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成之没再动手，姜平才舒一口气。
他又往洛璟身边凑凑，小声道：“这小姑娘命格奇特，修道天赋很好，在清玄观最安全，也能得到最好的教导。”
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又能收到一个劳动力，完美。
“虽不知道升仙邪教的人想做什么，但我们不可能时刻把小姑娘带在身边。”
再者现在事情多，他们整天在外面跑不安全，把她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留在小楼也不安全。
还有她那三个小鬼姐姐，最好还是早去冥府投胎。
洛璟点头，对着展新月房门前的小姑娘招招手。
小姑娘犹豫两秒，在她姐姐们的注视下，哒哒哒的跑到洛璟面前。
“漂亮哥哥。”
洛璟往旁边移了一些，让小妹坐下来。
轻声问她：“想和那个爷爷去学习吗？”
小姑娘摇头。
听完小妹的答案，洛璟对姜平说：“她不想。”
姜平：“......”
不是，就这样？不劝劝？
无奈，姜平收起此刻的神情做上温柔的表情管理，就是看上去特别像不怀好意的怪大叔。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小妹怯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头，声音小的姜平几乎要听不清。
“我想和姐姐们在一起。”
电视里说，道士会捉鬼，然后再把鬼打死。
她如果去道观，姐姐怎么办。
姜平微蹙了下眉，如实道：“你姐姐们被镇压了很长时间，若是不快点投胎，恐怕下辈子也会落不到好下场。”
“是这样吗？”小妹愣愣的扭头，询问洛璟。
在她看来，这个姐姐们都喜欢的漂亮哥哥比所有人都厉害，那么好看的人是也不会骗她的。
“嗯。”洛璟垂眼看又微微动了几下的龙尾，回她。
“确实。”
见小妹还是迷茫，洛璟用尽可能的用她能听懂的话说。
“人生活在人应该生活的地方，鬼也有鬼应该生活的地方，你姐姐被镇压八年，再在人间逗留会消失。”
小妹歪着头眨了下眼睛：“可是我在人生活的地方看见过很多鬼。”
那些鬼都可以，为什么姐姐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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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太好懂，洛璟兀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那些鬼你之后又见过他们吗？”
小姑娘摇头，除了姐姐她没有很长时间见过同一个鬼。
而且姐姐说，见到鬼也要装作见不到，不然会挨饿挨打。
“我......姐姐会死吗？”
在小姑娘有限的认知里，她只觉得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像隔壁给她糖果的奶奶，像她在花园里喂过几次的小猫。
她不想再也见不到姐姐们，她们不能一直生活在一起吗？就像以前一样。
“我和姐姐还和以前一样在一起生活不可以吗？”
洛璟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倏然笑了起来，侧脸上的酒窝深深的。
“可以。”
小妹的眼睛也眯起来：“漂亮哥哥你真好。”
小妹脚下的哒哒声又欢快的奔向她的三个小鬼姐姐。
姜成之转头：“人鬼殊途，小道友就不担心吗？”
“不啊。”洛璟说，“这小姑娘体质特殊，那三个小鬼的阴气影响不到她。”
姜成之又问：“那三个小鬼逗留人间，于她们也不利吧。”
洛璟：“观主不如自已去问问那三个小鬼，看她们自已愿不愿意留在人间。”
姜成之思索几秒，睨了姜平一眼。
姜平得了吩咐，翻过沙发，两三步蹲在一人三鬼身前。
望着姜平和三小鬼的交谈，姜成之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
“新月说你们误入过阴间，还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并且......”
剩下的半句姜成之没说出来，但洛璟却明白他想问什么。
他选择性回道：“是被遗弃的阴间。”
姜成之皱了下眉头，遗弃？也说得过去，若是真的真身进到阴间，以新月的修为哪能安然回来。
接着姜成之伸长耳朵想继续听，可他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下一句。
“之后？”
洛璟反问他：“你们想知道什么？”
许久没被这样直白的询问过，姜成之还算黑的胡子抖动了两下。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姜成之一时间也拿不准洛璟的会不会回答。
也不清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又仿佛变了一个样的少年人知不知道。
想了片刻，他也直接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也是可能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
“你知道天地灵气增多吗？”
洛璟：“......不知道。”
事实来讲，从洛璟刚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没觉得灵气有什么变化，都是一样的贫瘠。
意料之中的回答，姜成之也没什么失落的情绪。
他又试探性的问：“那，阴神，小道友知道多少。”
“不多。”洛璟回避了姜成之的问题，“那个地方被冥府封起来荒废了几千年，荒弃的地方有一尊神像，展新月应该说了吧？”
姜成之嗯了一声，可就算荒废也不是他们这些阳间人能去的地方。
所以，升仙神教又是怎么做到的。
洛璟却倏然问道：“展新月带回去的东西，你们研究了吗？”
姜成之：“那东西，有很强的生机。”
他翻阅了观内的记载，结果连一言一语都没查到。
“小道友知道？”
“是人炼出来的。”洛璟没隐瞒，他直接将黑无常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这样吗。”姜成之合上眼，沉声开口，“复活......也说的过去。”
“多谢小道友。”
能知道这些也不错了，接着他也就不再多言。
“姜平。”姜成之唤了一声。
还蹲在展新月房间问口的挤眉弄眼装可爱的男人，立刻朝站起来的姜成之走过去。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姜成之走到四楼木质栏杆前：“你的追踪咒术还能用吧，趁着我有空，走一趟。”
说完他率先跳下去，姜平也跟在他后面单手翻过栏杆跳下去。
洛璟扫了一眼一脉相传的跳楼动作，便垂着眸子，专心盯着一动一动的龙尾。
看样子，应该是快要醒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脱离幼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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