为前辈观望观望也是很重要的。”
下面的武警同志议论纷纷。
而擂台上面林默与汪大海的搏击却也已经分出胜负，看准对方下盘不稳的破绽，林默果断出腿踢对方膝盖，随即便跟上一拳直击面门。
汪大海“砰”的一声，狠狠倒在了地上。
“靠北……以前在警校的时候，明明还是我稳压你一头，你小子没少偷偷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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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道。
“呵呵，经常锻炼而已，而且你耐力比我好，要是再拖几分钟，我未必能赢。”
林默也累得够呛，不过还是强撑着走过来向对方伸手。
这是实话，大块头的汪大海的耐力比自己好很多，而且还有体型优势，光靠技巧如果不能速度解决的，自己输的可能性很大。
“嘿嘿，待会再来，我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你一次。”
汪大海深吸口气，拉住对方伸来的手，腰部一用力，重新站了起来。
两人互相依靠着走下擂台，正在擦汗，旁边突然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
“要来一杯咖啡吗？”
经过两人的夏秋露看了眼这边突然开口问。
今天对方穿了一身比较紧致的运动健身衣，头上带着汗珠，应该也是刚锻炼完。
林默还没开口就察觉到了旁边汪大海炽烈火热的目光。
“喝喝喝喝，师姐我们喝，谢了啊。”
“嗯。”
夏秋露还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说完便转身去倒开水。
等对方走后，林默白了汪大海一眼忍不住道。
“谁锻炼完就喝咖啡的。”
“欸诶诶，这你就不懂了吧，重要的不是喝什么，重点是谁给你喝的，老林你天天这样，容易鳏寡孤独。”
汪大海眉飞色舞，对于夏师姐倒过来的咖啡充满期待。
林默则是眉头抽抽没有接话，心中不由腹诽道。
师姐这品味是真不行，运动完人会保持兴奋的状态，谁会直接喝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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