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的夜总是很多星星的，风也很凉。
陈言看着顾思瑶写下的话，有些吃惊，“你竟然还记得今天是2月16号？等等，现在是夏季啊哪里来的2月？”
准确的说，现在是九月份左右，正是S城最热的时候。
而且如果是2月份的话，S城是还在下雪的，毕竟S城就是一座北方城市。
顾思瑶刚写完字，听到陈言的话，抬眼说道：“2月16日，我记得好像是……很重要的日子。”
陈言愣了愣，这一刻什么情人节啊，他和顾思瑶第一次约会的日子啊，什么确定关系的日子啊，都给他回想了一遍。
但是跟2月16日都跟这些日子没什么关系。
等等。
陈言忽然想起，2月16日，好像……是自己的生日？
男人总是粗心大意的，关于自己的生日这个事总能忘记，但是也总有人记得。
陈言想起末日前的时候，每一年的生日，顾思瑶都会给他准备一些惊喜。
有时候是一桌饭菜，有时候是顾思瑶织的围巾，有时候则是顾思瑶偷偷摸摸攒了好几个月的伙食费，给陈言买的一台台式电脑。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年陈言的生日，那时候S城下了不小的一场雪。
当时正值春节后开工，公司堆了一堆事情。
陈言也就像往常那样加班加了好久，甚至于答应顾思瑶一起吃饭的事情也忘了，等到了陈言加班出来出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件事。
一看手机，顾思瑶也没打电话给他。
而就在他打着电话出来时，他看到顾思瑶哈着手，坐在公司门外路灯旁的长椅上，看着夜空静静地发着呆。
在她的旁边，放着两个便当。
雪花飘落在她的睫毛上，清纯的容颜上呆萌萌的。
她注意到低头看到陈言，顿时展露笑颜，拍拍身子的雪花甜甜笑着走向陈言。
“陈言，工作辛苦啦，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便当！我做的哦！”
“嘿嘿，我不冷啦~还有还有，这是我给你织的袜子，上次我看到你袜子都破洞啦……”
“哼，说，你身上怎么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好你个坏男人，是不是勾搭别的小姐姐了！什么？上司？那也是小姐姐！坏男人你找打！”
“……”
顾思瑶总是这样的，她喜欢一个人，总是会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全世界，而且还是个醋坛子。
“唉……”
看着顾思瑶，陈言一时间惆怅又感动。
尽管陈言现在心态上已经完全适应了末世，但是每次看到顾思瑶他都会想，如果这个末世不在就好了。
那么他和顾思瑶也还是过去那种甜蜜的生活。
“陈，陈言。”
顾思瑶忽然抬手摸陈言的脸，她对陈言这种复杂的表情还有些不理解。
“我没事。”陈言收拾了情绪，笑道：“你把你的想法记录在本子里，是不想忘记自己想过啥吗？”
“嗯嗯。”
顾思瑶点了点头，“以前，以前的事我很模湖，但是现在的事，我想好好记住。”
“行，都依你。”
陈言随意地撇过本子，上面顾思瑶写的字还是挺好看的，同时他也看到自己做的关于丧尸的一些笔记。
对比起来，自己的字倒是很丑。
“一般丧尸，超级丧尸，特殊丧尸，特殊丧尸巅峰，以及红衣丧尸……”
陈言看着自己的笔记不停沉思着。
“瑶瑶。”陈言忽然问道：“你觉得我的血和给你吃的哪些丧尸结晶，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现在顾思瑶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交流了，陈言觉得现在的顾思瑶，或许能给自己关于丧尸更多的消息。
“唔……”
顾思瑶顿了一会，然后回道：“我，我也不太清楚，陈言的血液，我很喜欢吃，但是那些红红的东西，其实我不太喜欢……”
陈言一愣，“为啥？”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陈言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喂顾思瑶丧尸结晶时，对方的表情痴迷程度不逊色于喝自己鲜血的时候啊。
现在她居然说不喜欢吃？
“太，太难吃了。”顾思瑶回道：“但，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难吃？”陈言惊了一会，他虽然跟顾思瑶五感共享，但是每次吃丧尸结晶他都会切断味觉，原来那玩意味道不行啊。
同时他也意识到，对于丧尸结晶这玩意，按照顾思瑶的说法，尽管他们有意识会不喜欢吃，但是也控制不住自己。
或许这就是本能？
陈言微微沉思了一会问道：“瑶瑶，你还记得当时那个陈婉吗？”
“唔……”顾思瑶回想了一下，“记，记得。”
“当时我记得你好像是感应到了她？”陈言问道：“当时你为啥会对她有反应？”
这个问题很重要，他想搞清楚丧尸之间，是不是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诸如之前顾思瑶感应到陈婉，后面的丧尸妈妈似乎也是感应到顾思瑶才设下埋伏。
如果真能感应，那么丧尸的这种感应手段，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顾思瑶顿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好像，我能感应到她好像……”
陈言一愣，“你们丧尸还能用脑子感应的？”
“是，是吧。”顾思瑶说道：“好像太弱的不行，但是跟我一样的就可以。”
“这样啊……”陈言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丧尸到了特殊丧尸这个地步，确实是能感应到同类的。
而且一般丧尸和超级丧尸这个级别太辣鸡，甚至他们感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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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自己带着顾思瑶，随时随地都有被其他丧尸攻击的风险？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自己杞人忧天了，能感应的就只有顾思瑶和丧尸妈妈两个丧尸。
这都待以后的考证。
看来以后还是得抓只特殊丧尸来问问看啊。
想到这，陈言随意问道：“瑶瑶，你现在能感应到你这个级别的同类吗？”
“能呀。”
顾思瑶呆呆说道：“就在楼下，有四五只呢。”
“哦，四五只……等等！！”
陈言“duang”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目瞪口呆：“四五只特殊丧尸，你咋不跟我说？”
“你，你也没问呀……”顾思瑶人畜无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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