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无奈，将话题引到谢逸达身上，他知道楚羽柔并不缺人追求。
自已或许就是因为没跟别人一样，才让楚羽柔会如此放低姿态，主动找上来。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见齐澄依旧不松口，楚羽柔有些歇斯底里，
“还是因为萧雪璃吗？她如今都这副模样，你还喜欢她？”
“闭嘴。
雪璃什么模样妨碍到你了吗？
别说她只是白了几缕发丝，就是全白了头，我也喜欢。
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也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齐澄终于是忍不了，没好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笑话，三句两句不离贬低萧雪璃，齐澄再好脾气，也该爆了。
他一挥袍袖，转身进了包间……
“我喝够了，先行一步。”
走到酒桌前，跟几人道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橙子……”刘世福察觉不对劲儿，放下筷子转身想说点什么。
却只瞧见齐澄离开包间的背影。
“这，这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刘世福的问题。
这时候萧雪璃也起身离开，追着齐澄出了包间……
包间里。
只有刘世福眉头皱成个川字。
虽然齐澄说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刘世福精明得很，大致已经猜到是跟楚羽柔有关的事情。
当然，餐桌边上，最知道内情的人，其实是卓芳。
她看的清楚楚羽柔的心思，也看得出齐澄只在意萧雪璃。
更知道谢逸达还惦记着楚羽柔。
再加上她自已……
简直堪比棉线团，一团乱糟糟的关系。
但是卓芳无奈，什么也不能说。
只喝着闷酒……
她苦笑举杯跟谢逸达碰了一个……
……
忆雪楼外。
齐澄走出没几步，萧雪璃就追上来。
若非齐澄邀她，她今晚也不会跟着出来，此时齐澄要走，她自然觉得该跟着走。
“师兄，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开心？”萧雪璃跟上之后，便问齐澄。
她只是单纯并不傻，齐澄的情绪，她能感受的到。
见她询问，齐澄放慢了脚步，轻轻摇头道，
“没事，咱回武馆吧。”
“哦……”萧雪璃应声，跟他并肩而行。
默默走在清涟溪畔，走过横跨东西两岸的木桥。
一路上齐澄都是沉默不语。
平时与萧雪璃一起，他总能找点儿话题跟她说话。
这会儿的情况，就让萧雪璃觉得不太习惯，
“刚才，楚师姐有说什么惹你不高兴吗？”萧雪璃忍不住又开口。
齐澄皱了皱眉，反思了一下自已的状态，似乎情绪波动有点儿大，影响到身旁的人了，他叹了口气。
“没什么，只是不想喝了。楚羽柔的话，你往后尽量不要跟她走太近。”
齐澄下意识的说道。
今晚楚羽柔说的话，让他十分别扭。
总觉得楚羽柔对萧雪璃有了敌意，才莫名的跟萧雪璃如此说。
其实如此说还是有点儿越界，简称管的太宽。
“知道了，”萧雪璃点头，并没觉得齐澄管的太宽，她蹙眉问道，
“是不是我今晚拒绝她的劝酒，让她不悦了？”
“不，你很好。”齐澄道，“你不想喝没人能勉强你。
也无需为了迎合他人而委屈自已，明白吗？”
齐澄像个老师在教导她一般，就是觉得萧雪璃如今涉世未深，很容易吃亏。
“哦……”萧雪璃点头，有点蠢萌。
……
两人回到武馆的时候，明月中天。
而此时，夜色下的忆雪楼，还是灯火通明的。
齐澄离开后，楚羽柔站在楼上，远远看着齐澄与萧雪璃，双双走过清涟溪木桥。
好一阵子后，她才回到包间。
剩下四人，没再继续喝酒，结账后，也下楼走出酒楼，往回武馆。
回去的路上，轮到谢逸达自闭了。
他早先隐隐瞧见楚羽柔脸上，还有泪痕的模样。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这不欢而散的酒局，让他十分揪心……
……
回武馆后，谢逸达闷闷不乐的走进自已住所。
砰的关上房门。
许久……
他又打开房门走出，朝齐澄的屋子走去。
“嘭嘭”的拍了几下房门。
将已经睡下的齐澄吵了起来。
齐澄迷迷糊糊起来，不情不愿走过去开门，
“干啥干啥，深更半夜的……”
“打一架。”
“不是，你有病吧，还是皮痒了？”
“演武场，走。”
说完，谢逸达也不管齐澄答不答应，就转身朝演武场而去。
“这家伙……”齐澄清醒过来，咂咂嘴道，“真是没救了。”
“打就打呗，打醒你个傻子。”齐澄晃了晃脑袋，带上门，也朝演武场走去。
……
月下演武场。
谢逸达抽剑站立，身姿笔直，颇有几分正派剑修模样。
齐澄看了直冒冷汗，“玩真的吗？还拔剑了。”
“少废话，出剑。”
“……”
无奈，齐澄抽出老齐牌青山剑，月光之下，剑锋依旧黯淡无光，毫无逼格。
……
寂静夜里，两人便在演武场打了起来。
剑锋碰撞发出的声响，传的很远，连学徒住所那边也隐约能听的到……
……
演武场两人一边过招，一边互骂。
“你丫的，不是跟萧师妹好了，还招惹羽柔做甚……”
“我是你爹，我什么时候招惹她了，就你个傻子被她牵着鼻子走……”
“还说没有，今晚都将人家弄哭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敢做不敢当，我瞧不起你……”
“我呸，你脑子有病，她哭你就找我拼命？
我还能管得着人家哭不哭了？”
“哼，你说你是不是始乱终弃了？
早就跟羽柔好上，然后见了萧师妹就又移情别恋……你个狼心狗肺的……”
“卧槽，尼玛的我告你诽谤，你别尽自已脑补些龌龊事情，往我头上扣。
早说过我对她没兴趣，就你还把她当成宝，你个傻缺……”
“你个乌龟，敢做不敢当，你若真心对羽柔，我可以退出。
我也看出她对你有意思。
就是见不得你如此脚踩两只船……”
“你够了哈，再污蔑我，我可不留手了……”
“来啊，怕你不成……”
“……”
……
齐澄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腾，真是被这二货气够呛。
于是，稍微加了些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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