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
宋凉才将一系列的事情用通俗易懂的话讲清楚。
就这。
姜玉熙还半信半疑:“你不会将皇上暗杀了,想要代替他吧?”
宋凉刚喝的茶水吐出来,她看着像有病吗?
皇上有什么好当的?!
她举起袖子半捂住脸,无奈地说:“你是不是装傻太久,脑子不好?大齐要没了,我给谁当皇上,宋炎在药王谷呢,你要是不信就去找吧。”
姜玉熙勉强相信,其实就算宋凉要代替宋炎也没什么。
这些日子,她和宋欢欢生活都好了。
不是随便和陌生人春风一度就好。
至于宋炎,名义上的爹,谁在意啊。
姜玉熙有些呆滞:“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做,你和诸位大臣不是去公主府议事,我贸然出现没给你们惹麻烦吧?”
宋凉觉得好笑,坏了,这个女人傻的可爱。
“没事,最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假扮我的侍卫,这样欢欢也不会担心你。”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出宫?!”
太好了!
姜玉熙觉得这趟来的真值。
宋凉仔细观察她,比起其他古代女人,姜玉熙身材高挑,装扮成侍卫应该可行,而且代替元宝,更让人放心。
姜玉熙深怕眼前这人反悔:“那你写一笔给我!”
???
宋凉按了按酸胀地眼睛,为了能尽快入睡,匆忙拿道空白圣旨,“喏,你自已去写吧。”
她自已爬上床,两眼一闭,直接入睡。
姜玉熙心满意足回冷宫,一路上脸都要笑烂了。
那边。
储秀宫灯火通明。
如今的皇后王琴知坐在书案前,神情冷漠。
她的身边站着宋明月,满脸倔强。
“说吧,为什么?”
宋明月大声喊道:“凭什么不让我见父皇?!我就要出去!”
“啪!”
王琴知闭了闭眼,她的手微微颤抖,眼前是她费尽心思养大的女儿,从不舍得动她一分一毫。
宋明月不可置信,姣好脸上是刺眼的红痕。
“母后!儿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王琴知冷然开口。
“你错在你太着急了,母后和你说过,现在不能去见父皇。你递消息给宫外,还没有自已的力量,那份消息没走出储秀宫就被拦下。”
宋明月眼里有泪,却死死不让自已呜咽出声。
她前几日才知道,宋欢欢每日都跟着父皇上朝,那小不点才几岁!
宋琪琪就别说了,皇贵妃一向得父皇宠爱。
为什么只有她和母后不受父皇待见?!
王琴知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这宫里面,不是想就能如愿。
“母后不该打你,但明月,你要知道,你是长公主,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不需要母后来教你。你要学会自已去看,自已寻找答案。”
别让母后后悔。
宋明月似懂非懂,她不愿意为出宫的事情和母后争吵。
“既然父皇不来看我,那我也不要他。”
孩子气地话语惹得王琴知笑起来。
“好孩子,让绿芜那金玉膏给你擦擦,母后也是着急。”
宋明月嘟起嘴巴,“我要母后给我擦!”
“好好好。”
储秀宫总算平静下来,绿芜抹去眼角泪水,心中也安定不少。
王琴知让宫人带宋明月入寝,自已独自来到观潮亭,看着月光洒进来,思绪繁杂。
明月,明月,明亮皎洁的月亮。
宋炎你还记得你给我们孩子取的名字吗?
少年夫妻,一朝皇后,她王琴知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
她要宋炎的一颗真心。
出嫁前,王家哥哥问她会不会后悔,她着红装,入目璀璨,说一句不悔。
可如今,誓言尤然在耳边回响,人却不见踪影。
“呵呵…我们成亲这些年,我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你吗…你为什么做什么都不告诉我…”
宋凉第一次踏入储秀宫,王琴知就发现了。
她心里再慌,却不能在人前失态。
后来宋凉和宋炎交替,她也只能按下心中疑惑,让自家人去打探消息。
直到宋凉带着宋欢欢上朝。
王琴知惊恐地发现一件事,宋炎音信全无。
“到底去哪了…”
她阻拦宋明月去前朝,怕那个和她一样敏锐的孩子发现自已父皇不见了。
宋凉现在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以后呢。
谁能保证?
端木淑仪和宋琪琪不就是一个例子,出去一次之后惶惶不可终日。
难道要明月也变成那样吗?
绿芜缓步走过来,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之后。
王琴知眼神锐利起来,修长莹润的手不自觉攥紧。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冷宫那位是装的!今夜她去了勤政殿,然后出来分明和常人无异!她们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绿芜看到自家主子手指甲都断了,心疼道:“娘娘!何苦啊!您还有长公主…”
还有另一个孩子等您筹谋…
王琴知知道她的意思,她的眼神飘忽起来,说起来,那个孩子和明月一样大,从小就没有娘亲在身边,不知道会不会恨她…
她一夜未睡,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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