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也有点紧张，“也许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吧？没空看？”
“按理说晚上的数据会涨的，先吃吧，等会再看。”萧雨调了两个味碟，把肉放入火锅中煮，又忍不住想点进去看数据。
看着一动不动的数据，苏橙都快没心思吃了，不只为了赚钱，更担心会让赏识她的凌漠北失望。
萧雨加了点辣椒，好让自己清醒些，“会不会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比如凌若雪或者是那个梵汐。”
苏橙心一颤，还真有可能，“可衣服还放在网购平台的，她们难道能呼吁大家不要买吗？”
萧雨眼前一亮，“终于又多了一个下订金的！”
苏橙稍微松了口气，“数据会有所停滞也正常吧，只要还在涨就不怕，哪怕是能涨一个都说明是有希望的。”
“你说的是，说不定一会大家都吃完饭了，数据就猛涨呢。”萧雨把手机放到一边，跟苏橙一起开启大快朵颐模式。
苏橙总会去瞥一眼手机，但都忍住了没打开看，主要是怕会失望，毕竟这是她的作品首次放到网购平台上接受顾客的检验，还提前收了凌漠北二十万，所以对她来说能不能打开销量是至关重要的。
一直到吃饱喝足，两人才打开手机网页，不过让她们失望的事，下订金的数据仅仅只涨了一个。
苏橙心跳的有点快，一餐火锅吃了差不多两小时，服务员忍不住过来‘关心’过好几次了她们都没要走的意思，两小时了，竟只涨了一个，这数据看着让人心寒。
萧雨有些憋不住，“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要不，你给凌漠北打电话问问，了解一下情况？”
苏橙摇头，“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如果明天再涨不起来我去趟万盛。”
同样在关注数据的还有凌若雪，看到一点没涨她便放心了，下班的时候趁着梵汐离开办公室她走进去调整了网购平台上的数据，只给了苏橙那几件风衣不到一百的展现量，这些凌漠北并不知道，他也在期待着苏橙那几件衣服能成为爆款。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数据没再动过，连一个都没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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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橙有点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不受欢迎还是万盛的网购平台出了什么问题，处理好事情后她去了万盛。
刚到凌漠北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几个人在讨论，“昨天挂在首页的那几件新款风衣数据太差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再涨过，我们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撤下来了，占用了这么好的位置却没点起色，估计是推不起来的。”
凌若雪音调最高，“我同意，我们首页的推荐位是非常珍贵的，凌总，你已经给过苏橙机会，实在是她的作品无人问津，大家都不喜欢。”
凌漠北也很诧异，他没想到数据会这么差。
也有人提了句，“一开始还是销量不错的，会不会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
凌若雪忙说道，“能出什么岔子？是她设计的衣服不符合大家的审美顾客不喜欢而已。”
苏橙的心沉了下去，一时间她突然也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了，放在那么好的推荐位却没推起来，确实是浪费人家的资源。
“苏小姐来了？”说话的是秦磊，他刚去了趟市场部那边，大家还在找原因。
苏橙一脸失落，“秦特助，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的作品真的不好吗？”
秦磊也说不上来，“我相信凌总的眼光，可能是有其他原因，你先别着急。”
“我就怕凌总会有压力，”苏橙提了个也许有些小人之心的话题，“你说，会不会是凌小姐为了报复我故意在网页上做了手脚？”
秦磊怔了下，但人家毕竟是凌家大小姐，他不好妄言，“还不知道。”
苏橙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
凌若雪看到她便来劲，“你来的正好，现在你该相信了吧，当初梵总监拒绝你的设计稿是有道理的，凭着她多年的经验，她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你的作品不会有市场。”
把‘拒绝’的锅很合理的甩给了梵汐。
苏橙看向凌漠北，眼眶泛红，神情有些复杂，有失落，有抱歉，还有些许不甘，看着楚楚可怜。
凌漠北让办公室的其他人先出去，他会处理这事。
凌若雪没走，她得留下来看好戏。
梵汐来了，她早上在开会，还没去关注网页，这会儿看了眼才知道数据这么差，小声嘀咕了句，“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突然想起了昨天凌若雪跟她说过的话，不由得看向凌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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