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我给你脸了是吧！”傻柱看了一眼拦住他的人：“一大爷你放开，我非撕烂这货的嘴！”
“棒梗把我闺女额头磕碜那样，上次要不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我早就把这小子送进派出所了。”江凡看向跪在地上的棒梗：“不是想要钱吗，见血就给。”
“你个挨千刀的，说的是人话吗！”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你就巴不得我们家棒梗过得好。”
她看着王琴怀里的孩子，瞪大了眼睛。
王琴立马抱着孩子回到家中。
“不就是个赔钱货吗，你还真当她是个宝贝，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爹，以后谁敢要啊！”
江凡眼睛煞红，两步上前揪住她的衣领：“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痞子打人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平时再张狂也是个女的，看见江凡像杀红了眼一样，她开始害怕了。
江凡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放开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因腿软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我在最后警告你一遍，以后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别整天满嘴喷粪！”
他说完便回到家中，看着在一旁玩耍的女儿，有一丝心疼。
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会承受这些恶毒的谩骂。
“爸爸，什么是赔钱货啊……”
笑笑看见江凡回来，跑了过来，仰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听到女儿的话，王琴和江凡都愣住了。
刚才贾张氏的声音不小，连孩子都听见了。
江凡心疼的抱起女儿，理了理她的秀发。
“赔钱货就是，像爸爸以前那样，只花钱不赚钱，不照顾笑笑的人。”
笑笑努力的想了想：“那爸爸现在不是赔钱货，爸爸对笑笑可好了。”
“那笑笑喜欢现在的爸爸吗？”
“喜欢。”
“爸爸也喜欢笑笑。”
王琴看着他们互动，心里很是开心。
他并没有和女儿说“赔钱货”的真正含义，她看的出来，他现在真的很在乎笑笑。
比她这个当母亲的更要在乎。
从那次生病开始，自家男人真的变了好多。
她每次醒来都得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江凡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眼神也非常复杂。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没事。”王琴走向厨房：“我去热饺子，你带着笑笑去叫奶奶前来吃饭吧。”
江凡没再追问，抱着女儿来到后院。
许大茂看见他，连忙上前：“江凡，要不要和我合作。”
江凡没有说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咱俩联手整整傻柱。”
“没兴趣。”
江凡抬脚就要走，许大茂再次拦住。
“那你为什么要揭穿，是棒梗偷的鸡，不是为了帮我吗？”
“许大茂，你想多了，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江凡一巴掌拍开挡在他面前的手臂。
许大茂不死心的看着他的背影：“你不会怕傻柱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只要他不惹我，我懒得搭理他。”江凡说着，咧嘴笑了，“要整你自己整去，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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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有一句没说，他要的可不是整那么简单。
傻柱最好别招惹到他，否则…他可是要诛心的…
江凡说完，就走向聋老太太的房间。
等他们回来时，王琴已经热好了饺子。
“刚出锅，赶紧趁热吃吧。”王琴扶着老太太坐下，递给她碗筷。
“太奶奶，新年快乐，吃饺子！”笑笑夹起一个饺子，放在聋老太太碗里。
“笑笑乖，笑笑也吃。”聋老太太也给她夹了一个。
看着爷孙俩的动作和神情，王琴和江凡相视一笑。
“笑笑，看这是什么。”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塞进笑笑的口袋里。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王琴赶忙拿出来，“笑笑不能要您的钱。”
“奶奶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有你俩照顾我，用不了这些钱。”聋老太太又塞进孩子的口袋里。
“这些给我笑笑买点好吃的！”
江凡拉住王琴：“奶奶给笑笑的，咱就收下吧，等过段时间开学了，给孩子买点东西。”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收下这个红包，聋老太太恐怕以后，不会再前来他家吃饭了。
聋老太太听到他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吃饭吧。”
江凡用筷子将饺子从中间夹开，夹好的放在老太太碗里。
“奶奶，吃这种的吧，好咬。”
……
刚才贾张氏在院里说的话，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为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那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给人心里特别不舒服。
现在这个年代确实是重男轻女，但在一个母亲的眼里，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贾张氏当年在贾家，自认为生了贾东旭，一直看不起院里那些生了女孩的人。
她现在在所有人眼中的好感度越来越低。
要不是秦淮茹硬撑着，那个家早散了。
易中海回到家里之后，心里还想的是贾张氏刚才说的那些话。
“这个贾张氏真的是，一天天的胡说八道！”他愤怒的拍了下桌子。
吓得一大妈不敢多说话。
“看得出，刚才江凡真的是生气了，恨不得手撕了贾张氏。”易中海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贾张氏早被赶出四合院了。
他必须让秦淮茹‘好人’的人设立住，只有帮她，自己以后的养老就不用愁了。
“老伴儿，咱真的要一直帮秦淮茹和傻柱吗？”一大妈表情凝重的看着他。
“当初老太太，让咱多照顾照顾王琴母女，咱俩却帮了秦淮茹他们家，现在看来好像选错了。
江凡现在是院儿里活得最好的一个，三转一响样样有，顿顿有白面和肉，而且开过年就要去学校任教了。”
一大妈很是后悔，当初如果不听老伴儿的，自己私下多接济接济王琴娘俩，现在也不至于成这样。
看看聋老太太最近脸色越来越好，就连娄晓娥也没少在江凡家里，吃大鱼大肉。
这两个人都是以前帮助过王琴的，现在都比任何人好。
“娄晓娥和老太太先不说，就单拿他三大爷来讲，不可能那么好心推荐江凡去学校，肯定没少捞好处。”
易中海心里其实也很不舒服，虽然他现在工资不少，可也没敢像江凡那样天天大鱼大肉的吃。
他还得是时不时接济秦淮茹，还得帮棒梗和傻柱‘擦屁股’，心里能不憋屈吗。
“没办法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从咱们帮秦淮茹他们开始，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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