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在顾锦溪的帮助下,喻易终于把之前落下的课程补了回来。喻易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着这位人美心善的班长,也只有他自已清楚,自已要学习的内容是班长给自已补习的数百倍。这些天来,他一遇到不会的就去问班长,问的次数多了,他自已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请你吃顿饭吧。”补习的最后一天喻易邀请顾锦溪道。
“好啊,那真是让你破费了。”
“相较于班长这么久以来为我的功课日夜操劳,这顿饭不算破费。”
晚上,顾锦溪身着一袭如初春刚发芽的小草般翠绿色长裙。头发散披在肩上,脸上稍稍化了淡淡的妆。刚见面时,喻易傻了眼。
“怎么了?”看到喻易发呆的表情顾锦溪问道。
“你今天的打扮很好看,和春天一样,给人一种清新朝气的感觉。”喻易回过神来,对着顾锦溪赞叹道。
“谢谢你!”对于喻易的评价,顾锦溪很开心。她今天特意很早地就洗漱了一番,然后又花了时间挑衣服,还特意向母亲借了化妆品,梳妆打扮了很久很久。
“怎么了,西西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是要出门约哪位男生啊?”顾锦溪出门时,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一副吃瓜的表情问道。
“没有啦,妈,就我一普通同学,前段时间他生病了,老师又出差,就说让我帮忙补习一下功课。这不结束了嘛,他说一直麻烦我挺不好意思的,打算请我吃顿饭。”顾锦溪脸色有点发红,赶忙给母亲解释道。
“普通同学吗?那这个男生是不是长得很帅?”母亲母亲似乎看透了一切。
顾锦溪没有回答,赶快穿好鞋打算立刻飞奔出这令人害羞的客厅。
“我们家西西早点回来,晚上别在外面玩太晚。”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顾锦溪的妈妈赶紧岔开话题吩咐道。
正如顾锦溪所言,顾锦溪的父母待他超级好,只要自已成绩能维持前列,他们就不干涉自已女儿的自由。只是他们也会对自已的女儿约法三章,即使是出门,也不要再外面过夜。每天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若有特殊情况要及时汇报给他们。在这样的家庭里成长,孕育出顾锦溪的自信,勇敢以及很有原则的自律。
听到顾锦溪的回答,喻易也很开心。很久很久了,他没有听到有人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困住他很久的内心好像有些松动了。可是对于过往,他还是不愿意提及。
“我记得前面有家烤肉,味道很不错,晚上吃这个吧。”喻易提议道。
“好啊!”
“被树挡住的烤肉店。”好可爱的名字,顾锦溪看到烤肉店的广告牌对喻易说道。
“哈哈哈哈哈,是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与平常的烤肉店相比,光是店名就能够吸引住很多人,更何况他家的味道很与众不同。”喻易解释道。
二人说着来到了前台,预约过后才发现烤肉店里面早已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喻易和顾锦溪两人又等了好久才排上号。
“这家烤肉店真的很火!”顾锦溪感叹道。
“是啊!这家好像开了五年了,刚开始还只是一个小店,也就三四张小桌子。五年前我和我同学第一次来吃就被他家的味道吸引住了。这五年,虽没有天天都来,但是每年都要来上一两次,心心念久了,对这家店印象很深刻。”喻易耐心地讲着自已和这家烤肉店的故事。这是他重生前的记忆,虽然和记忆中的店主不一样了,但是烤肉的味道还有烤肉店的故事都还在。
酒足饭饱后,喻易看时间早已是晚上八点多,“已经八点多了,要不我晚上送你回家吧。”喻易提议道。
“好啊!”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若非月亮足够的皎洁,早已被城市的霓虹灯给攀比下去。二人并肩走在马路上,路灯照耀在两人的身上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亮黄色灯光印在脸上,让本就俊美的脸庞增加了几分微亮且滑腻的美感。微风拂起顾锦溪那尚未扎起的乌黑色秀发,二人对视一眼又很快收起了各自的目光。
“你是不是有点冷?”看着顾锦溪身子有些颤抖,喻易问道。
“有一点点。”
喻易把自已的外套脱下来递给顾锦溪说道:“我这里面还穿着一件长袖衬衫,而且我这人从小就体热,夏天常出汗,冬天不怕冷,你要不嫌弃的话穿我这件外套挡挡风吧。”
“谢谢。”说完,顾锦溪接下外套披在了自已身上。
二人又走了许久,忽然,喻易有些忐忑,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喻易只觉得手掌有些温暖,他没敢用力,却依旧能感觉到那种软乎乎的感觉,那正是顾锦溪的手。
喻易有些紧张,他没谈过高中的恋爱,但是他后来有过初恋,更明白什么是好感与暧昧,什么是平淡与喜欢,他在区分这两者上很理性,他怕顾锦溪所做的一切都是头脑一热,到最后最受伤的便只会是她自已。于是他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细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西!”
还没等两人回头,顾锦溪便放下了手,回头持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喻易回头一看,来人身材修长,身着粉色运动服,扎起一头高马尾,脸上有一些汗珠。
“坏了,这下完蛋了!!!”看到眼前的场面,喻易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只觉得自已要死定了。
“妈,他就是我给你说的今天要见的同学,吃完饭后他说要送我回家,所以才一起回来的。”顾锦溪有些逻辑不清地向母亲解释道。
“阿姨好,我今天是为了感谢班长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天黑了我怕不安全就想着送班长回来。”喻易也跟着解释道。
顾锦溪的母亲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心情起伏,她对喻易说:“谢谢你能送我们家西西回来,时候不早了,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阿姨,我自已能回去。”喻易忽然觉得自已脊背发凉,他赶快推脱道。然后又对着顾锦溪说道:“班长,我先走了,你和阿姨回去早点休息。”和班长告别完,喻易匆忙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留在原地的顾锦溪和母亲也上了楼。电梯里,看着脸色泛红的顾锦溪,母亲率先开口:“喝酒了?”
顾锦溪有点紧张,她知道自已还是未成年不该饮酒。她还是向母亲解释道:“烤肉店里自带的果酒,酸梅汤酿的,我俩省钱没买饮料就一人喝了一杯。”顾锦溪有些自责。
“哈哈哈哈哈。”母亲笑了出来。“果酒算什么?你老妈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喝的都是白的,不然怎么能遇到你爸。”
看到母亲并没有责怪自已,顾锦溪的心情暂且缓了下来。:“您和老爸喝酒认识的。”顾锦溪都是零零散散地听着父母的爱情故事,至于两人的相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当然了,你老妈我当年可是叱咤尤州一中的侠女。”提起当年,顾锦溪的母亲满脸自豪地说。
二十年前的某个放学后的下午,尤州一中校门外。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是不是给你脸了!”一声严厉粗暴的声音响起。几个穿着校服却依旧看起来衣冠不整地男男女女正围着一位女学生。
“我大哥的女人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说完,最前面的那个男生又一脚把那个女生踹倒在地。
“你们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女生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蜷缩着求饶。
“再也不敢了?想让我们放过你也可以,跪下,给我们一人磕一个响头,如果磕得我们满意了,我们可能考虑一下向大哥说两句你的好话,至于能不能放过你,就看大哥的意见了。”一旁的小弟对着女生凶狠地喊道。
“那如果磕得你们不满意怎么办呢?如果磕得你们满意了你们不向你们大哥说好话怎么办?如果你们突发‘善心’说了好话,你们大哥不同意怎么办?”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众人身后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来人是一位身穿校服,头梳马尾,面色姣好,眉目清秀的女孩。“大哥,这妥妥的大美人啊!”一旁的小弟惊叹道。
“是啊,大哥,这个比大嫂好看!”另一个人附和道。
那位大哥眼睛死盯着几位小弟,显然是被他们的不争气给气到了,看着大哥阴沉的面色,几位小弟顿时吓得哑口无言。
那位女孩看几人这个凶狠的架势,却仍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她径直走向那位被欺负的女孩旁边询问道:“你疼吗?”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敢为自已站出来的极美的女孩,本来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忽然涌了出来,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不是很痛。
“傻女孩,怎么会不疼,我看着都疼。”此刻,泪水,散乱的头发,脸上的淤青以及嘴角将干未干的血迹让那位漂亮的女孩心疼不已。
她无视众人,把女孩搀扶起来,让她倚靠在墙边休息,然后脱下书包,边交给女孩边温柔地叮嘱道:“帮我看着书包,要是害怕就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说完,她转身对着那群令自已恶心至极的小混混说道:“你们的帐,也该算算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一个小混混嘲讽道。“我大哥两个月前刚刚觉醒的魔法,初级瑶光境魔法师......”\"啊!\"
那小混混还没说完,就发生了一声惨叫,他的脚被一道小型雷团砸了一下,强烈的触电感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站都站不稳。
“多嘴。”一旁的大哥说道。这是他对自已小弟多嘴的惩罚。他并不介意自已的小弟拿着自已的名头在外面出风头,可如今面对一个实力未知的人还如此有底气的人。他那多嘴的小弟一句话就把自已的实力暴露在对方面前让他感到很不爽。他讨厌那种感觉。
见此情形,女孩依旧一脸淡定,“要不,你们一起上?”女孩一脸不屑的说道。“我不介意你们全都一起上的,你们可以一个一个来,只是我怕我会控制不好自已,到时候出手太重,把你们弄个残疾什么的可不好。要是你们一起上的话,我力度可就把握得准了!打群架嘛,那必须是雨露均沾喽!”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副泰然自得,处变不惊得神情,那位大哥生起了疑心。几位小弟建议出手试试,却被大哥制止住。“怎么称呼?”大哥对着女孩问道。
“雪青柠!你可以称呼我为青柠女侠!”
“人你可以带走,歉也不用她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赏个光,明晚一起吃个饭。”
“可以。”女孩答应的很干脆。说完,就要回头搀扶着受伤的女生离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会信守承诺呢?”大哥假装质疑。
“青柠女侠,决不食言。”女孩回头说道,她的声音坚毅中透漏着一股磁性,英姿飒爽。
“什么,我老爸以前竟然是小混混。”听着母亲讲着和老爸以前的故事,顾锦溪一脸震惊道。
顾锦溪的母亲一边敲了敲顾锦溪的小脑瓜,一边维护着自已的丈夫说道:“小傻瓜,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这样说你老爸。”
“哦——”顾锦溪嘟了嘟嘴。
“后来第二天晚上,我就去赴了约。”顾锦溪的老妈继续讲着。
“青柠女侠好魄力,真是说到做到。”刚到校门外的烧烤摊,桌上的大哥说道。
“那是当然,不一诺千金,怎么能自称女侠。”女孩一脸淡然。
“宁轻雪,尤州第一中学高二学生,我要查的不错的话,好像没有魔法觉醒吧。”大哥阴冷的说道。
“我就说嘛,你昨天把我们都诓到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你这演技不去拿小金人是真可惜了。”一旁的小弟说道。
听到大哥说的话,宁轻雪感到脊背发凉。这是去调查她了,没想到这大哥不仅斤斤计较还这么有手段,不到一天就把自已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不过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
她故作镇定道:“大哥,你瞧你说的什么话,也没谁规定当女侠就一定要魔法呀。而且昨天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在场的各位兄弟都在,不信你问他们,我也没说过自已还会魔法吧。”
“大哥,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她昨天也没说啥啊。好像一直都是你说的。”小弟觉得宁轻雪说的有道理,就憨憨地对大哥说道。
大哥白了他一眼,小弟立刻闭紧了嘴。大哥继续说道:“你很勇敢,但是我也有我的规矩。”正说着,他拿起一瓶酒倒进了一次性纸杯里,“喝完这一杯白的,我既往不咎。”
“一言为定?”宁轻雪疑问。如果能一杯酒解决问题,她还是想化干戈为玉帛,毕竟论打架她学过,但对方是魔法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她势单力薄,真打起架来,自已是劣势的那一方。
“一言为定。”大哥冷淡地说道。
听到大哥的话,宁轻雪二话不说就把那杯白酒端起一饮而尽。忽然,她感到有些晕眩,这是她第一次喝白的,没想到酒劲这么冲,她感到有些招架不住。眼睛里忽然模模糊糊的,没过多久,她又看到身边几个身影站了起来朝自已走了过来。身上感觉被人架着。“放开我!”她挣扎着大喊道。
“你喊了也没有用,这家烧烤店是我亲哥开的,来这吃烧烤的有几个不是混道上的,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这店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你喊了人家也赶不过来啊!”大哥走过来捏着宁轻雪的下巴一脸得意地说着。随后他又转头对周围的小弟说:“放屋里,等我进去。”
大哥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扑在了脸上,大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几个小弟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只见到桌子上瓶子里剩余的白酒腾空而起,分成五团直奔五人的脸上飞去。
“啊!”白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在了众人的脸上,顺势溅进了眼睛里,疼的五人倒地不起,在地上直打滚。
“水系魔法师。”大哥在挨了一拳后好久,才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眼前狼狈不堪地景象。
“你是初级天璇境?”看着对方施展出魔法,他立刻判断出对方的境界。
来人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喝醉了的宁轻雪,一只手运着魔法,毫不吝啬地向对方展示着自已的实力。
“不知道是前辈的朋友,是小的有眼无珠。”大哥赶快弯腰道歉,说完就向店外跑去,还对着倒地的小弟们顺便喊了一声:“还不走,等着被揍成猪头吗?”
小弟们听到大哥的声音,忍住疼痛,连滚带爬地向店周围跑去。
“你就是这样和爸爸认识的吗?”此时,听的已经入神的顾锦溪问道。
“是啊。后来我醒来,发现自已在公园的长椅上躺着,身上盖着一件灰色的外衣。喝完酒醒来,我的脑袋疼死了。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又老实的男生,我上去拿起拳头就是打。打完了你爸才解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爸爸一点情趣都没有,你说我这么一柔弱的女子,都不舍得开一间房间让我在被子里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睡上一觉。结果竟然让老娘在公园的长椅上睡了一晚上。”宁轻雪吐槽着。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老妈的阐述,顾锦溪吱吱地笑了起来。
“那后来,我敢肯定,一定是老妈追的老爸。”顾锦溪笑道。她可了解自已的这位老爸了,典型的妻管严。虽然在外面做事雷厉风行,但是一回到家里,还得是老妈说的算。
“对,也不全对。”宁轻雪故布疑团。看着一脸雾水的女儿她又说道:“你猜你老爸为什么一下子就能英雄救美,难道是巧合吗?”
“啊,你是说,你没认识老爸前,他就喜欢上你了?”
“是的呢,不愧是我的女儿。后来你老爸说,他在高中新生晚会上看到过我的表演。那时就一慕倾心了。只不过你老爸那时候没胆子,只敢在放学后提前去门口偷偷看我。你老妈救小女孩的那一天他也在,本来他都打算出手了,结果被你老妈我的机智给化解了。第二天的事儿就是他一路跟踪着我,只不过中间顺便解决了一下那个小混混的亲哥才出场晚了一会儿。不过对你老妈我来说,可是刚刚好。”
看着老妈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笑容,顾锦溪忽然觉得被偷偷喂了一把狗粮。
“后来,你老妈我就看上了这块油盐不进,呆呆的木头。追起来可费劲了。不过后来你老爸还是被你勇敢的老妈追到手了。”宁轻雪一脸得意,那是一副自已看中的猎物到手的骄傲之情。
“可是女儿。”宁轻雪忽然严肃了起来,她话题一转说道:“喜欢和好感是两回事儿。对一个人有好感,然后两人相互暧昧,说着甜言蜜语,立着山盟海誓,那不是喜欢。当时间久了,在慢慢的相处中你发现了对方并不是你值得托付的那个人,而此时你付出的时间,精力,喜欢,乃至青春,那些你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会成为离别时的一把把刀剜在你的心口,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已。”
“我不反对我的女儿谈恋爱,她拥有自已选择佳人的自由,可是恋爱不能成为你人生的全部。你选择一个人,在和他刚相处时要有所保留,在慢慢相处的岁月中,你发现对方不会因为失去新鲜感而离开,你发现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这时你们互相敞开心扉,更深入地聊着你们本身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们以后要成为怎样的人。聊着你们悲伤的过往,你们互相消化着对方的情绪,在对方最痛苦的时候给予其或是安慰的低语或是拥抱的温暖。即使是争吵,也是争论事情本身,而不是为了占据上风,拿着那些悲伤的过往刺痛对方。争论的本身是为了解决事情,争吵过后,你们情绪恢复,互相抚慰着对方,然后去解决问题。你们甚至会因为解决这样一个矛盾而开心。”
“我亲爱的女儿啊,择一人而终一生终究是少数,有时要过好久才能找到你愿意托付终生的人,甚至找不到。爱情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所以,答应妈妈,当你选择一个人以后,别把他放在你首位好嘛?”
“好的,谢谢妈妈。谢谢你愿意给我讲这么多。”顾锦溪说道。
......
第二天,周一,又到了上学的日子。顾锦溪走进教室瞥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喻易,喻易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他有点不敢直视顾锦溪。
教室里,大家都得到了丁老师出差回来的消息,随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令大家都震惊的消息:这个周末将进行魔法师资格测试。
“什么,魔法师资格测试要提前进行,这什么情况??”
按照往年的情况,魔法师资格测试要在高二结束的暑假才进行,可是今年却提前了近一个多月。这个消息令大家都大为疑惑。
“我刚刚去办公室给丁老师汇报最近班里的情况,丁老师说的,让我先提前通知大家一声。”副班长叶小风一副八卦的样子给同学们说道。
“是不是和前段时间的乌云异象有关?”
“傻子,那哪是什么乌云异象的原因啊,一看你就不经常看新闻。前段时间不是魔法师委员会下达了魔法师人才计划吗?为了能更好的执行这个计划,今年尤州所有高中的魔法师资格测试都提前了。”一位身材矮小,体型微胖的男生,进门后拍着那个发问的同学的后背说道。
“我还是没能理解,魔法师人才计划的实施和魔法师资格测试提前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那个男生继续发问道,他是真的不解。
其实不光他,周围八卦的很多同学都不太能理解。
“挺简单的,就单纯为了冲业绩呗!”喻易插进来话说。
同学们纷纷投来目光,发觉到同学们异样的眼神,他直接忽视了过去,看向那个微胖的小男生。
这个男生他知道,叫欧阳若愚,是尤州市文化旅游局局长的儿子,不过别看人家是官家子弟,可却没有任何的架子,人也还不错,偶尔发起小脾气来,气鼓鼓的样子,不仅不会给人威胁的感觉,反倒有点可爱。
其实喻易说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他高中时也不相信当官的为了执行上面的计划,总会想出令寻常百姓费解的办法来。
有时候无论上面的总体规划做的有多好,一到下面实行起来总会变了味。可以算得上是,你有你的张良记,他有他的过墙梯。
“喻易说的是真的”,欧阳若愚肯定道。
欧阳若愚这样说,大家肯定都相信了起来,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的身份,靠他父亲的人脉,这点消息也不至于搞个假的出来。
其实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是,那个只是官方给的说法,真正的原因还是要归根于乌云异象。
听到这,班里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不是吧,本来学习压力都很大了,现在魔法师测试又要提前,还叫不叫人活啊!”一位同学哀嚎道。
“我从小学到现在,学了这么多年的魔法知识,终于可以觉醒魔法了,想想还是很期待呢。不知道什么系好呢,火系,电系,还是雷系……”
“要是觉醒不了,我们岂不是要分班了,想起来还真是不舍呢。”
“没事,这个只是一个关键的节点而已,现在觉醒不了,不代表以后觉醒不了啊。”
他说的是事实,有些家族的天才从小就被家族寄予重任。那些家族的掌上明珠在很小的时候便觉醒了魔法,有家族的资源以及专门的魔法老师,他们比平常的普通人更早的站在起跑线上。
或许在和自已相同的年纪,人家都已经斩了几头甚至十几头低阶魔兽了。
而普通人若非机缘巧合地被某些大家族势力看中,或者天赋异禀,自已就能悟出觉醒的法则,那么他们遵循正常的路子——经历很长一段时间魔法学习,等到时间后,再被学校进行统一的魔法觉醒。
在引导石的引导下,有些人可能一下子就觉醒了,也有些人或许因为天赋受限,要经历漫长的岁月才能觉醒,也有可能有人一辈子觉醒不了,一生只能作为一名普通人而活着。
议论到此,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放学后顾锦溪找到了喻易:“我有点话想和你说,一起走吗?”
“可以啊!”喻易爽朗地回答道。他正好也有点话想和顾锦溪说。“正好,我顺便送你回去吧。”喻易紧接着说道。
放学后,送顾锦溪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我....”\"那个......\"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道。
“你先说。”喻易对顾锦溪说。
“昨天的事儿,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有点晕乎乎的,我要是做了哪些不礼貌的事情你别介意啊。对不起啦喻易!”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顾锦溪轻拍着喻易的胳膊,佯装恼怒道。
“顾锦溪同学,你聪慧,果断,自信,永远敢于表达自已的内心,落落大方又懂得维持距离。我想上辈子得有人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在这辈子和你相遇啊!”
“啪!”一只小拳头再次轻轻地砸在喻易的肩膀上,不痛不痒。\"咒我找不到男朋友是吧!\"顾锦溪气鼓鼓地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喻易极力解释。
“我想说,无论是做朋友,恋人,亦或是当班长,或者将来担任什么身份,你都做得很好,并且以后会做得更好。顾锦溪,我并非是嘲笑我亲爱的大班长说的话太过幼稚。而是我为你那么优秀而感到高兴。我欣赏你,称赞你。”边说话,喻易边竖起大拇指,“因为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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