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璟冷嗤一声，毫不客气的扒开她拼命想隐藏的记忆。
“你命里无子，七年前你和你老公用三个女儿的命强行换来一个儿子。”
“现在.......”洛璟的移开视线，俯视着那三张青白的小脸，“该还给她们了。”
大妮听着洛璟的话，扬起头，脖颈上关节粗大的指印就这样暴露在镜头下。
“嘻嘻。”
洛璟也对着她笑了一下，“是谁帮你们的？”
这三个小鬼被镇压七八年，全部的灵魂力量都用来供养那夫妻俩的宝贝儿子。
哪还有力量冲破镇压出来。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也是他们找来抓我和妹妹的吗？”大妮歪着头，如果忽略那双漆黑的眼瞳像极了无知的稚童。
洛璟反问：“我为什么要抓你们？”
大妮说：“因为我要杀他们，你不应该阻止或者杀了我们吗？”
洛璟：“不是因为他们先杀了你和妹妹们，你才要杀他们的吗？”
在洛璟包括一众网友以为大妮要点头确认时，大妮却摇起头。
她指着还躺在地上的胖墩丁天赐，声音轻轻的：“他们想把小妹卖掉，给他换大房子读书。”
洛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秒，倏而弯起嘴角。
“所以，我为什么要抓你们。”
许是死的时候太小，死后又一直被困在这不到一百平的地方，小鬼的心思也纯粹。
她哦了一声，说：“漂亮哥哥你是好人，大妮喜欢你。”
王多弟和丁国伟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但那些都不重要。
“大妮，大妮。”王多弟扑到丁天赐身上，“我们不卖小妮了，不卖了......”
“你带着二妮和三妮走吧，好不好？”
“不可以哦。”大妮低下头，“不可以哦。”
“你们，都要死。”
三妮蹲在地上，青白的小手掐住丁天赐肉墩墩的脸颊。
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从他身下弥漫开。
“三妮喜欢弟弟，就要他来陪我玩！”
丁天赐攥住王多弟的衣服，似乎是感觉到气氛不对，他不哭也不闹了，把头深深埋进王多弟的衣服里。
丁国伟皱皱鼻子，“老子，老子是你爹......你杀亲爹不怕下地狱吗！”
“嘻嘻。”二妮又跳到丁国伟背上。
“我还没去过地狱呢，爸爸和二妮一起去呀。”
丁国伟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二妮诡异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们都死了，小妹就可以很开心的活下去了。”
“她不用睡地上，不用做一家人的饭，不用被你们打骂，也不用每天都要被这个胖子欺负。”
“小妹会很高兴的～”
王多弟紧紧抱住怀里的儿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们不打小妹，我们对她好，你们走吧行不行！？”
大妮眼睛眯成月牙：“不。”
她伸手把自已的衣领往下拉，露出完整的掐痕。
“妈妈，我好痛，你也要那么痛。”
三妮扭头看丁国伟，弯起一抹恶劣的笑：“爸爸，你掐死她，我就不要弟弟了，好不好？”
“真的？”说着，丁国伟的手已经朝着王多弟伸过去。
双手扼住王多弟的脖颈，丁国伟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不舍。
见王多弟挣扎，他道：“你死了，儿子就能活下来，一切都是为了儿子。”
“一切都是为了儿子。”
果然，王多弟没有在挣扎。
在她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三妮突然把丁国伟的手掰断。
“唉呀，妈妈还活着，真可惜。”
“小婊子......”丁国伟骂人的话，在三妮漆黑到不透一点光的眼睛下消声。
大妮拍拍三妮的头：“不要玩了，快点结束。”
说完，她又抬头看手机：“漂亮哥哥，你说的不会阻止的。”
洛璟点头：“当然，所以是谁帮的你们。”
大妮没有说话。
身板又小又瘦，力道却大的很，一把拽出王多弟身下的丁天赐。
在王多弟的眼泪下，捂住她宝贝儿子的口鼻。
“他的命是我和妹妹们的命换来的。”大妮道。
“你们把我和妹妹的骨灰压在香炉里，让我们庇佑保护他。”
“可是。”大妮的声音尖利，屋子里的物件也开始震动，“你都有儿子了，为什么还不愿意好好对小妹！”
“为什么！”
她们只是想看着小妹平平安安的长大而已。
她和妹妹们想着，等小妹再大些，再大些就可以离开这里，就可以带着她和妹妹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每天看着小妹被欺负，她们已经很难过了，可是他们还想把小妹卖掉给别人当媳妇。
若不是那个人，小妹也会和她们一样死掉的。
虽然她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但是也够了。
只要爸爸妈妈还有他们的宝贝儿子都死了，小妹就可以长大了。
洛璟抿了下嘴角，快速画了张符。
[？？老狗你做了什么？我怎么看不清了？]
[wc我还以为我手机坏了。]
[我看见了，这老六刚刚烧了张符，然后，就这样了。]
洛璟声音淡淡的：“别急，待会就看到了。”
不消片刻，大妮松开手，王多弟颤抖着手去探丁天赐的鼻息。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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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弟弟啊！”
“不是。”大妮厉声道，“他的命是用我和妹妹三条命换来的！”
言毕，丁国伟和王多弟被二妮和三妮控制着，抬起手，死死的掐住对方发脖颈。
等松开时，两人双双没了气息。
三个小鬼垂着头，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等了三秒，大妮才开口。
“漂亮哥哥，我告诉你谁帮我们，你能帮我照顾小妹吗？”
虽然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模样，可算上死了的这些年，大妮应该和路阮差不多大。
一个整天想着怎么谈恋爱，怎么防着展新月搜她的书。
另一个.......
洛璟不知道想到什么，应了声好。
大妮招招手，贴在天花板上的手机回到她手里。
“谢谢。”
她说：“其实我没看见他的脸，他之前找过我们，不过我们没有同意。”
后来，她们就听到那夫妻要把小妹卖掉。
为了多的几万块钱，他们要把小妹卖给一个老男人当童养媳。
“他是晚上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他说，他可以帮我们破除无字牌的镇压，可以给我们力量让我们报仇。”
“但......”
大妮抿了抿唇，停顿了一会。
洛璟道：“你们和他签订了契约。”
也是看出契约的原因，洛璟才问的问题。
“是。”大妮说，“他要我们无条件供他驱使、试验。”
“虽然，我没看到他的脸，但是三妮看到了他身上的纹身。”
听到姐姐的话，三妮乖巧的点头，一点也没有刚刚的阴沉。
“我看到他脖颈后面头一个像云又像莲花的纹身，很好看。”
洛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去投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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