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站在玻璃柜前，目光从标着「S级」的功法上缓缓挪开。
他默默整理着帽子口罩，试图用物理方式降低自己受到的金钱暴击伤害。
“先生，需要帮您推荐吗？”
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服务员不知何时飘到秋白面前，笑容甜得能榨出三斤蜜糖。
秋白闻言精神一振，立马摆出老子不差钱的架势，手指潇洒一挥：“拿几本冰系剑法看看。”
服务员麻利地找出一本镶着冰晶纹路的秘籍，封面上的「寒霜十三剑」五个字闪着幽幽蓝光，旁边标价——三百八十万。
秋白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这特么是剑谱还是金砖啊？！抢劫还带开发票的？
“先生，这是我们新到的《寒霜十三剑》，可是专为冰系武者设计的A级剑法，现在购买还送配套冰魄剑种哦！”
“剑种？”
“是的呢，您可以让炼器师锻造剑种植入剑中，使剑体拥有冰系能力。”
“哦~”秋白表面淡定地翻了两页，这只是模型书，里边只有简介。
“您看这招‘冰河世纪’，剑气所过之处万物冻结！”服务员热情地比划着，“特别适合您这种想给伴侣制造浪漫惊喜的顾客！”
秋白嘴角一抽：“你咋看出来我是想给伴侣惊喜的？”
服务员面不改色：“您身上一点煞气都没有，像您这样低调的公子哥经常这么干的。”
“喔~~”
秋白真是长见识了。
以前只是在书上了解武道的世界，但当真正踏入其中时，才知道自己是这么肤浅。
秋白默默合上剑谱，递还给服务员，假装不经意地问：“有没有……便宜点的？”
“当然有！”
服务员瞬间切换成地摊甩卖模式，从柜底抽出一摞泛黄册子。
“F级《寒冰刺》跳楼价八万八！E级《雪花飘飘剑》买一送一！只要十九万八千八，您就能收获两套剑法，性价比之王啊！”
秋白盯着那本《雪花飘飘剑》，封面上甚至画着几片简笔画雪花，内心一片荒凉。
69書吧
这玩意儿练了会不会被敌人笑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类比同情，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灵。
就拿他今天刚了解的保镖来说。
六阶武者保镖月薪八万，一本A级剑法三百八十万，相当于他不吃不喝打工四年才能买到。
买到之后呢，你还得练吧。
普通武者要练成这套剑法，少说也得七八年吧，甚至几十年的都有。
一个普通武者一辈子能练上一两个A级功法就到头了……
武者这行当，比996还狠……
秋白摇摇头，心想真苦，突然庆幸自己有系统。
不然让他当武者，日夜操劳苦练，努力一辈子就为了一套功法，他还真不愿意。
还不如躺平摸鱼舒服，有多少花多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服务员见秋白没动静，笑容渐渐凝固：“先生？”
秋白轻咳一声：“那个……再看看。”
服务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立马又堆上职业微笑：“那您先慢慢看，有需要再叫我。”
随后，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此刻秋白在这个服务员心里，已经被判定为非目标客户。
秋白倒是松了一口气，在馆内悠悠踱步看着。
忽然，他又灵机一动。
S级功法他买不起，他可以买便宜点的A级功法啊！
A级功法送栗子千，系统返还十倍得S级。
他再去黑市卖换钱，然后他再买S级功法送栗子千……
返还的SS级功法再去黑市卖……
我靠！
发达了呀！
这算是卡系统BUG吗？！
他立马在心中呼唤系统，想得到确切的答复。
【系统：“……”】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给到秋白一个答复。
【理论上没有违反规则】
【但我想问你，你敢吗？】
【别到时候有钱赚，没命花！】
系统的警告让秋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天真了。
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小小武者，如果一个小武者拿着一本价值上千万的S级功法去黑市售卖，你猜会怎么样？
杀人越货，毁尸灭迹，人间蒸发。
自己这点实力，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秋白默默点头，暂时按下了这种投机倒把的念头……
他继续在馆内走了一圈，也问了其他服务员一些问题，算是看明白了。
除了像学院、武者公会或是武馆传授的公开型功法可以免费全本阅读外，那些具有专利权的秘籍，都只摆着模型本。
不是说你去书店能够一边偷看一边偷学的。
国家对于这方面有着非常严苛的法律法规，也设置了完善的制度。
一是为了维护市场平衡，避免各大势力恶意垄断功法秘籍，导致贫富差距越拉越大。
二是为了防止功法外流。
买这些功法武技不仅需要实名认证报备，还要签署未成年人防沉迷法、武者诚信法……
最后进行扫脸绑定后才能修习，而且该功法仅限本人修习。
但你可能要说了，别人跟着你一起学不行吗？
行，你也能学会。
但你不被发现被举报还好，一旦被执法队抓住，轻则送入武者监狱吃国家饭，重则废除修为，终生不能踏入武道。
本来能够成为武者的都是天资聪慧之辈，国家花费海量资源培养，本是指望你们上阵杀敌守护人类的。
你倒好，知法犯法，盗窃人家秘籍。
这种没有武德的家伙，都是武道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且针对顶级功法，很多势力都有自己的追查手段。
甚至会故意放出盗版诱饵，引贪婪之人上钩，然后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蠹虫。
所以，武道世界虽然令人向往，但其中却充满了种种规则与限制，远非外人想象的那般自由。
武者，一步一个脚印，步步都是约束。
当然了，这些法规在很大程度上是财阀为了控制底层武者。
当你达到了武宗、武圣那种级别，或许就不一样了吧。
秋白也不知道，书上也没讲。
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点到为止。
秋白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感慨。
看上的功法他都买不起。
要不……直接送钱给栗子千？
送她三百万，系统返还三千万……
再拿三千万买S级功法，再送她，我就能得到SS级功法？！
这种就没有去黑市被人惦记的风险啦！
咦？？！
我还在这挑啥功法，还买啥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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