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不知过了多久,喻易醒了过来。
他缓慢地爬起来,环视一圈后发现,周遭是一片冰天雪地,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天上飘着雪花,整个天空死气沉沉的,喻易压根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自已是放暑假正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像是得了恶疾般在自已体内横冲乱撞,最后自已实在承受不了那份痛苦便昏倒过去。
“好冷啊!”喻易颤抖道。当冷气钻进了他的胸口,进而穿透皮肤,进入他的体内。那是一种刺骨钻心的冷,他打了个冷颤,才发现自已还穿着单薄的衣服。
“奇怪,我不是重生到魔法世界了吗?而且当时还是六月份的初夏时节,这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冬天了。”喻易疑惑。
他怀疑自已是不是死了,可是那种寒冷的感觉又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我这是又穿越回去了?”喻易心里得出一个答案。
“也不对啊,我重生前也是春夏之交。”喻易没有办法,他只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此时他不再想去搞清楚自已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只想着赶快找到一处可以取暖的地方,不然他真的会冻死。
他约莫走了十公里,喻易整个人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自已的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双手已经失去知觉。他表情僵硬,眼睛里充满着绝望。那是一种悲痛到要死的绝望。
“真是可笑啊,重生一世,我还以为自已能一鸣惊人呢,结果却要死在这个连是哪自已都不知道的鬼地方。”喻易怒骂。
不知又过了多久,喻易早已失去了意识。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跨过达到膝盖处的积雪,此刻的他俨然像是一个毫无知觉只会行走的机器。一眼望去全是白雪皑皑的平地上,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忽然,在最远方的天空与白色大地交接处,一个小小的黑点映入眼帘。那是?那是一间小屋子!!!
喻易像是发现了宝藏,他欣喜若狂,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那是一种生渴望,是即将面对死亡时,看到希望的兴奋。他也不知自已哪来的力气,竟然使出浑身解数,向那个小黑点飞奔而去。可是还没迈出两步,他就倒在了地上。
喻易脱力了。饥饿,寒冷,疲惫,疼痛所有的灾难正集于他一身。当看到活下去的希望时,他才发现自已有多么的有心无力。
“我可不能死啊,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活下去了。”喻易挣扎着。
在雪地里停滞了很久以后,喻易方才伸出抬起一只手,向前伸进在很厚的积雪里,五指扣在僵硬的泥土里,借用胳膊的力气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前爬行。
雪地上留下了一条由人的身体爬行拖出来的痕迹。喻易的双手早已使不上力气,指甲里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他觉得自已要死了,可是他还在坚持继续向小屋爬去。
雪好像没有要停的意思,天依旧昏沉沉的。喻易终于来到了小木屋。他顾不得屋里有没有人在,也不在意屋里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濒临死亡的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只想多活一秒。
门并没有上锁,只是半掩着。喻易奋力推开房门爬了进去。屋内没有人,却早已经生起了火,火堆上正烤着一只烧鸡,旁边则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酒。似乎是屋子里的主人早知要有人来,准备好了一切来款待客人一样。
酒香扑鼻,喻易是从来不喝酒的,现在的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来就往嘴里灌。待身子有了些许暖和的感觉,他又捧起烧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喻易才缓和过来。他面色开始出现了红润,不知是屋子里升起的火让他本已僵硬的脸庞有了血色,还是那是他喝完酒后才有的脸色。不过现在他不再感到寒冷,只是身体用不上力气,手指的指甲缝处隐隐作痛。
他用剩余的酒清理了一下伤口,随后便他躺在火堆旁,思考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乌云异象,重生,魔法,神秘力量以及这未知姓名的极寒之地。别人重生金手指,自已重生鸟不拉屎。得,自已就是找罪来受的。”喻易笑着自已那似乎是被开了玩笑一般的人生。
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那就是这一切好像都和自已体内的神秘力量有关。第一次晕倒,他获得了这股力量,第二次晕倒,他被这股力量带到了这个阴冷无比的雪天。所以,他要找到回去的路,就必须解开这股神秘力量的谜团。
思考间,喻易昏睡了过去。他是真累了。来到这个地方后,那种极寒的环境,以及他心中那种对活下去的极度的渴望,迫使他爬了很久很久。他现在很疲惫,再加上刚刚喝了自已以前很不习惯的酒,这一觉睡得很香。
......
醒来时屋子的主人仍旧没有回来,喻易收拾好了昨日吃的食物残渣,他打算在这里借住几日,等搞清楚了自已现在的处境再离开。
天仍旧阴沉沉的,雪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喻易收拾好屋子后,借了身小屋主人的加绒衣服便出了门。
“还是羽绒服管用。”喻易自言自语。
喻易在雪地里前行地非常困难。他每走一步,就要陷得很深。雪埋没他的大腿,比前些日子自已来时更加厚了。而雪在与他的身体接触后化成的水,让他走得很不舒服。
“嗷~”
忽然一声狼吼的声音引起了喻易警惕。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喻易吐槽。
因为眼前全是开阔地,连藏身之处都找不到。喻易真的害怕这些狼钻到自已面前来,不然他无处可逃。
“最好别看到我。”喻易祈祷着。
可是喻易的嘴好像开过光似的,刚刚说完,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眼睛湛蓝,尾巴竖起,眼神里充满杀气的狼。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匹狼的体型比往日里见到的还要高上一倍。
喻易停了下来,他先是感到恐慌。然而没有两秒他就冷静了下来。他弓起身子,给狼以自已要做殊死搏斗的样子。
随后他随手拿起慌乱之中摸到的石头便向那只狼丢了过去。跟随他手抛出去的动作的还有身体。在石头出手的一瞬间,他转身迈开双腿,向反方向跑去。
那匹狼似乎并被他所丢出的石头唬住。它理都没理,双腿一蹬就向喻易扑来。不出五秒就从很远处追上了喻易,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
还好喻易也在奔跑,狼的牙齿咬在了被风带起的披风身上。那是喻易刚出门时用来遮雪的披风。
感受到披风一瞬间带给自已的沉重力量,喻易眼疾手快,立刻解开了披风,继续逃着。
那只狼看自已的第一轮攻击没有奏效,松开嘴里的披风后继续向自已锁定的的猎物追去。
二十步、十步、五步,仅一瞬间喻易的身体就出现到了白狼的眼前。眼看猎物近在眼前,那只狼再次张开一嘴锋利的牙齿,朝着喻易的胳膊咬去。
“啊!”随着一声喊叫,喻意一个不小心跌入了坑中,那只狼也跟着掉了进去。
噗呲~,一股鲜血溅了出来。那只通血雪白的狼瞬间被鲜血染红。
滚烫的鲜血同时也溅在了喻易的脸上,他惊魂未定,在那里呆住了好久。
喻易回过神来,他看了下四周,自已正处于一个直径两米,深约五米的大坑之中。坑中碎石遍布,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型如宝剑,宽约五公分,长约一米的石头伫立其中。石头上,正将一匹狼的尸体一以贯之。
“好险啊,自已刚刚要是多往前跑两步,被利石刺穿起来的就是自已了。”喻易心里想着暗暗庆幸。
“好疼!”在观察完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后,喻易才后知后觉自已也受了伤。
在不经意间从五米高的地方跌下来,自已的脚一下子承受这么大的力量,算是摔得一时失去了知觉。同时因为落地时自已要用双手散力,导致地上的碎石直接嵌入了手掌里。
喻易疼的呲牙咧嘴,他现在刚刚躲过了被冻死,成为别人的猎物被撕咬致死,现在又要经历受伤被困死的局面,可谓是命途多舛。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喻易对着洞口仰天大吼着。他抓起一把碎石头向着洞口抛去,然后大喊大叫,似乎要把最近所受的所有的怨气发泄出来。
这些似乎都没有让喻易泄愤,他失去了理智,攥起拳头就是朝着被利石刺死的白狼走去,双拳在它的尸体上面愤怒地锤来锤去。他哭了,他不甘自已所受的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很久很久,白狼的鲜血被溅得四处都是,喻易感到筋疲力尽方才停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他意识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不禁问自已道:“发泄了一通,心里好受多了,然后呢?”事情仍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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