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
李明慧已经跟在玛莲娜身边做事了。
丫丫年纪虽小，却很懂事，也跟着李明慧忙前忙后。
“晚点会有几个客人过来，玛莲娜，能联系到流莺吗？”陈永亮问道。
玛莲娜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她们都不住在这里一层，需要有人去接她们。而且，没有预定的话，临时安排人上来价格也会高一点，至少500。”
李明慧抢着说道：“老板，我认识一些做这个朋友，一小时只要100块。”
陈永亮眼睛一亮，“质量怎么样？”
“比我之前，年轻漂亮。”李明慧道。
李明慧出卖寿命之前，也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美艳少妇。
比她年轻漂亮，打80分肯定没问题。
“晚上8点带她们上来，这样就能待到凌晨4点。”陈永亮道。
“我给你转了1万，带12个人上来，多的钱算是你的酬劳。”
李明慧连忙道：“老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给我9600就行。”
陈永亮道：“收下吧，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陈永亮给李明慧转了账，让她提前去负32层物色人选，晚上8点在上来。
大光头还指望着搭上陈永亮，一起发财，不会对李明慧怎样，她孤身一人下去也是安全的。
玛莲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老板，底层的人，是不是不干净？”
看到陈永亮脸色不对，玛莲娜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惹上麻烦。”
陈永亮淡淡的说道：“他们只是来喝酒的。”
姜天林、张天放他们都是菲迪克公司的主管，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陪酒的流莺又怎么能入了他们的眼？
陈永亮之所以叫流莺上来，只是觉得十几个大男人干巴巴喝酒，太没意思了。
玛莲娜见陈永亮坚持，只能耸耸肩，整理酒架上的酒水了。
晚上8点刚过，李明慧带来的流莺，还有姜天林他们那些主管，前后脚抵达了酒吧。
除了在公司见到的那十几位之外，又多了一个生面孔——郑明。
陈永亮想了想，将他们招呼到了角落，又和玛莲娜将桌子并上，组成了一个超大桌。
“阿亮，你这地方挺复古的，有格调。”姜天林笑道。
“看来没事的时候要多去各楼层转转，说不定就有惊喜。”张天放道。
“这地方可以，以后咱们聚会就来这里吧。”
“阿亮，快上酒。”
“少了驻唱，不够嗨。”
“想听歌去乐馆，来酒吧当然是喝酒。”
其他主管也纷纷向陈永亮打着招呼。
陈永亮招呼他们落座，也安排李明慧带来的流莺陪坐。
李明慧带来的人质量不错，没有浓妆艳抹的风尘气，反而有种良家淑女的意思。
“做的好，回头你专门负责这件事。”陈永亮在李明慧耳边低声道。
李明慧松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朋友都是大人物，所以没带那种流莺过来，你朋友满意就好。”
陈永亮扫了他们一眼，姜天林正和左手边的女人有说有笑，张天放也对右边的女人笑容灿烂，就连一直绷着脸的郑明，也都带着笑容。
“他们很满意。”陈永亮道，“上酒吧。”
玛莲娜和李明慧一打又一打的上酒。
啤酒，白酒。
都是负19层酒厂生产的酒，兑水之后往外卖。
良心一点的酒吧兑水少，黑心一点的酒吧都是水。
姜天林喝了一杯白酒，眼睛一亮，“味道醇厚，正宗，没兑水。”
“不错，比我在负3层喝的酒还好。”
“就冲阿亮这份良心，以后真是要常来了。”
姜天林等人赞不绝口，陈永亮也是脸面有光。
“喝着顺口就多喝点，今晚算我的。”陈永亮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醉不归！”
陈永亮和十几个主管，最开始还有些陌生，不过，几杯酒下肚，又有流莺调节气氛，酒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陈永亮并没有喝多少酒，而是一直在招呼其他人喝。
等他们喝的差不多了，陈永亮突然问道：“我一直都觉得挺震撼的，公司竟然有30多层。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天放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进入公司时间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我们就给你科普科普。”
清了清嗓子，张天放接着说道：“末世之前，各国就已经研究空间折叠技术了，但并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后来，就有人提出，纯理论研究没用，不如一边实践一边研究，然后就有了第二世界这栋地下大楼。”
陈永亮瞳孔一缩，他一直以为第二世界只是单纯的向地下挖掘了一百多米，建了一栋负33层的地下建筑。没想到，竟然还涉及到了空间折叠！
“那第二世界究竟有多高？”陈永亮忍不住问道。
姜天林正要开口，他身边的郑明拉了他一下。
“姑娘们，先去休息一下。”郑明拍了拍手，说道。
直到酒桌上的流莺全都离开，郑明才示意姜天林继续说。
“空间有多高，它就有多高。”姜天林忍不住笑道，“表面看起来，33层是一个整体，实际上，它们根本就没在一个空间。”
“这么说有点抽象，我给你举个具体的例子。”
姜天林拿起一个又一个酒杯，堆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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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些酒杯了吗？一个酒杯就是一个楼层。整体看起来，它们是摞在一起的，可是，它们每一个，都是单独的个体。把任何一个抽出去，都不影响其他的酒杯。”
张天放给姜天林做配合，他从中间抽出去一个酒杯，上面的酒杯本应该是掉落下来，砸毁其他酒杯的，可是，姜天林拖着上面那些酒杯，并没有让它们掉下去。
“电梯里有33层楼的按键，你就以为第二世界一共真的是33层吗？”张天放脸色古怪的笑了笑。
“至少，我知道负20层，并不存在。”
姜天林打了个酒嗝，说道：“我听说是因为负20层的人，想要搞事。所以联邦直接把负20层抹掉了。”
“原本我都准备去负20层收购寿命，可惜了。”
陈永亮瞳孔一缩，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寒意。
一层楼，被直接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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