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一起之后，顾生好像总是在她身边，问他不忙吗？他也只是说，想把欠她的五年慢慢还给她。
只是今晚下班前收到了他的信息【舒舒，我今天有事要忙一会，门口有车接你，我让人给你送了吃的，你先回家好吗？】
纪望舒反复看了两遍信息，轻轻笑了。
他把所有事都解释的很清楚，突然想到他高中的时候，几个字都懒得说的人，如今却能发那么长的信息。
顾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顾总，都安排好了。”
他静默了一下:“嗯，你先出去吧，等他来找我们。”
纪望舒收拾好就已经十点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男朋友”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即使看了很多遍，依然忍不住心动。
按下接听键，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舒舒。”
“嗯。顾生，你忙完了吗？”纪望舒乖乖应声。
“忙完了，今晚有好好吃饭吗？”
她怔了一下，抿唇笑:“顾生，我今年都23岁了，不是小朋友了。”
电话那边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好，23岁的小朋友。”
顾生依在车旁，抬头看着还亮着的灯光:“今天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传来，纪望舒耳朵有点发烫，过了一会，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边是短暂的沉默:“开门。”
纪望舒愣了愣，往门口跑，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外，带着12月初的凉意，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她:“我也想你了。”
纪望舒回过神，伸手拉他进来，摸着他西装的凉意就知道他在外面呆了多久，有点碎碎念的说:“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他挑了挑眉:“感觉到你应该想我了。”
纪望舒:......
骗子，离开了五年，你怎么感觉不到我想你了。
感觉到她不太相信，顾生慢慢靠近她，把她拉到怀里，头埋在她颈间:“是我想你了，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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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望舒作为医生是很敏感的，比如像这种时候，纪望舒皱了皱眉，抬手拥住他:“顾生，我也很想你。”
他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她，良久，轻笑了一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不是小朋友离不开大人，是大人离不开他的小朋友。”
顾生手拂过她的眉眼，他眼睛里是克制的情绪:“所以，舒舒，是我离不开你。”
他的情绪有起伏，纪望舒不敢让他自己回去住:“顾生呀，你今晚要不要陪我住啊？”
他看着她哄人的神情，几乎一秒钟就明白了她的心理活动。
还是那个小傻子，骗人都不会。
顾生揉了揉她的头发:“纪医生是想拿我做研究吗？”
纪望舒反应过来，轻轻笑:“嗯。顾总给研究吗？”
他把她拉回怀里抱着，叹了口气:“人都给你了，何况只是研究一下呢？”
纪望舒听他说情话，总是忍不住红了耳尖，趴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窗外是寒冷的十二月，窗户里面，他抱住了他的盛夏。
洗漱的时候，纪望舒把一套男士睡衣拿给他。
顾生脸色变了变，指尖拎着睡衣挑眉:“你家怎么会有男士睡衣？”
纪望舒眨了眨眼睛:“你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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