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种话什么抱枕头的话我不心跳加速才怪，我们现在去哪？”
都橙看到这路线不是去水坝的方向。
思蓉停下车，“我先去我朋友那拿套衣服，你等我5分钟。”
“什么衣服？”
“巫师服。”
“牛！”
都橙看着自己身上穿的休闲装，根本没想到这点。
为了让妈妈信服都橙是有招魂能力的，思蓉也是用心了。
思蓉停下车进到一家影楼，都橙启动车里的控制面板，关上空调，打开车窗，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是柏祈深。
正如思蓉所说，都橙心跳正在加快。
“蛋糕是你收的？”
蛋糕上有卡片，柏祈深回到寝室，见电脑桌上有礼物盒，已经猜到是有人让他送回寝的。
都橙听出他为此事不悦。
“学长，我很抱歉，我下次不会代你收了。”
“你的下线是什么？”
这次柏祈深的声音不是没得感情，而是感情太过充溢，充溢到隔着电话都橙能感到对方对自己很有意见。
“下限？”
都橙没明白他说的。
“你有底线吗？”
“是不是谁送你什么你都会照单收？”
这次都橙听得很明白了，说话不再像方才那样觉得亏欠。
“柏祈深，你要哪有症状就去治！”
思蓉上车时听见他对着电话里的人吼。
“woo~谁能想到你和校霸这么说话。”
都橙挂断电话，给我等着，等我把蝙蝠魂做出来后，吓的你麻溜走人！
“小橙，尽量和室友搞好关系，不然很影响心情，我给你出个主意，回去和他说说软话。”
“不想和他再说话了。”
见他气呼呼的，思蓉劝道：
“学长还是很关心你的，不然祖师爷怎么会在你面前晃悠。”
“祖师爷是我住校第一天认识的学长，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柏祈深不在校的时候，祖师爷会和咱们一起吃早饭，晚上他是不是常去你寝室串门？”
思蓉心细，可都橙还是不觉得两者之间有关联。
“他前两周是常来我们寝，我们屋网速快。”
“都是一个网，快能快哪去，他在你们寝通常呆多久？”
“不到10分钟。”
“看吧，我就知道。”思蓉松开握住方向盘的手，把双手放在脑后。
“你的手，好好开车！”都橙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看着两边要过马路的人。
此时才晚上八点，正是人多的时候。
白天嫌热没出来活动的人，到了这个时间都出来溜达溜达。
“不可以呀！会撞到人，用手开车。”都橙替她把着方向盘，“别和我说是智能，智能不可信。”
“我这车可不单单是智能。”思蓉把他的手扒拉开，“我这是闪灵海捞系列，一旦撞到人，会出来一个大网把人兜住。”
“还有这样的车？”都橙深刻怀疑。
“不然我妈为什么花700w买它？”
“700百万？”好家伙，都橙低估了200w。
见都橙不安，思蓉还是把手放在了方向盘上。
“你先穿衣服。”
“哦。”都橙打开思蓉给他的大袋子。
一身咖啡色的袍子，袍子上有些特殊符号。
“来，喷点。”等灯间隙，思蓉用喷瓶给她喷着水。
“喷的什么？”
“高山雪松纯露。”
“那给多我喷喷脸吧。”都橙把整张脸往她瓶子上凑。
“哎呀，小脸这个嫩的！”思蓉如他所愿，把大量的纯露都喷在他脸上。
“你说学长怎么忍心骂你的？露水见了你都打滑。”
“哼，他可太忍心了，从我第一次到寝室遇见他，他看我就不顺眼。”都橙被水喷到睁不开眼。
“好了，现在你全身都充满着古老的气息。”思蓉把纸巾盒给他，对着车上的方向盘说，“小变态，开车。”
车子行驶得很稳，都橙夸她会起车名，“这车和你一样飒爽。”
“你快穿衣服，我会打起12分精神开车的。”
“嗯，马上。”都橙换好衣服，思蓉瞄了她一眼。
“不行，你这个脸，和巫师太不搭了，我包里有粉底，把你脸抹成和衣服一个颜色。”
都橙用她的粉底把脸涂抹成了咖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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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呢？”
“帽子戴上。”
都橙把帽子戴上，又给自己涂了个暗色眼影。
“这次呢？”
“好多了。”
思蓉造型师给了75分。
车子越开路上的人越少，穿过村庄和一片果树林后，终于开到了水坝。
如今的水坝已经没有水了，被大量的植被覆盖。
“妈我到了。”思蓉给他母亲打电话。
“你往左面看。”
原来思蓉妈妈早到了。
“阿姨已经到了，她一个人来的？不害怕吗？”
“没办法。”思蓉板着脸，有气不敢撒，“我妈想看她初恋的心情太过强烈，强烈到能战胜一切。”
思蓉妈穿着一身庄重得体的白色衣裤站在一辆银色轿车前。
手上带着浅绿色的玉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得出他非常重视。
“妈这是我和你说的信息素招魂师。”
都橙刚想叫阿姨，又觉得不对，最好别出声为好。
“大师您好。”思蓉妈先开口，她毕恭毕敬地问面前根本看不清面容的人。
她夹着哭腔道：“我最近这半年常想到阿迪，今天能让我们见上一面吗？”
都橙对思蓉使了个眼神。
思蓉把耳朵贴过来。
都橙小声对思蓉讲，“我还是不直接和阿姨对话为好。”
“是，你想说啥对我讲。”
“我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你俩要闭上眼才有效，一旦睁开，前功尽弃。”
“我明白了，这就告诉我妈。”思蓉转告她妈妈。
“好好，大师，我们不看。”母女俩面对面闭上眼。
都橙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隔空投影仪挂在树上，遥控器放在他宽松的袖口里。
准备就绪，他按动遥控器。
最先出来的是声音，树叶摇动的异响声。
伴着沙沙的自然之音，都橙开始散发信息素。
思蓉和思蓉的母亲都是对信息素高敏感的人。
思蓉见人一面不仅能分辨出这人的属性，还能辨出属性等级和特质。
思蓉妈更是如此。
“蓉儿，大师他到20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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