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浓重的倦意，让青砚生不愿睁开眼睛，想要翻身，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竟是传来了一阵酸痛之感。
“嗯！”
青砚生不由皱了皱眉，好奇怪的感觉……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人下毒了，怎么这次中毒的后遗症好像和之前所经历过的痛楚都不一样，尤其是下身的酸软，让他极为不适应。
房门被打开，玄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对上青砚生的视线，微微有些躲闪，顿了一顿还是走到了床边：“师父你醒了。”
青砚生感觉玄溟的话里似乎有一股心虚的意味。
玄溟将毛巾递到青砚生面前，怯生生问道：“师父您感觉怎么样？”
青砚生坐起身来，腰上顿时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还好，我中得是什么毒，感觉好奇怪。”
玄溟有些错愕，他想过师父醒了之后，会愤怒，会厌恶，骂他或打他，却没想过是现在这副平静模样。
玄溟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你还记得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吗？”
“毒发后我就进了灵池，不过这毒似乎会吸收灵力，灵力越是充盈便越是猛烈，我想从灵池出来……”青砚生微微蹙眉，“之后的事便不太清楚。”
想来是失了神智，在丧失最后一点意识前，他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像是要把他活活烧死一般，莫非是他失了神智后发了狂？
“我伤到你了吗？”青砚生担忧地看向玄溟。
“啊？”玄溟一愣，到底是谁伤了谁啊。
玄溟觉得此刻他才是对自家师父的血脉天赋有了正式的认知。
昨夜欢愉，师父因为药效的缘故不记得也就算了，竟连身上的痕迹也因自已血脉的缘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本是想借着这个由头顺理成章的黑化堕落，现在倒好……
明明中毒是师父，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关心自已，玄溟顿时鼻子有些发酸。
这样让他如何舍得从师父身边离开呢？
“有心事？”青砚生察觉到了玄溟的情绪波动，只不过他确实也不擅于沟通，便是直截了当地问了。
“师父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已吧。”玄溟语气里有几分无奈。
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师父这么……可爱……
玄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容很浅却很阳光，与先前的笑都不同。
重生之后青砚生便注意到了玄溟每一次的笑，或阳光或天真，都带着一种压抑，仿佛蒙上了一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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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的笑容干净纯粹，倒是像个少年儿郎该有的笑容，让青砚生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他的头。
头顶忽然传来的触感，让青砚生伸出去的手顿时僵住了，不解地看向玄溟。
四目相对，玄溟微微一怔，回过神来，神使鬼差的就摸师父的头。
眨了眨眼，他立刻收回了手，道：“师父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端早饭。”
看着一溜烟跑了的玄溟，青砚生缓缓收回了手，碰了碰自已刚刚被摸过的头。
这小崽子。
活了这几千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除了父母以外的人摸了头，感觉倒是挺新奇。
心中忽有一丝悸动，如昙花一现，让人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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