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在警局，属于vip中p了。
他刚刚磨了一通警官，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庭。
结果对方都不鸟他，无论他怎么喊：“我这么配合你们工作，怎么就不记录呢？”
看来栾若言还没准备好，想要拖死他。
或者说，她们在调查韩晓跟李东升的关系。
只要一摸清了他的底细，韩晓感肯定绝对会对他动用雷霆之势。
那么现在，韩晓只能选择主动出击……逼着栾若言他们快速上法庭。
他拨通了，蒙晚晴的电话，在响了两声后，里面传来蒙晚晴那该死的御姐音。
“喂~怎么了？”
“哦，那个，考虑的怎么样了？”
梦晚晴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低落，沉思了片刻回了句：“可以！百分之二十，你出来后我们签合同。”
这句话像是抽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韩晓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别觉得自已吃了亏，这样吧，给你一个东西，算是咱们达成合作的真正见面礼。”
“我保证，万象视频又省了几千万的推广。”
韩晓打开手机，想了想把前面的录音还有其他的截图发了过去。
出轨截图已经爆过一次，基本上被水军冲烂了，还有那些小t0小仙女。
现在栾若言打的是他偷公司机密，而不是出轨。
在爆一次出轨截图没有意义，而是发的跟韩晓要那100万的截图。
“怎么样？收到了吗？这份见面礼可还行？”
电话里的蒙晚晴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看了片刻，郑重的回了句：
“交给我了，对了，那个栾若言的秘书我摆平了，她的录音现在放还是法庭上？让她作证有点困难。”
咦！意外惊喜。
“不需要，等法庭上当后补证据来用，如果对方太难缠可以出其不意。”
……
栾氏大楼……
今天的凌华吉没有摔东西，而是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任由下面的高层谈论近期的战况。
“栾总，韩晓已经关进去了，网上的舆论成一边倒，只不过他的游戏到底哪来的？咱们都卖不出去了。”
“栾总，我们收到百分之八十客户的退款，游戏已经被强制下架，该怎么应对？”
“栾总，咱们是不是应该联合其他游戏发行公司，韩晓已经严重的损害了所有人的利益。”
“栾总……”
一声声栾总叫的栾若言心烦意乱，本以为后手打出去，韩晓就臭大街了。
结果这货不知道在哪掏来的游戏，又免费发布了。
她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得罪得不只是蒋雪的梦圆，还有别的公司手笔。
不然光梦圆一个游戏公司，怎么可能给了这么多游戏。
“别吵了，查出来后面还有谁在推波助澜嘛？”
栾若言看着一群话都不说的高层，叹了口气。
是隐藏的太深？还是真没有？
她有些看不清了。
不过凭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来讲，韩晓就是个废物，不可能是自已做的。
那就是对手隐藏的深。
既然隐藏的这么深，就先把韩晓这颗钉子钉死在木板上，后面就是谁了。
把韩晓这颗棋子拔掉，在搞小动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愚民总是这样，给一点小恩小惠就会忘了伤疤，没事，韩晓除了用免费游戏，自损一千我们损失八百之外，没别的选择。”
“他这是穷途末路，只要扛住，就没啥问题。”
市场部经理在栾若言说完后站了起来：“那，退款的事？游戏重新上架的事？”
凌华吉终于缓过神来，把烟灭了，将腿嚣张的搭在桌子上：“营销懂不，退钱不可能，给五折优惠券，或者是代金币，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这一句话点醒了市场部经理，掏出小本子快速的记上，渴望般的望着凌华吉，后者傲娇的一仰头继续说着：“不着急，先把韩晓的底摸清楚了，他跟李东升什么关系，然后等开庭了，他进去了，这件事就结束。”
“咱们哪怕全额退代金券，下一款游戏把价格涨上去就是了。”
栾若言赞赏的瞥了眼凌华吉，虽说这家伙床上不咋地，但鬼点子真多啊。
这样既能弥补用户，又能挣钱，一份没出去，还落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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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坏到家了。
“好，就这么干，法务去跑趟警局，督促下办案进程，还有我秘书刘诗找到了没？”
栾若言看着屋内这群人低着头的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
作为视频里唯一一个领着韩晓进入她办公室的人，在这个节骨眼消失，那可不是个什么好事。
……
博客上，一篇全面分析韩晓跟栾若言撕逼的文章，冲上了热搜。
在这篇文章中，有几句话被加黑描写，显得特别亮眼。
“栾若言当初看中韩晓的才华与金钱，诱使他上门，骗的钱财开办了公司，本以为得奖的韩晓是个天才，没想到就是个巧合，最终在她家里像个奴隶般活着。”
“他很爱栾若言，如果不爱，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得来的‘100’万奖金全部给她，如果不爱，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人鬼混还忍气吞声，韩晓以前怕他的离去给栾若言带来伤害，所以选择接受。”
“直到现在，栾若言真的忍不住想要把他一脚踹开并且净身出户，往他身上泼上‘出轨’的骂名，他才决定反击。”
“在栾若言的眼里，他只是个初期提供金钱，后期没用的‘工具’……”
……
“她试图用韩晓的歌，让他牢底坐穿，好跟同居了两年的凌氏公子双宿双飞。”
洋洋洒洒两千个字，说的那是一个大快人心。
这篇文章当初是一个只有几个粉丝的小博主发的，的名字叫做【冉冉不吃鱼】。
下面还配上了一段录音，韩晓在第一次新闻发布会，被栾若言威胁的话语。
就这么一个小博主，粉丝在一个小时之内破了十万。
这篇文章的成功，不是因为她写故事多么华丽，而是用非常感性的口吻，调动了人们的情绪。
在栾氏大楼上，栾若言脸色铁青，看着这篇冲进热搜前五的文章，砸碎了一个清代的花瓶。
扯着嗓子喊了下法务，发了疯一样的嘶吼：
“开庭！快点开庭！法务呢，要用不惜一切代价，让警局开庭，让韩晓签字！滚！快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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