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一个小插曲，却成了这些练习生向温希表达自己感激和青木之情的豁口。
最近各种排练和彩排，再加上临近成团夜，他们的压力太大了，辛苦努力了4个月，今天终于要尘埃落定。
温希给他们送温暖的举动对他们来说有很大的心理慰藉，没有架子的和他们说说笑笑，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紧张感。
温希公司的4位练习生听到其他公司练习生疯狂表白自己老板，都看呆了，难道这就是人格魅力吗？
温希也没有想到，吃个饭突然就煽情起来了：“你们别这样，这样搞得我很想哭。”
“我等会儿还要上台，妆哭花了怎么办？”
许多练习生都挺想哭来着，听到温希这句话又被逗笑了。
无论今晚能不能出道，温希都已经在他们心中竖起了一道行业标杆。
舒念看着温希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的氛围，闭了闭眼。此时他右手边的练习生肚子发出咕的一声。
这位练习生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舒念：“念念，我们还没吃晚饭。”
舒念目光一直盯在和大家寒暄的倪柠身上。
这会儿听到自己队友说话，立刻否决道：“不行，等会儿团体表演，你们两个是要给我当背景板的。”
“成团夜的表演视频粉丝们会一直反复观看，你们不能给我掉链子。要是吃出小肚子，影响整体观赏度。”
今晚除了个人表演舞台以外，25位练习生将会分成两组，进行最后的团队公演。
舒念这一组表演主题是以芭蕾和天鹅为概念的曲目，特别注重轻盈感。
她身上穿的芭蕾舞裙镶嵌着各种闪亮的钻石，一看就是提早定制好的。
两位练习生闻言不敢有他言，只能给自己疯狂灌水。
等到舒念去洗手间的时候，言雀给这两位练习生递了四支营养棒：“这个能补充能量，不会影响腹部状态的。”
两位练习生对视一眼，向言雀道谢后接过，趁着舒念不在的空档，赶紧狼吞虎咽的吃完。
他们本来也准备了这种营养棒补充能量，但是舒念太饿了，把他们两的那份也吃了。
现在时间紧迫，也不可能去再准备，万万没有想到温希身边的助理会施以援手。
两人越吃越有愧疚感。
温希给练习生们加油打气完从妆造室出来，这时候收拾完餐盒的言雀从走廊另一头走来。
她低声对温希道：“温总，我看今天许多练习生所属公司的老板都在总导演办公室进进出出的。”
温希整理着自己腰间的麦克风：“估计都是在为那9个出道位博弈吧。”
和三年前《女团101》一样。
不过于导像是意料到温希不会干用钱买出道位这种事情，所以并没有向温希发出过类似的商谈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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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雀向温希眨眨眼：“咱们的数据团队也准备好了。”
温希点点头，转身向会场通道走去：“行，那我先去导师席位坐着了。”
已经入冬，温希今天穿的香芋色挂脖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没有做什么造型，自然垂落在腰间。
她一出会场通道，通道两旁观众座位席的欢呼声如同涟漪一般激荡开，尖叫声不绝于耳。
“温希！！！”
“希宝妈妈爱你（破音）！”
“老婆老公我爱你！”
温希的各种粉丝纷纷冒头，手里甚至还举着其他爱豆的应援横幅。
温希也举起双手向观众席挥手回应大家的尖叫声，他笑的阳光灿烂，耳边的紫宝石耳环熠熠生辉。
温希坐上导师席不一会儿穿团夜直播便正式开始了，这也就意味着决定今晚各位练习生命运的投票通道正式开启！
热场嘉宾们表演的时候，25位练习生的累计票数正在不断增加。
三位一个唱嘉宾的舞台之后，便是练习生个人秀，25位嘉宾根据自己的特长分为声乐组，舞蹈组，和唱跳组呈现一分钟的个人solo秀。
这也是除了初舞台加试以外练习生们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个人舞台，不仅能够看到每一位练习生的蜕变，也能为他们圈一波新的粉丝。
今晚老师们的作用主要是主持环节和宣读排名的，因此温希这会儿可以在台下摸鱼。
她今晚负责的环节是宣读第5名和第6名，并且发布限定团出道曲。
直播开始半小时之后，温希瞧了一眼9:00方向的观众席前排那里坐的都是各家娱乐公司的代表。
观众席上他的他们原本都是目光向着舞台眼中充满了野心。
但这个时候不断有人接连，掏出手机，随后面色大变。
温希视线回到舞台上。
这25人里，不乏有寥寥有摆烂划水，靠着其他噱头和营销成为高人气选手的。
但其他上进的选手，温希已经尽可能的去提携和辅导了，而他们的个人表演也是让温希充满收获感和惊喜。
温希继续欣赏练习生们的个人表演。
她的第一步棋开始奏效了。
*
“你说有营销号爆料我买卖出道位的事情？”
于进可看着助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不是每年选秀节目出道也都会有这样营销号胡编乱造的料吗？”
“他们又没有证据，就让他们说去呗，还能虐虐粉丝，再给自家爱豆多花钱。”
“不是啊，这一次营销号连我们操纵投票数的细节都说的特别清楚。”
选秀做票的方式有很多种，常用的一种便是创造一批特殊账户，普通用户的账户能给练习生投的票数是一票。
而特殊账户能给练习生投出的票数，能够多达10万票。
“说的是三年前，我们是怎么换掉温希的出道位的。”
助理赶紧把手机拿给于导看：“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要不今天还是按真实数据来吧。”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没办法收手了。”
于进可眼中闪过狠厉：“现在已经在成团夜直播了，我和三家娱乐公司的代表也谈好了。”
“你别担心，我准备了后手。”
于进可知道敢这么翻旧账的人，全场就只有一个。
那个连现在华夏影视协会会长都要礼让三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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