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几块帮我再开一下。”
秦风甩掉那个嫌贫爱富的眼镜老板后，来到了一家新摊位。
这个摊位倒是实在，地上的石料，没有一块用胶带包裹的，甚至有些还开了个小窗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肉质。
老板一眼看上去就是个老实人，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板寸头，中年人标志的发腮。
只是不太爱说话，他仅仅看了一眼秦风手里的石料，便闷头接过，用铅笔画好线，转身放入了切割机内。
趁着老板去开石头的工夫，秦风站在摊位前，抓起了几块毛料把玩着。
“垮了。”
约莫十分钟后，国字脸老板，面无表情地将几块洗净的薄片递了过来。
“垮了？”
秦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上的薄片，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
除去之前开出的那点绿色，整个背后什么都没有，三块石料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这老板还很贴心地帮他多次切割，就怕有遗漏，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唉，输赢乃兵家常事，玩赌石，就要做好这种心理准备。”
演播室内的姜志远，看到秦风手里这几块垮了的料子，心里暗爽不已，终于啊，这小子也有今天啊！
“姜老，垮了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完全不值钱啊？我看这几块石头表面上还有点翡翠啊？能不能做个手镯什么的？”
穆允儿轻咬下唇，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咳咳，小穆啊，垮了就是一文不值的，这种石料去加工的话，加工费都比石头贵了，没人收的。”
一周晦气尽数扫除的姜志远，感觉自己的脸都瘦下去了不少。
“唉，看来，他今天运气很不好啊，收手吧，秦风！”
穆允儿很想现在就冲到现场去，直接进行劝阻。
“咳咳，以秦风选手的性格，应该是不存在收手的……耶稣都劝不住的……”
姜志远可太了解秦（du）风（gou）了，赌石之所以叫赌石，就是因为他会让人上头。
直播间的观众们，在看到秦风亏了，比自己赚钱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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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垮了，叫你赌，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黑子们，过年了！赶紧来顿饺子，庆祝一下！”
“啊sir，你自己挑的嘛！”
“也不知道你们激动什么，小亏个3000块，对现在的秦大款来说，算什么？”
“呵呵，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开始亏了，就说明他的运气要用完了！”
“气数已尽，黄天当……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秦风呆立了一会儿，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笑着从摊位上拿起几块挑好的石料，递给了国字脸老板。
“还玩？”
老板声音低沉，说话的尾音很重。
“当然！”
秦风有些疑惑，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不希望客人多开石头的老板。
“2000。”
国字脸老板拿起这几块石料，还没等他掏钱，就自己放入了切割机内。
“这老板也是奇怪，不怕我不给钱跑了？强买强卖？”
秦风一时间捉摸不透这老板，他的这些行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做生意的。
不过，有了之前的免费开料，秦风倒不是太在意老板的态度。
“一块有绿，继续？”
国字脸老板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拿了块入眼满是绿色的石料回来了。
“其他全垮了？”
秦风人懵了，抛下2000块后，直接跑到了切割机旁边，将刚才切开的石料捡了起来。
就算老板看上去再老实，这时候，他也信不得了！
“卧槽？”
和老板说的一样，这些石料切开来，一点绿色都没有。
这些可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基本上表面开窗的地方，都能看到不少绿色的。
“这几块再帮我补一刀吧！”
秦风暂时没管老板手上那块“满绿”，而是想着再搏一搏。
“行！”
国字脸老板人狠话不多，用抹布擦了擦手，把钱收好，接过了这几块垮了的石头。
这次，秦风直接站在切割机旁边等待，他总担心老板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之前那三块带绿的石料，就被切废了，这次又是这样，他实在是不放心。
“刺啦！”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人监工的原因，还是老板做事仔细，这次切割慢了许多。
灰尘散去，老板擦了擦石料表面，摇了摇头，递还给秦风。
“真就一点绿没有？”
秦风看着面前的这几块石头，眼角抽搐。
这次切割是贴着窗口绿色切的，谁知道，只有那薄薄的一点绿色，下面全是灰蒙蒙的……
而且那点绿色还带裂痕，根本做不成任何东西！
秦风人有点麻了，5000块啊，就这么丢水里了？
他很不甘心，拿起之前那块“满绿”，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国字脸老板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算球，都开这么多了，也不差这块，老板，开了！我还就不信了！”
秦风一咬牙，直接将“满绿”郑重地交到老板手里，双手合十，不断地祈祷着。
“按这个线切？”
这回，国字脸老板画好线后，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拿到他面前，询问了一下。
秦风看了看老板画的线，很河里，便点了点头。
“刺！”
这次切割异常的顺畅，就像切在豆腐上一样。
“这声音，不对劲啊！”
秦风站在旁边，眉头紧皱地盯着国字脸老板，总觉得自己上了大当，但又说出哪里不对。
“垮了。”
冲水洗净灰尘后，老板沉声吐出这两个字。
“卧槽，这也能垮？”
秦风勐吸了一口气，看向国字脸的表情很是不善。
这可是“满绿”啊！再不济都能做块牌子好吧！
可当他拿到石料时，人傻了，整块“满绿”的背后，全是裂痕，就是车个珠子都不好下手……
“这些石头，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秦风有些愤怒，声音提高了几分。
“没有。”
老板澹澹地丢下这两个字，擦了擦手上的灰，没在搭理他。
“哈哈哈哈，我就说了吧，秦风气数已尽！”
“亏，给爷使劲亏！”
“秦大老板，别停啊，下一个绝对出！”
“满绿都能垮，这老板真的没问题吗？”
“输不起就别玩，赌石一刀穷太正常了，这才哪到哪？”
黑粉们脸都笑麻了，秦风这5000块，直接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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