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喜欢狗狗，以后我们养只小狗好不好？”
方晓懒洋洋地斜靠在她身上。
姜文月摇头，“不要，狗狗爱拆家，我怕它把我家拆了。”
方晓坐起来捏着姜文月的肩膀哼笑着说“那就养两只二哈，你要是不好好看着它们，让它们拆了家，那我就把你给拆了。”
姜文月放下手里的平板说：“我才不想再养狗狗呢，多累呀，以后想养一只黏人的小猫。”
方晓从姜文月身后抱住她说：“姐姐要是敢天天抱着那破猫，那我就趁你不在把猫炖了。”
“为什么？”
“因为姐姐只能抱我。”
姜文月无奈地笑笑，“怎么能拿猫猫跟自己比呢？这有什么可比性吗？”
方晓摇头，把这个人压在她背上小声地说：“就只想姐姐永远时时刻刻只在我身边，哪都不去，只能抱我一个人。”
姜文月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方晓才问她：“为什么你刚刚说，不想再养一只狗狗？”
姜文月连忙说没什么。
方晓掐着她腰间的软肉问她：“什么意思？姐姐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吗？”
姜文月拍开他的手：“不是！别乱猜，不然等一会儿你又该生气了。”
方晓抓着她的手问：“那你说，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姜文月反扣他的手说：“那姐姐现在不是已经有一只小狗了吗？”
“在哪？”
“手里抓着呢。”
过了会儿，方晓“哼”了声说：“行，那小狗要咬人了。”
姜文月推开他：“哎，你干什么，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乱咬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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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不服气：“什么叫乱咬人啊？人家只跟姐姐亲亲抱抱，只咬过姐姐一个人……”
姜文月气笑：“看来你还挺骄傲？”
“不然呢？快夸我。”
姜文月拒绝：“不要。”
方晓立马假哭：“呜呜呜，原来姐姐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自己快乐完了就不管人家了，呜呜呜……”
姜文月反手捂住他的嘴说：“弟弟，别再哭哭唧唧的了，晚上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你快夸我。”
“好啦好啦，小狗乖乖，不要哭啦，摸摸头顺顺毛，不哭不哭～崽崽最棒啦～”
方晓“哼”了声强调：“我不是小狗。”
“好，你不是。”
“那我们晚上去吃什么……”
……
姜文月是被猫狸的叫声吵醒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城市一片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繁华似锦。
原来是梦。
姜文月长舒了口气。
自从再次遇到方晓以后，她总是梦见以前的事情。
这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其实方晓不发病的时候也是挺好的一个人，但他就是太极端了，对她好的时候恨不得月亮都给她摘下来，对她不好的时候恨不得让她原地气死。
虽然说最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发病，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不开心了就发疯呢？
“姐姐醒啦？”
方晓正端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道：“姐姐要切小块吃还是拿勺子挖着吃？”
姜文月重重地呼了口气说：“有些使不上力，麻烦少爷帮我切成小块的吧。”
方晓“哼”了声转身去切西瓜。
过了会儿方晓端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他笑眯眯地看着姜文月：“姐姐没力气的话，需要我来喂吗？”
方晓的话莫名地让姜文月想到一些事情，她摆摆手：“我是没力气，不是瘫痪了，谢谢。”
“不客气哦～”
姜文月：“……”
＊
吃完晚饭姜文月还是把方晓赶回学校了。
方晓可怜兮兮地扒着门框问她：“姐姐为什么要赶我走？是人家哪里做的不好吗？姐姐说，我改。”
姜文月用手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划拉了几下说：“大学生，回去好好上课吧，我们都需要点个人空间，好吗？”
谁知道方晓来了句：“如果姐姐想，我可以不当人。”
姜文月冷哼了声，他什么时候当过人？一天比狗还狗，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姜文月问他：“你听听你说的这话好不好笑。”
方晓耍赖：“人家怎么了嘛？”
过了会儿，他看着姜文月：“那我走喽？”
姜文月就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没说话。
方晓一步三回头地走到电梯旁看着还在门口的姜文月：“我真的走啦？”
姜文月点头。
电梯门开了，方晓垂下头说：“好吧，那我就是真的走了。”
姜文月点头。
电梯门刚关上，姜文月就收到了方晓的消息。
[姐姐快点回家吧，我不在家，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姐姐h快从阳台上看我！]
[招手jpg.]
姜文月关好门走到阳台正好看见某人在楼下对自己招手。
姜文月笑笑对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得到回应的某人可开心啦，笑眯眯地走出小区。
＊
姜文月这两天的微信异常的安静，但她没多想，每天事情那么多，那样心思去想这些东西。
她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别人的事情跟她真的没多大点关系。
读了那么多年书，遇到了那么多人，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还是有点底的。
对于那种只持己见又装模作样向别人求取意见和建议的人，姜文月只能表示：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说了你又不听，那我干什么还要浪费我的精力去和别人计较这些问题，有这些精力，不如多给自己做点事，还可以早点休息。
＊
姜文月刚出工作室的大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刚想挣脱，就听到方晓的声音。
“姐姐，想你，抱抱。”
姜文月问他：“干什么呢，放开我。”
方晓放开她，可怜兮兮地说：“你怎么不来找我啊？”
“找你干嘛？”
听到姜文月的话，方晓气结。
她现在真的很直。
“当然是，想我，来找我了。”方晓这么说，突然反应过来又是一脸的欲哭无泪。
她这两天没给他发信息，没来找他，在工作室遇到也没看自己，说明什么？说明她真的不喜欢他，不想他。
姜文月讪讪地笑了笑说：“抱歉啊，这两天太忙了，你没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你在忙。”
方晓深吸了口气在心里面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
随即他又委屈上了，对着姜文月一顿疯狂的语音输出：“我哪敢给你发消息啊？发了你又不看！看了你又不回！你的宝宝一大堆，只有我在垃圾堆！”
姜文月：“……”
糟糕，这两天好像真的把小狗冷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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