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清来人之后,心中猛然一抖擞。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而且还是女子,是什么地位,到底这个女子是谁,想必在场的各位都不是傻子。
她淡定不要紧,周围的这些长老可不淡定了。
一个个瞬间乖巧端庄。
尤其是刚刚拍桌子,跟坐在农村土炕上大小子似的王长老,赶紧把腿收回来,瞬间正襟危坐。
还装模作样的弹弹身上的尘土。
“是是是,确实是我们宗门的失误,让贵族担心了。”
羽言青赶紧接话。
比起之前对王家的态度,羽言青这次可算是卑微到了极点,就如同放学后被家长数落一样。
“倒是无事,我那不争气的小儿子也平安。”
“不过。”
“我暗中派去保护他的那几名修士,可是损失惨重,只剩下孤身一人,多可怜。”
女子眼中笑意,仿若之时在街里街坊的闲话。
可落在羽言青的耳中,就这明明温和的话语,这可比兴师问罪更加的严峻。
她生气了!
“我宗愿意赔偿一切损失!”
羽言青赶紧低头,态度诚恳的说道。
要知道,万一她若一怒。
别说自已这个紫竹兰宗门的分宗不保,怕是哪怕就是在主宗,也是不会好看上多少!
“算了,这次我也就是来看看。”
“接下来你们自已玩吧。”
对上羽言青,女子没有过分的为难,反而手中一晃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静——
女子走后的半天光景,大殿中竟无人言语,诡异的安静。
“我有点事,家中狗子三月怀胎,我得回家好好看看去,诸位剩下的事情就劳烦你们了!”
忽然一老者焦急起身,神情看上去着急万分。
只见其拱手作揖,身形一纵,着急忙慌的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狗子怀胎?
尼玛,你一个长老还管这个事情?
但目光落又在刚刚女子的位置,不少人心中忐忑。
虽然看上去她是来过场,但谁都知道,她这一句话自然是给紫竹兰宗说话。
她都说无事,其他长老怎敢出言?
“诸位诸位,我家中锅上煲汤,我也得赶紧回去了,告辞。”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觉得我的突破了,诸位我先走一步。”
“啊,下雨了,我的回家收衣服。”
“我……”
想到刚刚女子的身影,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停留之意,纷纷说完就一溜烟消失在天际。
偌大的大殿,顷刻间只剩下了羽言青和王长老两人。
“王长老,你看你还需要什么赔偿?”
羽言青此时忽然开口。
“呃,再议。”。
王长老迟疑片刻,脸色难看,颇有余悸的看向旁边的座位,感受到似乎还有淡淡的气息盘旋在此。
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羽言青,暗啐后也消失在大殿中。
羽言青转头,目光落在了轩家家主座位上,虽然有些激动但却有点诧异。
“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
羽言青回忆。
似乎从自已坐上这个位置,除了最初的那天她象征性来了一次,之后她便从未出现。
而今天居然为自已站场?
不可思议。
“小青啊,你看什么呢?”
羽言青还愣在原地,身后忽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听到声音,羽言青赶紧回正身体,道:“老祖。”
“她来过了是吧。”
被羽言青称为老祖的老者,慈祥老气的说道,同时也看向刚刚轩家主离开的位置。
这小妞,似乎更强了。
“嗯!”,羽言青重重点头,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一次还替我们站台。”
轩家家主的做派,羽言青自觉揣测不出。
“哦?”
老者语气上挑,眼睛密缝,最终还是对羽言青说到:“无妨,这件事你不用去管,但原本的赔偿还是要送上门。”
“言青明白。”
羽言青拱手回应,随后便立即取出玉牌,传令给早已备好的弟子。
“对了,今年有不少不错的苗子。”
老祖见羽言青传完,便出声开口道。
“的确。”
“今年的这批弟子,比往届都要好上不少,只不过境界更低了。”
羽言青微微叹息。
“对了老祖,前几日的动静是你搞出来的吗?”
羽言青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
“嗯,情况不乐观,不过还在掌控之中。”,老者淡淡道。
“老祖大义。”,羽言青佩服叩首。
对于大阵的情况,羽言青也是略知一二,自然也知道面前的老者正耗费生命,只为守护住整个紫竹兰分总。
“这几日多操心,小家伙中,有一个散修惊艳绝伦。”
“得其助力,你等了数年的根本,怕是会彻底的突破也不为过。”
老祖摩挲着手中骨串说道。
“什么!”
听到自家老祖的话语,羽言青眼中一缩,浓浓的不可置信从脸上流出。
“嗯,唾手可破。”
老祖的话语再次让羽言青呼吸困难。
等他反应过来,在想问出点什么东西时,老祖早就消失无踪,徒留下羽言青一人失魂。
“唾手可破。”
羽言青重复着老祖的话,眼中忽然闪过精芒。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