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问问他。”
二月红说罢就离开了红家，齐铁嘴看着二月红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齐铁嘴也不知今天自己和二月红说那么多是好还是不好。
二月红走在大街上，回想着这十年的点点滴滴，二月红都不知道该怪谁，怪谁？
怪哥哥一月白吗？
还是怪自己呢。
该怪自己的，如果自己没有贪玩，一月白也不会消失，母亲也不会死亡，父亲也不会死前还在念着哥哥的名字，一切的一切都该怪自己，怪自己，，，，
走到了一月白的盘口上，二月红是知道一月白的住处了，一月白住在月无边里，哪怕是坐上了四爷的位置，一月白也不曾搬去宅子，依旧住在青楼里。
到了月无边门口，此时天色已黑，月无边也到了接客的时间，月无边的门口站了一群莺莺燕燕，二月红闻着她们身上的脂粉味皱了皱眉，神色不耐的掩住了口鼻。
“哟，爷是第一次来吧，，，”
“爷，，，”
“，，，，”
月无边里的老鸨确认出来了二月红的身份，将身旁的女子给推开了，上前小心翼翼的和二月红搭话。
“妈妈要是看上了爷的皮相就说一声，何必把我们推开呢？”
“就是，没想到妈妈这个年纪了还有这颗心啊~”
女子们打趣儿着老鸨，却让老鸨出了一身冷汗。
“二爷这是？”
老鸨没理会身后的一群女子，这个世道里，人命不值钱，青楼里的女子更不值钱，老鸨还是想要自己这条命的。
“找你们当家人。”
二月红瞥了一眼老鸨，对老鸨的识趣很是欣慰。
老鸨身后的女子，听见了老鸨对二月红的称呼，瞬间安静了下来，浑身哆哆嗦嗦的站着。
“这，，这我没法儿做主啊，二爷还是回吧。”
老鸨谄笑着和二月红说话，二月红是老鸨得罪不起的，但四楼里的一月白，老鸨更不敢惹他的不痛快。
吵闹的青楼安静了下来，让四楼的一月白皱了皱眉，推开窗就看见了站在月无边门口的二月红，二月红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去，二月红和一月白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让他上来。”
一月白依着窗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月无边门口的二月红，发丝垂落在窗框的边缘，落了下来。
一月白的蛇趴在窗沿上，立起了半个身子，随着一月白的目光，看着一楼的闹剧。
“是。”
老鸨对着一月白弯腰，伸手对二月红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二月红带进了月无边里面。
一月白抽着手里的烟，烟枪被一月白拿在手中，随着一月白的动作，红色的衣袖滑落，露出了雪白的手臂，漆黑的烟枪衬得手白净的很，似乎是烟丝抽完了，一月白将烟枪在窗台上磕了一下。
蛇也察觉了一月白的动作，爬动着身子，去将桌子上的烟袋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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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
一月白对着一楼挥了挥手，下一秒就从月无边的两侧走出了几个伙计，将刚刚那几个打趣老鸨的女子给拖了下去。
一月白不耐烦看这些女子求饶，就伸手将窗关上了。
老鸨将二月红带到了三楼后就停下了脚步。
二楼三楼里都是房间，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二月红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二爷，这四楼就不是我能去的了。”
老鸨对二月红讨好的笑了笑，四楼不准人上来，是一月白定下的规矩，老鸨也不敢擅自上楼，毕竟刚刚一月白说的是让二月红上去，可不是让自己上去。
聪明可以，可自作聪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月红对着老鸨点了点头，二月红也不为难老鸨，抬脚往四楼的楼梯上走去。
老鸨看着二月红上了四楼后，转身下了楼。
老鸨下了楼后，就没看见刚刚那几个女子的身影，老鸨也没问什么，有些人就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就算是今日的二月红是个无名无姓的又怎样，自己作为月无边的老鸨。
你一个青楼女子打趣我？
哪怕是今日一月白没让人动手，老鸨也会找机会将这几个女子给处理了。
老鸨这个位置是一月白自己定的，老鸨知道青楼里有人不服自己，但都是自作聪明的蠢货，就算是你不服，那又怎样，自己这个位置就是四爷点的。
二月红上了四楼后，根据在一楼里看到的窗台位置，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站在房间门口的二月红，突然没了勇气推开门。
“进来吧。”
屋内的一月白出声了，门口的二月红站了好一会了也不进来，一月白玩味的笑了笑，还是出声将二月红给请了进来。
二月红听见了一月白的声音后，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月白手里还拿着烟枪，一月白的那条蛇尾巴卷着火柴，将火柴划着后，给一月白点烟。
一月白嘬了一口烟，让烟枪里的烟丝燃烧，明明灭灭的烟枪，火星子太小，没照亮一月白的脸。
一月白吐出口中的烟，烟雾飘在空中，很快就散去了。
二月红站在一月白的面前，一月白坐在榻上，仰头看着二月红，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嘲讽。
“二爷大驾光临来我这月无边是有什么事吗？”
一月白从榻上坐起身，散落的头发从榻上消失，松松垮垮的衣服被一月白穿在身上，多了几丝勾人的意味。
“我以为你知道的。”
二月红看着眼前的一月白，二月红此刻也不敢确认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
“我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一月白赤脚从榻上下来，走到了二月红的身旁后，一月白又抽了口烟，烟雾散开在二月红的面前，让二月红皱眉挥散了。
“嗤，你如今倒是变了个模样。”
一月白嘲讽的看着二月红，却让二月红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你就是他！”
至于二月红为何如此确认，在当年，二月红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家里除了母亲和一月白以外，谁的话都不听，甚至还偷自己父亲的烟枪抽烟。
那个时候的一月白和现在的二月红一样，温润如玉，永远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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