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下肚后,叶望舒盯着那只空碗,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旁的陈安平见此情形,赶忙开口劝阻道:“你这身体刚刚好转一些,可不能这般暴饮暴食!这样对身体恢复可没什么好处。依我看,还是应当遵循少食多餐的原则,等过了个把时辰再吃些其他东西吧!”
陈安平轻轻地抽出一张湿巾,想要替叶望舒擦拭嘴角,但这次他并没有成功。
毕竟叶望舒只是伤了一只胳膊而已,并不是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尽管她接受了陈安平喂饭的举动,但那已经是她所能容忍的极限了,怎么可能再让他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呢?这不就成了夫妻间举案齐眉的场景了吗?
“唉,看来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啊!“
陈安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但他也明白自已不能操之过急,感情需要时间来培养,不能急于一时。
不过欣赏这病态的美人还真是一种享受。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一男一女静静地独处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
叶望舒实在招架不住陈安平那温柔中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眼睛再也不敢和他对视,难得的露出一丝小女儿态:“你,你不是说有一份惊喜给我的吗?”
陈安平突然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心中暗自懊恼,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人儿,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给抛诸脑后了。他连忙说道:“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已如一阵疾风般夺门而出。
刚一出门,陈安平便瞥见何太后与白薇端坐于堂中,何太后悠然自得地品味着香茗,而白薇则手捧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嗑着,那模样甚是俏皮可爱。
陈安平的出现,引起了白薇的注意,她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傻乎乎地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也太快了些吧!我这一把瓜子还没嗑完呢!”
也不知白薇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陈安平总感觉她是在内涵自已,可又找不出证据,只好道:“我这不是没准备吗,等我这次准备好了,就绝对不会那么快了!你们先进去陪陪长公主,我去去便回!”
“唉,你干嘛去呀!”
看着陈安平匆匆远去的背影,白薇追赶不及,只能无奈地转过头来,搀扶着何太后,轻声说道:“太后,走吧,我们别管他了,还是赶紧去看看长公主姐姐吧!”
而此时的叶望舒,仍然沉浸在陈安平离去的震惊之中,她原本只是想打破屋内的尴尬气氛,根本没想过什么惊喜。却万万没有想到,陈安平竟然会当真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叶望舒幽幽长叹一声,这个男人果真是与众不同呢,性格也真是让人摸不透。有时候,他会展现出极其无赖的一面,让人感到无可奈何。而有时候,他却又显得十分淳厚,让人感到啼笑皆非。面对这样一个复杂多变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他才好。
也许这就是他独特的魅力所在吧,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乐趣。无论怎样,与他相处都是一种别样的体验,让人不禁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他内心深处的世界。
“昌平,你怎么样了?”
何太后轻声呼唤着叶望舒,见她没有反应,只好坐在床沿,关切地抚摸着叶望舒的额头,眼中满是担忧之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一旁的白薇也急忙走上前来,伸手把住叶望舒的脉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咦,长公主姐姐,为何你的脉搏跳动得如此厉害?刚才出去时还是好好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中充满了忧虑。
叶望舒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已看起来镇定一些,强行解释道:“我没事的,皇嫂,白薇,你们都知道的,我的身体向来都是很好的!这也许就是身体正在慢慢康复的迹象呢!”
事实真是如此吗?
何太后并不懂医术,所以只能转头询问白薇,但白薇同样感到十分困惑。毕竟她从未听闻过身体在恢复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师傅不曾教导过,医书上更是没有相关记载。
“哎呀,别再谈论这件事了,我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叶望舒很害怕会被她们二人发现些什么端倪,这时突然间回想起陈安平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于是握着何太后的手,诚恳地向她请教道:“皇嫂,我心中有一个疑惑,希望你能告知!”
何太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暗自思忖:自已这个小姑子向来聪明伶俐、博学多才。读过的书籍恐怕比自已吃过的米饭还要多得多。以她的才智和见识,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呢?竟然会来向自已请教问题,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啊!
何太后越想越觉得奇怪,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带着这些疑问,何太后决定先听听自已的小姑子到底想要问些什么:“昌平,有何事需要请问皇嫂的?但说无妨,只要是皇嫂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轻拍着叶望舒的手,语气中透露出亲切与关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期待。
“皇嫂啊,你说我们女人会在什么时候,想要的时候会说不想要呢?”
叶望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忿忿不平,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满和疑惑:“还有明明心里喜欢的紧,嘴上偏偏要说讨厌?难道我们女人真的会这般口是心非吗?”
“怎么可能,我向来是有一说一的,这其中一定不包括我。”
何太后还在思索叶望舒的问题的时候,一旁的白薇倒是先开口了:“这是陈安平同你讲的吗?我们女子在他心中就是这个形象?哼,他怎么能这样!”
“呀!我明白了!这个陈先生,真是行事无所顾忌,口无遮拦,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就在白薇批判陈安平之际,一旁的何太后似乎想通了这个问题。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同之前的叶望舒一样,脸色艳如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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