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莞嫔有孕,胤禛亦是兴奋不已。
近两年,宫中虽多有喜事。但莞嫔的身孕,在其看来还是不同于旁人。
彤儿只是容貌肖似宛宛,但却更美上几分,性情也更温和娇憨。
与彤儿相处时,他也不会过多的想起宛宛来,好像彤儿自始至终都只是她自已。
弘冕和那个孩子虽像,但生来又有神异,他更多将他作为大清江山的继承人培养,而非膝下逗趣的小儿。
而莞嫔容色性情皆与宛宛相类,若是生下孩子……
他又回忆起那个夜晚,宛宛拼了性命,生下那个浑身青紫的孩子。
此事每每想起,他都心痛至难以接受,难免又对皇后多了几分憎恶。
又转念一想,如今皇后幽禁,再无可能插手皇嗣之事,想必莞嫔定能平安生下那个孩子。
那个本属于他和宛宛的孩子……
胤禛想到亡妻与孩子,虽一时心绪沉郁,但又不免对莞嫔之子抱以更大的企盼,也从自已私库中,拨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胤禛自幼养在孝懿仁皇后膝下,皇后死后回到生母身边,那时生母已然位居妃位,年长后,又被封爵,在山陵崩后,又登基为皇帝。
不说旁的,他一贯是见惯了好东西。能被放到帝王私库的,皆是世间排的上号的名品。
一下子给碎玉轩拨去不少,除了少少几处外,后宫中多有嫉妒。
翊坤宫便是对此事无意的宫室之一。
此时,华妃倒刚刚醒来。
她睁眼时,望着顶上水红的罗帐,还有些恍惚。
又觉腹中和身下都是细细密密的疼痛,不免有些皱了皱眉,望着自已身上金红的吉祥如意团云锦被出神。
颂芝和灵芝轮流守了一夜,这时见到华妃醒来,忙张口叫人,“娘娘醒了,快拿水来!”,又伺候着华妃坐起身来。
芳枝端着撇了油的参鸡汤快步走进殿中,一口一口喂与华妃喝下。
华妃还有些迷蒙,只双眼虚眯,下意识地吞咽口中的液体。直到眼神扫到自已平坦的腹部,这才想起昨日生产的情形。
她一时反应过来,状似疯魔地四下寻找,没有看到自已诞下的孩子,只得抓住颂芝的手,急切问道,“孩子!本宫的孩子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颂芝知道华妃多年来对孩子的看重,忙跪下回道,“阿哥一切都好,只是身子弱些。乳母方才喂了奶,已经在侧殿睡下了。”
华妃这才怔怔地松开手,还未躺下,又掀开被子想要起身下床来,“不成,本宫看看他去!”
此举莽撞,吓得芳枝与颂芝一同拦她,“娘娘昨日才生产,今日还下不得床啊!”
华妃眼中只有自已刚生下的孩子,哪里听的进去这些,执意要下床看孩子。
芳枝一贯看得清醒,也知道华妃的死穴,忙跪下俯身,挡在华妃床前开口道,“阿哥体弱,眼下才睡下,若是娘娘前去吵醒了阿哥,也于阿哥身子无益啊。”,又抬头望着华妃,“太医院院判昨日为阿哥看诊,告知了给阿哥养身的法子,娘娘若是不嫌弃,奴婢念给娘娘听可好?”
华妃听闻对孩子身体不利,这才渐渐平息下来,有些自责地泪眼朦胧道,“都怪本宫,若不是有本宫这个额娘,他合该是个健康的好孩子才是!”,又伸手拭了拭脸上的眼泪,心中也渐渐平静下来,对跪着的二人强笑道,“好丫头,快起来吧,都是本宫想岔了。你说给阿哥养身,快念给本宫听听,本宫也好学着些。”
芳枝与颂芝对视一眼,这才轻舒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初彤也出月了。
初彤孕前本就是皇帝盛宠,如今身居高位,膝下又有子嗣,可谓是地位稳固。
而她容色本就属世间罕见,天人之姿。且她年轻,又有系统调整,生产之后,容颜依旧年轻水嫩,只多了股成熟的母性韵味,身段也越发波涛汹涌,魅力更是远超孕前。
而曾经能勉强与之相较的莞嫔又在孕中,一时间六宫内无人能与之争锋。
这日,胤禛前来陪她用膳,却骤然听闻,富察贵人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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