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神情严肃的让谢氏屏退屋内下人才把下午发生的事去繁就简的说了一通。
听完经过,谢氏内心微讶,目光同情的看着傅茵:“没想到那子的行为如此不堪,傅茵,你受苦了。”
傅盛康也有一些心软叹道:“有什么事伯父能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要不好意思。”
傅茵摇了摇头:“谢堂叔堂婶关心,事情都处理好了,只是,恐要在府上叨扰一段日子了。”
“傻孩子,作甚么与我们这么客气,想住多久尽管住多久就是了。”傅盛康忙道。
“你堂叔说的对,千万不要与我们讲客气才是。”
傅茵福了福身,身形微颤,傅槿连忙扶住她,不好意思道:“父亲,母亲,堂姐累了一天了,我先扶着她下去休息罢。”
谢氏道:“去吧,你院里还有一间偏房,等下我叫人收拾出来,你们姐妹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少的缺的,尽管叫人去库房领。”
等二人走后,谢氏与傅盛康久久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谢氏捂上胸口:“夫君,万一,万一我们女儿遇上这种情况……”
“不会的,”傅盛康思量道:“郎婿的选择,咱们一定要慎重,像作风不好,人品不行的,即使身份尊贵也不要,另外,若家底薄了些,品行端正有前途也可堪考虑。”
谢氏赞同的点点头,她现在有种危机感,虽说离俩个女儿及笄还有一年多,但也要早做打算,先下手为强,暗自选好一些好的人家才是。
傅槿与傅茵回到石暖阁,冰巧端来晚膳摆在桌子上,傅茵食之无味的吃了两口,想来也是伤心难以自抑,傅槿便由她去了。
任何伤痛,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忘,或者找到另一件能自我满足的事情,那么伤痛的伤口会好的更快。
傅槿打算激励傅茵找到新的乐趣爱好。
傅婳那边得知傅槿带着傅茵来到府上内心非常奇怪,她派灵芝去外头打听,灵芝见丫鬟婆子忙从库房拿出一些花瓶茶具等物品往石暖阁去,一打听,才知道傅茵可能要常住。
傅婳用力回想前世,脑海里关于傅茵的记忆少之又少,隐隐约约记得前世她也是嫁到了京城,但她素来瞧不上商籍,自然不会费力去与她结交,还依稀记得上辈子傅茵嫁过去之后,那户人家慢慢败落,她应该过得也不怎么样。
她本派人监视着傅槿的一举一动,因为上次雪梦败露,让她短时间内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茵为什么会晚上来府上,难道是和夫家吵架了嘛,傅婳招久林前来,让久林去白府打听,有关傅槿的所作所为,都让她变得格外敏感。
傅槿与傅茵洗漱完毕后,俩人决定今晚同睡一床,傅茵很累,脑子很乱,怎么也睡不着。
听着傅茵翻来覆去的声音,傅槿轻轻开口:“堂姐睡不着么?”
傅茵回道:“吵着你了么?”说着就坐起来,“不然我还是去偏房睡吧。”
“不是,”傅槿道,她拉过傅茵的手示意她躺下:“堂姐若睡不着,不然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委屈罢。”
傅茵压抑许多,也想找个发泄口吐个干净,从前为了大家的脸面她忍着,现在也无需顾忌了,她哽咽着把这三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傅槿听着一阵心酸,气到拍床而起:“所以上次见堂姐蒙着面纱,堂姐不是感冒,是被他打的。”
“嗯,”傅茵轻轻道。
傅槿气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傅茵捂着脸哭泣,傅槿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早上起床准备老夫人处请安时,傅茵还在睡觉,傅槿让下人的动作放轻一些别打搅她。
赵德那边忙活了一晚,晨曦时才把所有的嫁妆清点出来打包好,雪柳三人也顺利的拿到身契。
然后赵德当着白夫人与白戚风的面烧掉了承诺书与欠条。
白戚风有些气恼赵德烧掉这两张条子,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敢表现得很生气,只能轻飘飘来一句:“莫得意,风水轮流转。”
赵德回头嗤笑一声:“就凭你这种人,连我都看不上,呸。”他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白戚风瞬间黑了脸,等人走后,一脸颓然的坐在位置上,白夫人无助的坐在一旁,心里既轻松从此不再受人威胁了,又暗自忧伤今后供她们使唤的人少了。
殊不知,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他们。
……
傅茵即使待在傅家没有出房门也敏感的觉得别人在背后议论她,傅槿只好耐心安慰劝说她,毕竟她是受害者,只是自古以来,受伤害最大的总是女性。
虽然无法完全感同身受,傅槿还是尽量去理解她。
薄荷和春喜自小陪伴着傅茵,原本也要许配人家,但在白家生生耽误了她们几年,不过现在,能逃离那个魔窟她们也感到开心,每天叽叽喳喳的和心锁当歌等人说话打闹也让石暖阁增添一丝热闹。
傅婳派灵芝也来石暖阁坐了一会儿,无非就是表面关心一下,当歌最是看不上这种行为,一应推给了心锁去应付。
正旦前一天,灵芝又来了,特意问傅槿要不要去傅盛康处与其他兄妹一起写对联。
傅槿用傅茵需要人陪的借口拒绝了,傅婳听到消息后莞尔一笑,这样也好,也不用装什么姐妹情深。
给傅晏深缝制的书袋子也在这天赶制完成,傅槿让池雨为傅晏深送去了书袋子。
傅晏深看着书袋上的图案哭笑不得,书袋上绣着一只趾高气昂的大公鸡,偏傅槿的解释马上步入鸡年,寓意好,让他想发火都找不到苗头。
到了正旦这一天,府上装扮的很有年味,爆竹声声,傅槿带着傅茵与傅家全部人用了早膳。
因是喜庆的日子,不分大小的都可以饮一些酒,席上,傅茵有些落寞,她想家了,很想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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