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她爸，今儿是除夕，一会让三大爷给咱家写副对联吧。”王琴吃着江凡做的鸡蛋羹。
“不用，我一会给咱写。”他看了眼对面的王琴，还有旁边的一老一少。
经过他这么久的投喂，三个人胖了不少，尤其是女儿，脸上肉嘟嘟的，额头上的疤也不见了。
“你还会写春联？”
自家男人会英语，就已经够让她意外的了，没想到还会写春联！
“那当然！”江凡咬了口刚出锅的肉包子：“你老公我什么不会啊！”
“奶奶和孩子还在呢。”王琴娇羞的瞪了一眼他。
聋老太太刚想说话，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啊，爸爸你刚才说什么？”笑笑学着聋老太太平时的样子。
她的模样把老太太逗乐了。
“你好的没学下，就跟着太老老学装聋是吧。”江凡轻轻的捏了捏女儿的鼻尖。
笑笑得逞的缩了缩脖子。
比起江凡家的欢声笑语，傻柱却有些凄惨。
以前都是他和聋老太太，还有一大爷一家一起过年。
自从老太太认江凡当孙子之后，便开始慢慢疏远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柱子，一会晚上别做饭了，你大妈晚上包饺子。”易中海看着傻柱空落落的家，不免有些伤感，“柱子，你也得抓紧时间找一个，我也会帮你留意好姑娘的。”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江凡吃完饭就腾开桌子上的瓜果，铺上早就买好的红宣纸和笔墨，看着写好的春联很是满意。
“走笑笑，跟爸爸去贴春联。”
笑笑拿着浆糊跟他来到门外，贴好春联。
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朝他们走来：“三爷爷好！”
“哎呦，笑笑乖。”阎埠贵看着江凡家刚贴好的春联，有一丝惊讶：“江凡，这是你写的？”
“对啊，三大爷，您觉得我这对联怎么样。”
“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吉星高照！”阎埠贵眼睛一亮：“好，好啊，没想到你小子还会写对联！”
“皮毛而已，和您比起来还差远了。”江凡笑了笑，职场的吹捧他见多了。
阎埠贵没再多逗留，要去了其他家写对联去了，但不会免费写，给点花生瓜子就成！
前段时间，江凡给他的花生那些，他都没舍得吃，那些见过颗颗饱满，一看就不是平时的瘪花生，他得留着以后当下酒菜。
江凡回到家中，嗑着瓜子，打开了收音机，有点可惜的是没有电视，今年只能听到广播了，等明年开春，他怎么也得弄台电视看看，不过，春晚要从83年开始的，之前是什么，江凡心里一直很好奇。
下午，江凡就开始和王琴俩开始剁饺子馅儿，猪肉夹杂着一些羊肉，还有葱，黑酱，盐。
一切准备好，就等着晚上包饺子，他还抽空去换了八个一分钱的硬币。
聋老太太看着他准备的这一切，心里很是开心。
当初之所以没再管傻柱，是因为傻柱是非不分，一天到晚帮着秦淮茹一家，放纵棒梗干小偷小摸的事情。
主要是秦淮茹手段也不低，还好江凡没有上当。
“奶奶，你这样看着我笑，肯定没好事。”江凡剥了颗砂糖橘，递给老天太。
“你个臭小子，你找打！”聋老太太像被说到心事一般。
她刚才确实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认江凡当孙子，她现在会怎样。
“我错了我错了。”江凡连忙避开她的拐杖：“我去给您切个苹果。”
看着江凡家里其乐融融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不免有些羡慕王琴。
最近王琴和笑笑，用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圆润，脸上的起色也越来越好，幸不幸福不用说都看的出来。
再看她呢，自从上次募捐之后，傻柱和一大爷对她家的接济，也越来越少。
天天还被自家婆婆盯着不让出门，拿点好东西回来就被认为不干净。
“看什么呢，再看也不是你的！”贾张氏顺着她的眼神，看向在院里陪笑笑玩的江凡。
“收起你那些心思，人家有媳妇儿有女儿。”
“妈，你又胡说什么呢。”秦淮茹无力的说道。
虽然刚才心里确实在想，江凡要是自己男人该多好，没想到会被婆婆看出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贾张氏看了一眼她，转身走向里屋。
……
江凡拿起在百货商店买的小发圈，仔细的给女儿梳着头发。
娴熟的扎好两个小马尾。
“我们笑笑真好看。”伸手抱起女儿：“走，让妈妈和干妈看看去。”
“王琴，这我真不能要。”
娄晓娥将袋子里的花生瓜子，还有砂糖橘拿了出来，还给王琴。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回趟娘家也不容易，就当我给叔叔阿姨的了。”王琴又塞了回去。
俩人还在推搡，江凡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嚯，你俩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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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笑笑摸着头发：“我爸爸给我梳的辫子。”
“我们笑笑真好看！”娄晓娥拿出兜里的一块钱，塞到笑笑的口袋里。
王琴看见赶忙拿出来还给她：“你给孩子钱干嘛！”
“笑笑好歹也是我干女儿，过年给点压岁钱怎么了。”娄晓娥又塞到笑笑衣服里：“别拿出来了，我是趁大茂不在才拿出来的，别让他知道。”
江凡他们送完娄晓娥出门后，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就等着晚上包饺子。
易中海看着坐在江凡家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太，走上前去。
“老太太，最近挺好啊。”
“好，我孙子能对我不好吗？”聋老太太两眼一眯，面上满是慈祥。
“要不要晚上来我家吃饭啊，傻柱也在。”
老太太听到后，摆了摆手：“江凡做的饭香！”
这时，江凡走了出来：“一大爷，奶奶在我这你就放心吧。”
易中海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就走了。
“奶奶，都快没太阳了，风大，咱进屋吧。”江凡说着搀起聋老太太。
笑笑也懂事的将凳子搬了进来。
“包饺子喽！”笑笑开心的挥舞着手中的擀面杖。
江凡连忙夺下，生怕她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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