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双手抱着女人上半身轻轻一拔，咔嚓一声响起，被佛珠嵌在腰间的女人，从中间断开。
尿液混合着粪便，从女人上半身掉出。
被佛音影响至神情恍惚的女人还来不及哀嚎，就被立马塞入马脖颈之中。
“兔豪马管，烈日飞霜嘞~”
老僧念完经的一刹那，人兽马身的女人瞬间爆炸了，某些黑色粘液从她体内飞溅而出，把周围充满了血色污迹的和尚染的怪异不堪。
“呐呐……好像失败了呢。”
“嘻嘻……看完了吗？哥哥？”
“看完我可就要走了。”
“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也不好吃。”
“如果不是为了哥哥，我早就走了。”
少女絮絮叨叨的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她忽然抬起小脸，眼睛黑的发亮。
一副想要得到夸赞的样子。
如果她的身后有着小尾巴的话，现在估计已经摇起来了。
……
廖化望着从刚才起，身上的威压就越来越重的叶宇，一声都不敢吱。
至于说是怂，不是很正常吗？
他只是想活着，他能有什么罪！
“咔嚓。”
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看见面前的叶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脚下的地砖轰然开裂。
看着叶宇那不受控制的脚，廖化的脖子也不受控制的往回缩了缩。
嗯……
吓人。
一旁的叶宇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看不透喜怒。
“我要杀人了，你要一起吗？“叶宇轻声道。
“为什么要杀人？”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廖化，在他的认知中很难想象对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杀人需要理由吗？“叶宇对着自已又像是对着廖化问道。
“不需要，只要是我看不过眼的东西皆可杀。”
如潮水般平铺而来的狂风将桃树席卷的摇摇欲坠，以叶宇为圆心，周围的杂物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引动，缓慢升空。
威压之强悍令廖化都有些身姿不稳，摇摇欲坠……
这一刻，廖化在他身上再也看不见嚷嚷着要帮他接骨的少年。
他来不及想那道消瘦的身影，为何会爆发出如同神明般的力量，他只觉得现在面前的这位少年体内蕴藏着一股波浪滔天般的……难过。
“是啊。”廖化看着叶宇自嘲的笑了笑：“想要杀人哪里是需要什么理由的。”
大抵是跟在先生身边久了，张角每次杀人都会告诉他为何将其处死。
很奇怪他每次都要给自已找个理由，不仅是为了教导廖化，更多的是提醒自已……生怕忘了些什么东西。
缘于那个男人的因素，导致现在廖化自已现在杀人也需要找理由了。
可他也忘了啊！杀人往往是最没有理由的一件事。
“走，我跟你一起去杀人！”
至于理由需要吗？
不需要。
就像跟随张角一样，本来你在黄巾军里安安静静的混日子，每天浑浑噩噩的吃着一日两餐，麻木的提刀砍人，然后发呆，不知道自已要干些什么……在那里得过且过。
但有一天，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一脚把你踹飞，说着要不要陪他一起改变世界，之后什么高官厚禄，金银珠宝都没有向你承诺，但你的心就是不自觉地想要去跟随于他……至于之后的命运管他娘的。
而现在也是如此，正如同他毫无理由的跟着叶宇走了出来。
他想不明白叶宇当时为什么要拉他出来，但他隐隐感觉当时如果，在叶宇问他要不要重新在进入那座院子里后，没有一个肯定的否决。
他会将这个人错过去。
人这一生总会遇见几个王者，在你最没有归途的时候，带着你去看最高的山峰。
至于是去带你青史留名上天堂，还是遗臭万年下地狱，管它呢，去看看风景也是极好的。
张角是第一个，他觉得叶宇会是第二个……
他很贪心的，抓住了一个，还想抓的住第二个。
“跟我吗……”
“那就走吧。”叶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望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大殿，叶宇努力控制着心里的暴躁。
呵，佛门这种东西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砰。”
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一脚轰开了面前大门。
坐在大殿内的诸多和尚，看见破门而入的叶宇，纷纷都惊起了身。
“阿弥陀佛！”有过数面之缘的善行和尚率先起身，平静开口：“施主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叶宇面色平静，环顾了一圈的大光头，又看向现在已经恢复原状的金身佛像：“就是今天想在此。”
“血洗佛门。”
……
听到这话，在场和尚瞬间感觉被噎了一下，面面相觑，全部都傻了眼。
短暂的沉默后，善行最先反应过来：“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心不静啊。”
叶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一旁，咔嚓一声脆响。
门口两座小型佛像轰然碎裂。
“好了。”叶宇长舒一口气，挑衅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和尚：“现在心静多了。”
这时，原先脸上写满和善的善行，顿时阴沉下来，冷冰冰开口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着相了。”
叶宇听到这种套话，心中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我着你M***B相。”
“轰！”
面前的善行瞬间身躯四分五裂。
血雾慢慢飘散至整个大殿，可其余的和尚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他们虔诚的闭上双眼，拥挤的挨在一起。
肉与肉之间勾连出丝丝粘稠的血液，像机械一样整齐的敲起木鱼来。
“观自在菩~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然而还没等叶宇来的及多想，那个被轰的四分五裂的善行，忽然肢体慢慢蠕动，爬向躯干拼接在了一起，重新恢复了原状。
“无眼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复原的善行盘膝而坐，加入进去敲打木鱼。
随着诵经声越来越响，一旁的廖化已经开始精神恍惚起来。
他的身体像灌了铅一般，有种支使不动身体的感觉。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四周的僧人统一睁开眼，目光死死的盯着廖化。
“既见真佛，为何不拜~为何不拜。”
噔噔敲击的木鱼声，混在空洞的佛音里，让叶宇脑仁有些发胀。
“施主你要成佛了，立地成佛，回头是岸，成佛！成佛！”
女人、老人、男人、小孩、结巴的，混乱的，失序的，每一秒的音色都在不停变换。
在场除了叶宇之外，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丝佛光在不停涌动。
“成狗屁的佛，给老子换回来，接着给我念经！”叶宇的怒吼在这满是佛音的大殿里瞬间炸响，冲散了廖化身上的一缕佛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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