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一脸疑惑地望着莫远山。
问道：“莫老，在下愚钝，还请您明示。”
莫远山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昨晚老夫想了一宿。”
“总算是想明白了你这小子的用意。”
“你想借助八皇子的手，解决掉其它的储君竞争者。”
“为小十三争取发展的时间。”
“所以你答应了柳云天这个老狐狸，对是不对？”
梁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
“你这条路啊，可不好走啊！”
莫远山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梁辰苦笑道，“莫老，风险常常伴随着机遇。”
“除非是我不想报仇，回到柳州老家去……”
莫远山放下茶杯，正色道：“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君子。”
“既然已经陷入了这个朝堂泥潭，那就要想办法让自己不断地走上顶峰。”
“只有这样你才会有机会去改变这个帝国，打造你心目中的太平盛世！”
梁辰沉默了，他没想到莫老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改革派。
“那莫老的意思是……”
梁辰试探着问道。
“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莫远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
梁辰略作沉思，答道：“名声！”
“不错！”
莫远山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现在的名声越大。”
“以后对十三皇子的帮助就越多，自身也就越安全。”
“一个水云涧的身份，还不足以保障你的安全。”
梁辰恍然大悟！
他之前只想着如何帮助十三皇子，却忽略了自身的安全问题。
“多谢老师指点！”
梁辰起身深深地向莫远山鞠了一躬。
莫远山摆了摆手，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我帮你。”
“也是在帮大宁，若是真让那八皇子做了储君，这大宁的江山，恐怕……”
梁辰自然明白莫远山的意思。
于是郑重地说道：“莫老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守护大宁，不让奸人得逞！”
莫远山拍了拍梁辰的肩膀。
欣慰地说道：“好！好！好！你有这份心，老夫就放心了！”
梁辰见莫远山神色疲惫。
便起身告辞道：“莫老，既然柳云天那边不会再来找麻烦，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醉仙居那边，我还得去看看。”
“去吧，去吧！”
莫远山摆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说道，“对了，记得再让人送两坛醉仙酿过来！”
梁辰笑着应道：“放心吧莫老，我回去后让人每天都给您送两坛。”
说罢，梁辰便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目送着梁辰离开，莫远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他望着窗外的天空。
喃喃自语道：“大宁的天，也该变了……”
梁辰走出莫府，心情有些沉重。
他明白，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但他没有退路，为了自己，为了十三皇子。
为了大宁的未来，他都必须拼尽全力。
梁辰微微一笑，说道：“莫老若是喜欢。”
“我这就派人每天都给您送两坛醉仙酿过来。”
“哈哈，那就多谢了！”
莫远山开怀大笑。
梁辰告别莫远山，走出国子监，抬头望向天空。
心中暗道：大宁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正当梁辰准备返回醉仙居时，却在街角处，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善。
只见梁善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家名为“藏春楼”的青楼。
而在周围，则是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则是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两道身影，跟之前要杀他的四人中，其中两个人的身影极其相似。
梁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不过梁辰可没有心思去看戏，而是赶紧溜回醉仙居了。
免得被那俩杀手给发现了。
藏春楼，京城中最有名的销金窟，纸醉金迷，脂粉飘香。
梁善今日特地换了身不常穿的宝蓝色锦袍。
手持折扇，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
只是那脸上遮掩不住的猥琐，破坏了原本想装出的几分贵气。
老鸨子扭着水蛇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呦，梁二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妈妈可想死您了！”
梁善一手搭上老鸨子的腰，挑起她的下巴。
邪笑道：“怎么着，想我想得茶饭不思了？”
“要不，今儿个就让爷好好疼爱你一回？”
老鸨子被他摸得浑身酥麻，娇笑道：“梁公子可真会说笑！”
梁善色迷迷地在那老鸨子丰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好了，我是来找八公子的。”
老鸨子扭着水蛇腰，将梁善领到了一间名为“天香阁”的雅间门口。
轻轻叩响房门，“八公子，梁二公子来了。”
“进来。”
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老鸨子推开门，冲梁善抛了个媚眼。
“梁二公子，您自便，奴家就不打扰了。”
说罢，便扭着腰肢，带上了房门。
梁善走进雅间，只见一位身穿玄色锦袍的俊美男子。
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只白玉酒杯。
神情慵懒地听着曲子。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八子，李玄。
而李玄身侧，斜倚着一位身着轻纱罗裙的女子。
其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唇红齿白，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她纤纤玉指拨弄着琵琶，弹奏着一曲缠绵悱恻的曲子。
正是藏春楼的花魁——牡丹。
梁善见李玄正在听曲，便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李玄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手。
赞赏道：“牡丹姑娘的琴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每次听完你的琴声，都能平抚本公子这颗躁动的内心！”
牡丹姑娘起身行礼，娇羞道：“八公子谬赞了。”
“下去吧。”
李玄挥了挥手。
牡丹姑娘应声退下，临走前还不忘给梁善抛了个媚眼。
梁善见状，心中暗骂：骚货！
待牡丹姑娘离开后，李玄这才看向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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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问道：“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藏春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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