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这真的是用鬼火烧的吗？”风须竹抓着江程也敞开的外套，看着那一面挂着着文具店老板全家福照片的白墙。
照片里的人面带着微笑，三岁的小男孩儿穿着幼儿园的校服，应该是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拍的。
小男儿站在爸爸妈妈的中间，站得相当笔直，一副上了幼儿园后就是大孩子了的傲娇。
爸爸妈妈则是站在后边，面带着微笑，只是那微笑看起来并不高兴，完全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勉强感，盯着看久了还颇有些渗人。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江程也也不确定这屋子到底是不是被用鬼火烧的了。
转念一想，会用鬼火的人都是鬼界的‘大人物’，不是这些小鬼会用的，在门打开之前，异世界和人类世界的鬼界是同一个地方，只是有来无回，它们没有办法从鬼界来人类世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江程也手中的妖王令羽导致旋涡发生改变后，两个世界就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了，那本就连接在一起的鬼界就成了第一批逃窜出来的‘人’。
鬼火烧出来的东西不会半虚半实，也有可能是幻境。幻境是全虚的，但是在异世界有人可以将现实与幻境相融合，呈半虚半实的状态。
想到此，江程也心里猛然蹦出来了一个名字，梦妖——垂泪。
届时，楼上的婴儿哭声再次响起，二人马上就变得警惕了起来。
正如风须竹护所说的，文具店老板的儿子是三岁的小男孩，正是那全家福中的小男孩，那这个发出婴儿般哭声的人想必就不是那个小男孩了。
江程也轻手轻脚地挪动着脚步。因为是木质地板，一走动就容易发出声响，那木质楼梯踩上去更是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的。
他上楼梯时还不忘回头去看那唯唯诺诺的风须竹，关心道：“不急，小心点，我在呢。”
风须竹看着江程也模糊不清的脸，随后点了点头，闭着嘴巴不敢吱声。
二人一路通畅无阻地来到了二楼。二楼比一楼要脏得多。满屋子里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外卖打包盒聚在一起，招来了不少老鼠苍蝇的。
“这应该是这座房子原本的状态。”江程也捂着口鼻小声说。
风须竹的表情有些难看。这文具店老板一家子平日里看着光鲜亮丽一丝不苟的，这内部怎么能脏到如此地步的？
他想着，也难怪总是有人吐槽来他们这买东西都能闻到一股子老鼠腐烂的恶臭味儿。
“嘤嘤嘤……”
婴儿的哭声逐渐放大，就证明他们离婴儿的位置越来越近了。江程也猛然扭头看向最里边卫生间的方向。
他们步步逼近，突然除了婴儿声，还听见了有人在啃食着什么发出的黏腻声。
同时，他们也闻到了更加浓重的血腥味，简直是臭得人想吐个三五天。
风须竹倒是对气味这种东西不太敏感，在孤儿院时这些臭味他可没少闻，以至于到现在都将免疫力提高了。
江程也站在那紧闭着的卫生间门口，下定决心将这厕所门给推开。
本以为里边有人的话会上锁，还要费些力气才能将这门彻底打开。谁曾想他只需轻轻一推，门便发出吱呀一声脆响，缓缓向内打开。
风须竹咽了咽口水，然后用手电筒对向那厕所内部。
没看见人影，倒是看见了满地的鲜血和人肉残渣。
江程也仔细一看，鲜血是流动的，是从门后的方向流出来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门后的那东西猛地飞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臭味朝着江程也扑去。
但是它要想跟猫比敏捷的话就太天真了。
江程也眼里那玩意的速度，就犹如放慢了一倍，能使他快速反应过来然后轻松躲避。他反手捞住风须竹的手腕便将他往旁边一甩，成功躲过了那玩意的攻击。
看清那飞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后，风须竹的脸色难看得不成样子。
只见那在沙发腿边上趴着的，像是一个刚从母胎里爬出来的婴儿，就连脐带都没有剪，就这样拖着。
那婴儿浑身上下都是血，但还是能看见它那白到泛青的皮肤。
主要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在它转头的那一刻，风须竹差点没有被吓飞过去。
只见那婴儿身板的小鬼，五官却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嘴巴张得老大，牙齿什么的都很齐全。
这脸他们并不陌生，正是全家福内老板娘的模样！
眼见这小鬼又要使用它惊人的弹跳力向他们扑来，江程也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驱鬼符’。
他用剑指夹住那黄色的符纸，放在下巴处闭眼念了一串听不懂的咒语，话毕便朝着那扑来的小鬼扔过去。
那小鬼马上便被这驱鬼符给撞飞了出去，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这驱鬼符通常使用一张都能叫这种低级小鬼灰飞烟灭，但是江程也的画符技术真的不太行，还得使用两张才能叫这小鬼彻底消失。
房间内马上就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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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须竹站在江程也的旁边看着那小鬼消失的方向说：“你这符纸还挺厉害哈……”
“这种符纸只能对付这些低级小鬼，稍微厉害一些的就不管用了。”江程也说着，整理了一下刚才躲避小鬼攻击时弄乱的衣服，又说：“回头我教你，防身。”
风须竹双眼放光地点了点头，又见江程也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彻底将那门给打开。
“这……”风须竹见到那躺在的地上的尸体后有些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
只见那不大的卫生间内躺着文具店的老板娘，她的肚子是敞开的，肠子内脏全部都露了出来，还有一半的器官已经被那小鬼给吃掉了。
江程也闻到这味道后嫌弃地皱了皱眉，强忍住呕吐的感觉，问：“她生前是不是怀孕了？”
风须竹闻言便仔细地回想着这件事，他确确实实是听见宿管阿姨和另一个阿姨八卦过，说老板娘有二胎了这件事，说来也是偶然间听到的。
“是，确实是。”
“那小鬼应该是开膛破肚从它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死的是三个人，分别是肠粉店老板和文具店老板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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