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虽然发生了一点插曲。”
李心冉:(一点?)
主持人:“恭喜各位顺利进入解答环节。”
李心冉:(顺利……存活吗?)
主持人:“再次提醒各位,赢家只会有一位,若有超过一位以上的人解开谜题,则全员判负。接下来,请各位在自已的答案卡上写下教团遗产的所在地。”
EMERALD
这样就行了。
当主持人公布结果时,令众人震惊了。
主持人:“本次推理之夜的获胜者竟然有两位……分别是侦探和助手解开了谜题,非常遗憾的,我必须在此宣布……”
李心冉:“不,你错了。”
主持人:“您的意思是……?”
李心冉:“获胜者只会有一位,那就是我。”
主持人:“不好意思,根据规则——”
李心冉:“没错,推理之夜期间严禁任何暴力以及侵害他人权益的行为,若被抓到现行且查证属实,即刻失去资格。也就是说,推理之夜期间,连续杀人事件的杀人犯会失去资格。”
助手:“把我当成犯人,你想赢想疯了吗?”
李心冉:“我说的没错吧,主持人。”
主持人:“对,没错。”
李心冉:“那么,就让我为这次的推理之夜拉下帷幕吧!”
赌上BOOS之名!
李心冉站到四人前面,女仆和主持人站在两边。
李心冉:“从结论上来说,犯人一共有两位,其中一位就是理应在船屋里被炸死的教授。”
田女士:“等等,你的意思是教授还没死?”
李心冉:“不,教授已经死了。”
助手:“不懂,我已经被搞迷糊了。”
村民B:“什,什么意思?”
同事C:“也就是说,在船屋爆炸的时间点,教授并没有被炸死,对吧?”
李心冉:“没错,假死在计划之内,被谋杀则是意料之外。”
田女士:“谋杀……?!”
助手:“那我们搬的那具尸体是?”
李心冉:“提前准备好的尸体吧,教授的假死有三个盲点:一,主持人和女仆都不能说谎话,但要是他们对于事实的判断,本身就存在偏差呢?”
助手:“你的意思是,正因为主持人和女仆无法说谎,只要骗过了他们,就能让其证言符合规则……连带的……”
李心冉:“也就不会有人怀疑教授已死的谎言。第二,就算有人发现尸体的异状,也不会主动揭露,爆炸的威力已经彻底摧毁了船屋,但回收的尸体却能够保持人形,几乎是完整的被搬到地窖里。我不确定在场的有几人察觉到了这点,不过……”
同事C:“就算察觉到异状,我也会保持沉默的,哈哈。”
李心冉:“淘汰一个对手,追加一个提示。”
田女士:“确实,不会有人去深究。”
李心冉:“第三,除了导师以外的主办方。”
村民B:“什么意思?”
李心冉:“提到主办方,很容易联想到导师,以至于会忽略其他暗䄝存在的可能性。”
助手:“导师不就是被暗插进来的吗?”
李心冉:“不,他早已经死了,这个晚点再说。我们对导师的理解是:【推理之夜的主办,亲自下场体验命悬一线心理变态。】,正因为这个先入为主的……不,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导师的代理人确实作为参加者享受着活动。但为了确保推理之夜如预期的那样进行,岛上的某些事件,便是主办方的刻意为之。被炸毁的船屋、教授的假死、还有被害者A被谋杀……假死的准备、替换用的尸体、藏身用的空间……等等。这些操作需要在活动开始前就准备好。能够同时满足这些条件并实施计划的,只有主办方。而假死的教授身为主办方的可能性最高。”
同事C:“乍一听确实很有道理,但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想,连间接的证据都没有。”
李心冉:“没错。船屋已经被炸毁,替换的尸体被盗走,就连教授也真的死了。刚才的说明,只会沦为大胆假设的论述,没有任何依据。”
田女士:“亏你还讲的……”
李心冉:“但教授的尸体会为我证明一切。”
众人纷纷震惊,女仆倒是面无表情。
同事C:“哦?”
李心冉:“我和女仆并没有看错,教授……确实存在。”
女仆:“等等,不对啊,我们刚才在教授的房间里,明明什么也没找到啊。”
李心冉:“对,因为教授(尸体)根本就不在他的房间,而是在被害者A的房间才对。”
女仆:“怎么会?!”
主持人:“您那个时候不是说……?”
李心冉:“没错,我和女仆在一瞬间被凶手作案手法给误导了。”
同事C:“哦吼。”
李心冉:“多亏了解答环节是紧接在JIN的死亡调查之后,所有人被迫在这里集合,让真凶没有时间去处理现场。你说是吧,华生。”
助手:“这么严重的指控,你确定吗?福尔摩斯。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李心冉:“我可不记得有跟你合作过杀人。”
村民B:“还是我先去确认教授的尸体?”
田女士:“你不是晕血吗?”
村民B:“啊,我忘了……”
李心冉:“没这个必要,反正尸体又不会消失,而且就算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现阶段也不能证明凶手就是助手。”
助手:“你的推理……该不会就只有这样?”
明明早就……算了,我就配合一下演出吧。
李心冉:“这三起谋杀事件的真正死亡顺序,应该是:被害者A>教授>JIN,被害者A和JIN,这两起密室手法相同,至于教授的房间错位,则是利用了玻璃纸的手法。”
主持人:“玻璃纸……您是说书房备有的?!”
李心冉:“没错。在我们之中,只有被害者A的房间没有被装潢上色,只要将红色玻璃纸覆盖在灯泡上,就能够制造出红色房间的假像。教授的房间与被害者A的房间相邻,教授本人站在窗边,先入为主的用颜色判断房间,才会一瞬间被这样的手法误导。要是没有女仆碰巧经过的话,就会变成由我亲自引起的骚动,没有人证,成为谋杀现场的第一目击者。就算不能把我淘汰,也能牵制住我的行动。”
同事C:“那密室的手法又是怎么回事?”
李心冉:“密室的手法解释起来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在钥匙圈上做手脚罢了。”
田女士:“难道犯人交换了钥匙?”
李心冉:“没错,房牌号不变,只需要将钥匙进行对调,就能从外面锁上门,不留痕迹的制造出密室。虽然听起来简单到不可思议,但有个心理诡计,让我们下意识忽略这种手法的可能性。门锁是推理之夜的唯一保障,交换别人的钥匙,反而让自已的房间无法上锁。正常来说不可能这么做,除了某个人……那就是作为主办方,本来就不打算参与解谜的教授。”
村民B:“也就是说,教授对被害者A下手了?”
李心冉:“我的推理是这样的,第一日的深夜到第二日的凌晨之间,教授潜入A的房间,行凶后将自已的钥匙与A的钥匙进行替换,并替换了钥匙圈上的数字牌。证据就是,现在主持人身上所持有的,被害者A房间的钥匙,实际上是教授房间的钥匙,不信的话试着开开看?”
主持人:“不需要,您的推理是正确的。”
女仆:“主持人,您早就全部知道了?!”
主持人:“不,刚才侦探小姐所说的一切,我完全不知情。”
女仆:“但,您既然已经注意到钥匙被调换,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呢?”
主持人:“因为不影响推理之夜的进行,而且也没有人过问。”
众人无语。
主持人:“侦探小姐,请您继续讲吧。”
李心冉:“只要事前安排妥当,假死毫无手法可言,问题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根据我的推测,正当船屋的骚动发生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书房的时候,教授趁着这个空档,以某种方式潜入了被害者A的房间,但这部分已经不可考。不过,密室手法已经被解开,而且主持人也已经证实了,被替换的正式教授的钥匙。所以我的推理方向没有问题,我的论点都是成立的。至于第二天上午……仓库地窖内存放的尸体,我认为是教授趁着被害者A被杀害的骚动,将其移至别处。”
田女士:“我有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教授已经死了?”
李心冉:“问的好,如果以【教授就是主办方为前提】,用假死来追加提示,在初期引导我们互相残杀还可以理解,但对推理之夜干涉到最后一刻,就连第三次追加的提示内容也显得没那么必要。在游戏设计上来说,实属异常……再者,不只是太多的疑点迹象,让我断定教授死亡的关键,正是刚才的事件。谋杀JIN、引起骚动方法有很多种,不需要大费周章的给我下套,甚至是亲自到窗前当诱饵。除非……教授是作为某人的掩护或工具在行动。杀死教授的凶手,同时也是这次犯案的真凶。虽然这部分没有实质上的根据,但我的推测是,在第二天的深夜,教授在随机寻找袭击目标时,某位洞悉了真相的参加者,刻意忘记上锁引其上钩。”
说到这里,李心冉向助手走近。
李心冉:“【上午在书房里待着,回房后就一直整理暗号到现在,直到骚动发生。】,这是你的证词,对吧?华生。”
助手:“对,怎么了吗?”
李心冉:“你的房间,明明就在教授的隔壁,但为什么当我们从教授的房间出来时,你会从相反方向的另一端出现?”
助手:“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就这样?其实整理完暗号后,我去了趟田女士的房间,所以事发当时,我刚从她的房间出来。之所以隐瞒各位,也是因为不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田女士:“助手说的是事实,我可以作证。”
助手:“这样,有没有回复到你的质疑?”
来这手啊……不过符合我的预期。
李心冉:“第一次的密室是教授所为,也得到了主持人的验证。而第二次,肯定也有留下证据……你可别说钥匙弄丢了。”
助手:“让你失望了,钥匙我可好好的拿在手上。”
助手拿出钥匙。
李心冉:“确定是真货?”
助手:“那就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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