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幽州白家之峡谷授剑
白芷在峡谷内练习基础剑术，每日都有不同的变化感悟，她先从挥剑开始练习。白术道：“挥剑，不可滞，要一气呵成。”她不断的挥剑挥剑。直到手臂酸麻，失去知觉，她还在挥剑。
白术劝她：“可以休息一下再练。”
白芷收剑，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浸湿了几缕秀发，她平缓下心情，说道：“白大哥，我不累。一想到我这些年练的剑术总不得其法，就恨不得每天都在练习，将以前的时间争取回来。”
白术道：“剑术是不会一蹶而就的，习以为常才是修行的根本。就算浪费了青春，但你现在不救也为时不晚。”
“有些人，明知道自己走错了路，还一意孤行，那才是最可悲。他们知道，就是不愿意纠正自己，以为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慢慢地修正，孰不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
“白姑娘，你竟然知道，以前的修行是错误的，这是好的，及时纠正就好。练剑也是如此，要去改掉自己习以为常的坏习惯，逐渐的以新的姿势去面对他，然后忘记自己的坏习惯，保持良好的正确的习惯。”
“白大哥，你说这些，我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一回事。实施起来的跟自己明白的不在一个水准，那我只好用时间去堆积，去磨砺，直到能够达到心里的标准。”
“那也要注意休息，不可盲目的修行。”
“那好吧。我先去休息了。”白芷听他的话，收剑转身朝洞穴内走去。
白落雪见她进来，眼神冰冷的看着白芷，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白芷道：“说了些关于剑术上面的事。”
“怎么，你也想练剑？”白芷疑惑的问道。她已经习惯了白落雪的冰冷，犹如万年寒冰，就算她高兴，也只能在她眼角去寻找。只看她脸部表情变化来判定她的想法，那就大错特错。
白落雪道：“我才不练剑，太辛苦了。”孰不知她说这话之后会打自己脸。不过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说。“我只是觉得他一直在教你，都没时间教我阵法禁制了。”白落雪解释道。
白芷认真看着她，想从她眼里看出不一样的，可怎么看，白落雪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根本没什么变化。“你也可以问他的。”白落雪道：“还是不打扰的好。”
白落雪看着洞外的白术，只见他坐在篝火旁，仰望星空，每到这个时间段，他总是习惯性的仰望星空，像是星空深处有什么他在乎的东西，想要看过究竟。
每到这个时候，白落雪的眼神都会柔软下来，不在冰冷，有了一丝人间该有的烟火气。可这一切白芷没有看到，她一进洞穴，便是和衣而眠。待得她熟睡之后，白术传音给白落雪，问道：“睡着了没？”白落雪回他：“没呢。”这时白术拿出一罐药剂，递给白落雪，并交代：“这是缓解疼痛的药剂，记得给她喂服。”
“好。”白落雪望着白术，见他没有退出去。“还有事么。”
“没事。”白术看着白落雪冷如冰霜的神色，不知怎回事，心里隐隐作痛。心中有很多言语想要说出口，可一开口却只能说出“没事”两字。
“没事还不出去，我也要休息了。”白落雪冷冷地道。生硬的语气，好似雪山上洞窟中的万年冰层，没有温度。
白术退出洞穴，来到篝火旁，入定修炼。憨熊睡得正酣，呼噜声响彻整个峡谷。白术睁开眼，踢了憨熊一脚，使得它的呼噜声稍稍收敛。
一个月后。
憨熊可以缓慢的地在地上行走，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嘴角都咧咧，痛了就吼叫一声，已宣泄疼痛。白术不去管它，依然在指点白芷练习基础剑术。
白芷很是努力，每天都要练习十个时辰，每一个动作都要挥舞上百上千遍。有时，白术会给他喂招，使用的也是基础剑术。白芷的剑术在这一个月中得到大大的提升。可以说，跟一个月前，是千差万别。无论是出剑收剑都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这日，下午，夕阳在山间慢慢地沉落，峡谷中逐渐升起雾色，白术看着场中的白芷说道：“白姑娘，你的基础剑术练习得差不多了，我明天教你一套适合女子练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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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听得白术说要教她剑法，一脸高兴的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么，白大哥。”白术微笑地点点头。白芷见他点头，兴奋得不能自己。
“快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又是新的开始。”白术笑道。
“好的。”白芷收剑，跑向洞穴。
白落雪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眼神中有羡慕，但也只是一瞬而逝，她知道，想要学得更多，就要努力付出汗水。她一边专研禁制阵法，一边布阵，布阵的灵石是前些天问白术要的。如今，白落雪可以布置二级阵法禁制了。虽然布置时不是很顺畅，但成阵的一瞬间，白术感受到一股能量在增强。
白术笑道：“落雪，你能不知二级阵法禁制了。加油。”白落雪闻得白术夸赞，脸色有一丝笑意一闪而逝。白术抓住她的笑意，说道：“原以为你不会笑的。看来还是能笑的嘛。”
白落雪冷冷地道：“是么。没有吧！”
“你刚才真的笑了。”白术肯定的说道。
“笑就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白落雪淡然的道，一个笑而已，有什么一惊一乍的。可她却是不知，白术为何会说出来，她笑了。因为这表明，有人的气息了，能够感受到人间烟火气了。
白术取出一坛好酒，猛灌一口，说道：“你知道嘛，落雪，你笑起来真美。”白落雪冷哼一声，表情冷漠，眼神冰冷，一股寒气向着四周扩散，白术裹了裹衣襟，再添加几根柴火，使得篝火有旺了些。白落雪转身朝着洞穴走去。白术踢了一脚憨熊，传音道：“我有说错什么么？”回应他的依旧是憨熊又节奏的呼噜声。
翌晨，白芷早早来到篝火旁，此时的篝火早已熄灭，篝火旁白术还在入定修炼，他要迎接朝霞的第一缕紫气，吸入丹田。憨熊幽幽醒来，翻个身，然后又闭上眼，继续睡觉。白芷很羡慕憨熊，每天都是在睡梦中渡过，而且修为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的提升，你说气人不气人。
白术从修炼中醒来，见得白芷再一旁认真地打量自己，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白芷脸色一红，羞赫的道：“没什么。”接着又说道：“白大哥，你不是说今天教我剑法么？”白术起身，淡然的道：“走吧。”然后向着宽敞的峡谷处走去。
白芷跟在其后，欲言又止。白术道：“我教你的剑法《轻鸿白影剑法》这套剑法讲究的是轻盈有如飞鸿一样一掠而逝。此剑法一共有九式。你看好了，我先演示一遍，然后再教你。”
白芷点头称是。
“第一式，长虹贯日。”
“第二式，轻虹掠影。”
“第三式，追风逐影。”
“第四式，暗香疏影。”
“第五式，含沙射影。”
“第六式，百剑霞光。”
“第七式，落日孤烟。”
“第八式，长河落日。”
“第九式，无形无影。”
白术演练完之后，收剑而立，说道：“看清楚没？”白芷摇摇头。白术道：“那我在演示一次。”如此一个上午，白术都在教白芷的剑法，一个有心教，一个有心学，白术也将剑宗的剑法轻鸿白影剑法传授完，白芷受此恩惠，当即要拜，又被白术阻止了。
说剑法就是要有人学才是剑法，没有人学那就只是一本书几幅插图而已。说得轻描淡写。但白芷明白，从她看到这剑法的一瞬间就知道，这剑法品阶应该不低，白术又不明说，只是说这是一套不入流的剑法，见她适合，将就的传给他而已，没有什么意思，不要多想。
白术、白落雪、白芷、憨熊三人一熊又在峡谷底待了三月有余，其中白芷的《轻鸿白影剑法》已经初窥门径，白术便是有心想要出谷，毕竟在峡谷内已经带上半年有余了。
在这大半年里憨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注意休息，不做剧烈动作，将会在月余后痊愈。所以，白术打算出谷，继续踏上寻找真相之路。
“白芷姑娘的剑法学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动身。”白术心里想道。于是，当天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前，白术认真看向白芷白落雪两人说道：“我打算明天出谷，落雪，你说好么？”继而又对白芷说道：“白姑娘，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出谷，还是晚两天。”白芷想想说道：“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这样路上有个伴。”
白落雪心里很是纠结，她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白术还在不在，不在又去哪里了。看到白术之后，她又认真的学起禁制阵法，半年有余的时间，她已经熟练掌握三级阵法禁制，很快就要摸到四级禁制阵法。
白落雪虽有不舍，但她神色依然冰冷。“可以在停落两天么？”白术看不出所以然，只是觉得她一如既往的如在遗迹冰窟之中一样，没有笑容。
白术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白落雪冷冷地道：“禁制阵法快要突破了。”
白术闻言，看着白落雪精致的脸庞，像是不太敢相信似的：“那行。我们就再住上几天，反正早出去晚出去都一个样。”白落雪起身向着洞穴走去。
白芷看着她，直到没见着白落雪的身影，她才问白术：“白大哥，落雪姑娘是你在哪里遇见的？”白术道：“她是我一个远方的朋友，很不善于言辞，请多担待。”白芷道：“没事。遇到陌生人，我比她还不如。”
白术看着白芷，她正拿着剑，一前一后的摆动，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白芷姑娘，你怎么了？”白芷回过头，神色淡然叹息一声道：“不知我妹妹白芨怎么样了！你还没告诉我，我爹爹的毒有没有解开？”
白术看着他，很想告诉他，她家没了。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只得低声道：“你父亲的毒已经解了，多亏白芨姑娘即时，要不然错过最佳时机，可真就回天乏术了。”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爹爹醒来，我就不用那么累了。”白芷一扫适才的阴霾，看着白术的眼睛，起身给他深深一鞠躬道：“白大哥，谢谢你。”
白术受了她这一拜，毕竟传下剑法，此等大事，可以说，白芷就是他记名弟子了，只是没有师徒名分。可白术在乎么，根本不在乎。白芷道完谢后，说道：“白大哥，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那行，你也记得收拾下。”白术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一边修炼去了。白术修炼一会，见她俩都回洞穴收拾去了之后，用灵魂给憨熊传话道：“憨熊，明天我要出谷了，你打算怎么办？”憨熊望过来，说道：“我也没去处。”
“到这里一百多年了，回去的路早已经忘记了，要不我跟着你吧。”憨熊希翼的目光看向他。白术看着他希翼的眼神，有点不忍心。但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个头太大了。”憨熊一听，咧嘴一笑，然后只见它又一次变小，这次变得像个猫儿，一个闪身就跳到白术的肩上。说道：“这样可以了么。”白术也是一阵高兴，这样他们又可以一起了。
翌日，白术做完修炼，白落雪她们也收拾妥当，出到洞穴前看到一只猫在白术的身旁，神色诧异冰冷冷的道：“这是你在哪里捡到的猫？”白术淡然的说道：“是那只憨熊，它想跟我们一起。白落雪一听迅速的把它放下，一脸嫌弃的说道：“臭憨熊，是不是你。”
白芷见状也是笑笑，走过来说道：“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走。”
白落雪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走出峡谷后，白落雪还是一阵失落，拉着白术的手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再来这里呢？”白术也是回望一眼，生活大半年的峡谷，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然后，再在峡谷口又布置了一道禁制阵法。
这一次，白洛雪没有在回到空冥剑，而是跟在白术身后。白术也没打算让她再回到空冥剑内，因为这段路只有白芷、白术、憨熊和她自己。
白芷看着白落雪落寞的神情，问道：“落雪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白落雪望向白芷，冰冷地道：“我在想，世事无常。”说完她再次看向站在白术肩上的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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