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话(不计入总字数)银子对凉月子没有对炭治郎一样的敌意,因为炭治郎和凉月子对无一郎的初次认知不一样,银子和凉月子这么比起炭治郎来更像一队人。
在不死川实弥的宅邸生活真的有些鸡飞狗跳,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只是无一郎和凉月子的鎹鸦……很吵,真的很吵。
在前几日最终选拔刚回来时……
“鎹鸦啊,你们有没有名字?”凉月子换上鬼杀队队服,在自已身上打量,闲着问一边的两只鎹鸦。
“嘎!本鎹鸦叫银子!”
无一郎长相夸张说话难听的鎹鸦嚣张跋扈,用翅膀插着腰,仰头大笑。
“我的话,还没有名字,凉月子取一个吧。”凉月子的鎹鸦性格比起银子要温顺内敛的多。
“我来取啊……叫什么好?”凉月子绞尽脑汁在想一个简单好记又好听的名字。
【要当一个懂得怀瑾握瑜的人啊,凉月子 。】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响起。
“哎?”凉月子愣住了,捂住了耳朵,又马上回过神来。
“叫【瑾】好不好?”
“很好听,谢谢。”
“你们明明都是雌乌鸦,为什么银子这么暴躁?”凉月子问着眼前暴跳如雷的银子。
“什么!你这个小丫头!”
“好啦,对不起。”
银子看在凉月子态度诚恳的面子上,哼了一声就没再计较了。
银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无一郎和凉月子悲惨的过去和辉煌的战国家族历史,对这两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孩子原本就很稀罕,所以现在对无一郎就是特别……宠。凉月子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银子一只鎹鸦对无一郎……硬是整成了……母子?嗯,就差不多那种感觉,而且还是毫无原则地宠溺和偏爱孩子的那种母亲。
所以在层层复杂的关系下,银子和凉月子的相处模式就像两个邻居,还是那种欢喜冤家类型的邻居。
把时间转回到现在……
“嘎!瑾!不要觉得你是凉月子的乌鸦我就会让着你!”
“银子我还没心情……”
“不许反驳!……”
所以真的就是烦。
“咚咚咚。”“您好,请问……唉?丑八怪……面具?”
跑来开门的凉月子被门口两个戴着丑八怪面具的老人给吓了一跳。
“呃……两位……那个请问,你们是?”凉月子杵在门口感觉很尴尬,率先开口问道。
“小丫头,很抱歉没有做自我介绍,我是铁井户,这位是铁川寺先生。”左边年龄似乎更大的老人张口说道,“我们是时透无一郎和雨宫凉月子的刀匠,来给他们送日轮刀。”
“这样啊,两位,我就是雨宫凉月子,请进。”凉月子领着两位刀匠进屋。
“麻烦两位稍等,我去叫无一郎过来。”凉月子起身向无一郎的训练区域走去,【这个时间……无一郎在房间应该没事干,所以是在训练。】
“呐!无一郎!送刀的刀匠来了!”凉月子冲着在空旷场地上挥舞刀刃的无一郎高喊。
无一郎停下动作,飘起的长发和宽袖队服落在身上,转过身来,“这样吗,我马上来。”
“那么两位,日轮刀……”
“请您先不要着急小姐,”铁川寺先生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凉月子拿刀,又自顾自地说着,“请让我先来介绍日轮刀,日轮刀的原料可以在离太阳最近的山上采到,【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
他指着窗外的太阳,“然后就能制成可以吸收阳光的铁,阳光山是一整天都能照到太阳的山,不会出云,也不会下雨,所以经过刀匠的专业打磨之后……”
略过刀匠的絮絮叨叨……
“来来,打开看看吧,日轮刀别名也叫变色之刀,会根据主人改变其颜色的。”
凉月子虽然听的挺认真,但她……一点也没记住啊!
算了,不重要。
凉月子展开布,打开盒子,将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日轮刀的刀柄被黑白蓝相间的菱形给铺满,底部是黑色的,刀锷是深蓝色的镂空六瓣花,刀刃被染上了淡淡的清水一样的蓝色。
女孩对自已的日轮刀很满意,转头看看无一郎的刀。黑色的刀柄上有深薄荷色的菱形,一个金色的方形,四角分别穿插着一个金色镂空方形,刀刃是闪着青绿色光芒的白色。
“淡蓝色和白色啊,很特殊的颜色。”铁井户先生用苍老的声音赞赏。
“刀很棒,铁……铁山岛……先生?”
“小姑娘……是铁川寺……”
“对不起!”凉月子快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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