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云霏霏咬了一口酱肉包，熟悉的味道简直感动要流泪。
“还是我们中餐好吃，就这几块钱的包子都比那些米其林好吃。出差半年，别提我过的多难了，一天天的白人饭，是真吃不惯。”
“别卖惨了！我看你在朋友圈里生活也很丰富多彩，又是滑雪又是登山的，也没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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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霏霏右胳膊杵在车窗上，看着林清然正专心致志开车，所有动作有条不紊，唇角勾起，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现在看到你能开车，还是觉得恍惚，不真实。”
十字路口红灯前，林清然回头看她一眼，发现对方一脸傲娇的“姨母笑”。
“怎么，现在倒时差脑子不清醒……”
话没说完，云霏霏张开双臂扑过来抱住，还轻轻拍拍她的后脑勺：“终于见到我的然然了！还好你摆脱了一些阴影，现在做的很棒。”
鼓励的语气，安抚的动作，感觉就像是老师在哄闹人的孩子。
“我还要开车，你好好坐着。”林清然拍拍她的后背，然后毫不留情推开，“别影响我啊，得时刻注意安全。”
在别人面前，云霏霏是成熟自信的御姐形象，其实就是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林清然，你变了。我才出差半年，你就变心了。”
绿灯亮起，林清然启动车子：“吃你的酱肉包吧！等下去取你的生日礼物。”
“真在老师那里定制了？我好受宠若惊啊。”云霏霏有些惊讶。
“又不贵，就当是花钱买你开心。”
车子停在一处很简朴的小院门口，旁边立了个很简单的木板，上面写着满庭芳三个字。
走进一楼大厅，就看到有很多颜色各异的马面裙。
服务员引着两人去到二楼，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林小姐，您好！这是您此前定制的马面裙，是定陵的复原款，可以先试一下。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后续联系老师修改。”
“好的，谢谢。”林清然笑了笑。
云霏霏已经迫不及待打开，站在镜子前面试看了，嘴里止不住夸赞：“然然，这也太好看了，我很喜欢。”
一件粉色的马面裙，搭配了一件白色的上衣，配色很好看。
没想到这衣服做出来会如此惊艳有质感，林清然也有些惊呆了。
她走过去，拉起马面裙的布料细看：“这上面的织金很细很软，上面的花鸟图案也是手绣的，还挺显贵气的。你先穿上试试看！”
林清然抬起头，才发现云霏霏正在看她，眼神心疼又有些骄傲。
“怎么了？我……”
云霏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人搂在怀里：“然然，你还是继续服装设计吧，别做那些行政助理之类繁琐的工作了，刚刚看你说话眼睛都在发亮。”
林清然微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去试衣服。”
对于身材体重，云霏霏都一向严苛要求自已，所以根据半年多年提供的数据做出来的衣服，现在穿在她身上很合适，不用修改。
她就直接穿着去了吃饭的地方。
—— —— ——
林清然抬头看着门匾上“四时至味”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有些犯难：“我们……真要在这里吃饭啊？”
“那当然了！我请客。”云霏霏拉起她的手腕往前走，“你都送我这么贵又有诚意的生日礼物了，我总得有所表示才行。”
“那好吧。”
林清然心想，只是来吃个饭而已，总不会凑巧碰到。
等待上菜的间隙，云霏霏抿了一口热茶，关心问：“你跟韩奕铭真分手了？”
“嗯，分了，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林清然在处理感情问题方面一向果断，不喜欢拖泥带水。
“我就说嘛，那男的一看就不靠谱。”云霏霏攥起拳头砸了下桌子，语气恨铁不成钢，“你那时候都跟着了迷一样，连心动和感动都分不清，还非要跟他谈。结果呢？闹得那么难堪。”
当局者迷，尤其是在感情面前。
林清然也跟着微微叹息：“闹得难堪也就算了，我可能还要联姻，烦死了。”
“联姻？跟谁？”
“一个比我大10岁的老男人。”
“10岁？你家人也同意？”云霏霏一脸震惊，咳了两声险些被呛住，“听上去也太不像话了吧！这老男人胃口还挺好的，想一口一个小姑娘？”
呃……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这个话题，林清然不想聊了，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赶紧吃饭吧！你不是念叨这一口好久了？”
吃完饭，走出包间，云霏霏正穿着马面裙，跟庭院里优雅别致的中式环境很搭。
“然然，我要拍照！好不容易今天穿的这么好看，也刚好遇到了这么有诗意的风景，得拍照留念一下。”
“好啊。”林清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说，“先去那里拍两张，感觉应该会很出片。”
“好啊。”
各种姿势和表情，在亭子里拍了十多分钟，好在最后能挑出三四张可以发朋友圈的。
“你也太难说话了，我感觉这些都挺好看的。”林清然忍不住抱怨。
“哪里好看了？”云霏霏撇撇嘴，有些嫌弃，“这几张拍的脸好大，还有这一张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还显得身材比例不好。”
“那是可爱，好不好？”
“我不要可爱，马面裙就得要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才好看。”
随后两人又去了回廊上拍照，这会儿阳光刚好照进来，光线很好。
云霏霏挺直脊背，坐在回廊边上，拍了两张闭眼陶醉的样子。
随后她又站起身，开始转圈圈。
林清然专心在拍照，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旋转跳跃的裙子更灵动更漂亮了。
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包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有别人在，还是一个比一个帅气的男人，云霏霏突然变得有点羞涩起来。
愣愣站在原地，胳膊该往哪放都不知道，很不自在。
“你继续嘛！刚刚的样子很美。”林清然还在鼓励。
当包间内最后一个男人走出来时，云霏霏的眼睛都看直了，身高目测一米八多，侧脸线条轮廓，五官深邃，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矜贵的气质。
更要命的是，那男人好像还一直盯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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