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警局。
那些肇事者还在拘留，他以季暖委托律师的身份，成功见到了那些人。
“我是一名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他气质优雅，眉眼间更是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怎么滴？”
壮汉翘着腿，一脸傲慢：“老子说过了，这件事老子是主谋，没什么可问的，要是上法庭就上，老子不怕.”
“嗯.”
宋允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的女儿现在在国外念书，母亲也在上个月的时候去世，确实无牵无挂.”
壮汉笑容僵在嘴角，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你调查老子.”
“季暖是我的辩护人，我有权调查你.”
宋允一字一句道：“你的女儿明年就要回国，她的志向是要进国内的机关单位，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入职的审核条件里，父母占的比例也很重，如果你犯了刑事罪住了监狱，她这辈子，都别想和这个职位碰到一丁点关系.”
壮汉眼波闪烁，眸光死死的盯着他：“老子不听你放屁！”
“这里警察这么多.”
宋允扫视了一圈这里的环境：“你要是不信，就随便问一问.”
壮汉咬着牙，面目扭曲：“我闺女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你要是敢动她，老子出了狱也不会放过你.”
“大哥你搞搞清楚”宋允优哉游哉的靠在椅子上，嗤笑道：“不是我动她，是法律不容她.”
他顿了顿：“这件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简单的一起纠纷案件，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我可以说服我的辩护人，让她不追究你的责任.”
空气宁静了一瞬。
壮汉垂眸坐在那里，似乎在仔细斟酌。
宋允看了一眼腕表：“我的时间紧迫，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壮汉神色慌乱，就在一分钟快要到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那人给了我50万，这50万对我很重要.”
“是你女儿的前途重要，还是钱重要？”
宋允挑眉反问。
壮汉噎了噎：“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宋允深深的看着他，片刻后，从怀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壮汉目光触及到照片上的女人，瞳孔骤然缩紧：“对，就是她.”
宋允轻咬了下牙关，神情渐冷。
季暖等在派出所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听到动静，急忙回头，看到走出来的宋允后，跑上前：“怎么样？有没有问出来什么？”
宋允表情严肃：“你说的不错，是蒋文竹.”
季暖的心重重一沉。
“你打算怎么样？他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你要是想追究责任，我可以帮你.”
“追究责任.”
季暖苦涩的笑了：“我倒是也想追究责任，可你表哥让吗.”
顾之砚那么喜欢蒋文竹，他要是有意包庇的话，谁也没办法。
“这个世道，还是有法律在的.”
宋允并不赞同她说的话：“只要你…”“这件事你别管了.”
季暖思考了一瞬后说道：“你毕竟是顾家的人，和顾之砚撕破脸皮对你没好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顾之砚可以一句话把沉默送到国外，那同样也可以一句话让宋允走到绝境。
“暖暖…”“就这样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你帮了我这么多，如果以后有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季暖与他道了别，直接上了出租车。
“华阳路，顾氏大楼.”
……蒋文竹在家等的着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来顾氏集团看看事情的进展。
她在顾氏集团贿赂了不少人，应该能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一二。
到了顾氏集团，她还没靠近那栋大楼，就被一道清亮的嗓音给叫住了。
“季小姐？”
她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
季暖竟然还敢出现在顾氏大楼？难道之砚没和她闹掰吗。
“季小姐是来找之砚的？”
蒋文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
“不，我是来找你的.”
季暖嗓音平淡，不卑不亢的看着她。
“来找我？”
蒋文竹眯了眯眼睛，不自然的撩了一把自己的波浪长发：“不知道季小姐找我…”“我的花店被砸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季暖懒得和她拐弯抹角，直言道。
蒋文竹眼底闪了闪，随即故作震惊：“花店被砸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季暖轻笑一声：“别装了，那些砸店的人都已经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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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竹表情瞬间凝固。
“我家破产，我自己又是个残疾，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我，会对蒋小姐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季暖的嗓音里听不出一点波澜。
她不喜欢生事，但也绝不软弱，任人欺负这种事，有顾之砚一个就够了。
蒋文竹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蒋文竹.”
季暖冷着脸上前一步：“我和顾之砚已经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和他离婚，到时候你们怎么样都与我没有关系，所以你大可不必敌对我，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和你死磕到底.”
“我敌对你？我…”“我的话说完了，后会无期.”
没等蒋文竹说完，季暖就冷冷的打断了她。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走路姿势狼狈，却也透着一股子倔强的气息。
蒋文竹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刚刚竟然被一个瘸子教育了？她越想越气，胸腔一股怒火在燃烧。
“季暖，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瘸子，能把我怎么样！”
她恶狠狠的说完，愤然进了顾氏大楼。
然而，人前脚刚进了大厅，后脚就被前台的人给拦住了。
“麻烦你看清楚，我是谁.”
蒋文竹记得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怒意呼之欲出。
前台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再不似之前那么客气。
“不好意思蒋小姐，顾总说了，如果是业务拍摄，就直接和导演以及项目经理对接，至于顾氏大楼，没事的话，就最好不要来了.”
“你说什么？”
蒋文竹脸色一白：“你传什么瞎话！”
前台冷笑一声，佯装恭敬：“这是陈特助的原话.”
“不可能！”
蒋文竹吼了一句，作势就要往大楼里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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