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陵郡城，南门。
“合陵郡的王八蛋们，有种出来跟爷爷一战！”
尉迟恭只带几骑，挥舞竹节钢鞭，在城下大骂道。
“哼！”
谢征登上墙头，怒道：“哪里来的粗痞，有能耐你攻城啊！”
“艹你奶奶！”
尉迟恭是个粗人，骂起人自然不会讲究：“尔等足有两万守军，竟叫我等攻城，真特么不要脸。”
“粗鄙！”
谢征听对方骂的脏，手拍墙垛，怒吼：“若不敢攻城，休要在此放肆。”
“我攻你X，艹你X……”
尉迟恭毫不客气，扯开嗓子，将对方家中所有女性问候了一遍。
谢征乃正宗世家出身，家族始终有人在朝为官，身份极为贵重。
哪里被人这样辱骂过。
一时气血攻心，加之最近战局不利的憋闷，他竟“噗嗤”一声，喷出口鲜血。
“将军！”
亲兵连忙伸手去扶。
“谢郡尉，不可动气，合陵郡还指望你呢！”
几个家主刚上城头，就看到谢征吐血一幕，于是纷纷来劝。
“无事！”
谢征摆摆手，叫几人放心。
“齐羽小儿分明是兵少，不敢攻城，就想引我军出城一战。”
“谢郡尉，不可上当！”
崔庆瞧了眼城下的尉迟恭，开口又劝。
“我自是知晓！”
谢征擦了擦嘴角，眯眼道：“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理会城下叫骂，所有城门禁闭，未得令出城者，斩！”
“是！”
传令兵立即去宣布命令。
如此，就算被气吐血，谢征也决定做缩头乌龟。
……
城外，军营。
“哈哈哈……”
“这位谢郡尉，倒不是一般能忍啊！”
齐羽听到兵卒汇报，尉迟恭叫阵的情况，哈哈大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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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也一脸笑容，摇动羽扇道：“如此看来，这局稳了！”
“报！”
两人正说着，一个兵卒在帐外禀报。
“何事？”
齐羽抬眼问道。
“锦衣卫探子回报，武隆郡袁辰的军师蒋方，乘船往六域草原而去。”
兵卒禀报道。
“哦？”
齐羽摆摆手，让士兵离开，而后眯眼看向诸葛亮：“看来，正如军师所料，袁辰出手了！”
“既然对方已动，那主公打算去截南戎之兵，还是去拦袁辰之军？”
原来，两人此前布置，只是第一步。
为确保能战胜南戎和袁辰之兵，两人还会带兵亲临战场。
不过，谁去拦截南戎骑兵，谁又去拦截袁辰之兵，却并没说定。
如今听诸葛亮提起……
“哪还用选，我自然要去截南戎骑兵。”
“袁辰胆小狡猾，说不定根本不会出兵，所以军师还是去袁辰那边吧！”
齐羽毫不犹豫，就选择去截南戎骑兵。
毕竟，根据锦衣卫提供的情报。
袁辰为人，狡诈且谨慎。
如此性格，就算找来戎族骑兵，也不一定会亲自出兵攻打南平。
诸葛亮此前所说，也只是可能，而非确定。
所以，齐羽才会选择要去会合杨再兴，拦南戎骑兵。
“好吧！”
诸葛亮笑了笑，不怎么在意。
当然，两人定计后，并不急着出发。
先不说，袁辰那军师游说南戎族需要时间。
就是南戎骑兵想绕过突泉关袭击南平，唯有通过泽水走水路。
如此，没个十几天时间，南戎骑兵根本无法过来。
而南戎不来，袁辰也不可能出兵。
趁这些日子，齐羽可再召唤数千精兵，分配给诸葛亮驱使。
……
六域草原，兆水河域
南戎王庭大帐。
“大汗，有一个自称是梁州都督府的使者，要见您！”
南戎部落大汗阿尔泰，听到禀报，转头看向帐中一名中年文士。
“这位梁州都督，你可熟悉？”
中年文士，正是崔家使者。
此来，乃是求援的。
听到梁州都督，中年文士皱起眉头，摇头道：“我合陵郡跟大晟一贯不熟，也不知对方所来何事？”
“呵呵，管他什么事，见见不就知道了！”
阿尔泰冷笑一声，对帐外道：“将那个都督府使者叫进来。”
“是！”
不一会，就见蒋方迈步走进帐篷。
“在下梁州都督府蒋方，见过南戎大汗。”
别说，蒋方也算多才多艺，竟能说一口流利的戎族语。
“你家都督找我来做什么？”
阿尔泰眯起眼睛，沉声问道。
“在下此来，是请大汗出兵，与我家都督合兵，共击南梁王的南平郡。”
“哦？”
听了蒋方的话，阿尔泰挑挑眉，而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人是合陵郡的使者，也求本汗出兵对付南梁王。”
说罢，他突然收敛笑容。
“可本汗为什么要答应你们的要求？”
说这话时，阿尔泰语气变的严厉。
“我有三个理由，若大汗听完，仍旧执意不出兵，蒋方转身就走，绝不再多说半句。”
面对着阿尔泰不凡气势，蒋方倒很从容。
“哦，说来听听，你有什么理由？”阿尔泰问道。
“理由之一，便是大汗借兵于合陵，已与南梁王战场结怨，若南梁王掌合陵和南平二郡，绝不会再与大汗进行盐铁交易。”
“到时，大汗缺少这两种物资，恐怕会不如北戎，维持不住这大好局面。”
蒋方一开口就直奔要点，指出阿尔泰最在乎的东西。
南戎与合陵一郡保持友好，关键就是南戎可以通过合陵郡，购买道盐和铁。
要知，这两样可是大晟的战略物资，朝廷明文规定，禁止私下买卖。
唯有合陵郡这种不听大晟号令的郡府，才敢明目张胆将盐和铁售卖给南戎。
如今，南戎派兵支援合陵郡，并跟齐羽发生战斗，已让双方结怨。
因此，蒋方所言不错，只要齐羽掌控合陵，盐铁的交易，恐难继续下去。
阿尔泰听得点点头，算是认可这一点理由。
“理由之二，南梁王齐羽，乃不世之勇将也，手下更是能人辈出。”
“想必，这位合陵郡使者，也应介绍了合陵战局……”
蒋方说到这，看向中年文士。
对方脸色微微阴沉，并没回话。
“哦，你详细说说，在合陵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人不通军事，说了半天，也没跟本汗交代出，合陵郡战场情况。”
阿尔泰不满的瞥了眼中年文士。
后者惭愧低头，不敢还嘴。
其实，他真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合陵大战都发生在望源、献沧、赤峰三县。
战场上逃回的溃兵，也都输的稀里糊涂，讲不清当时情况。
他一个文人，又岂能将战事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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