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打横抱起阿紫,少女顺势用双手勾住他脖子,俏脸如三月桃花看向别处。
“我提前说好了,我是大夫,这样抱你不是想占便宜,把你右脚踝治好后赶紧给我走!”
对于他姐姐阿朱的事李易安不想告诉她,为了防止丁春秋追上来他尽可能往人烟少的地方走。
半个时辰后的小溪边,李易安把阿紫放在地上然后脱掉她右脚的绣鞋,短短一点时间红肿明显变大了不少,他从医药箱拿出银针消毒扎在上面,瘀血顺着扎破的位置缓缓流出。
少女看着男人低头认真的模样,那颗心突然悸动起来,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她,“春风,真的不解风情嘛...”
直到红肿的地方瘪下去,李易安才取下银子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消毒放进医药箱,这是他早已习惯的规矩。
然后握着阿紫的小脚,没说一句话只听骨头咔嚓一声,她疼的撕心裂肺,吓跑了附近的鸟兽,穿着绣鞋的左脚不停的踹着李易安。
“疼...好疼啊...”
双手时而拍打地面时而抓着自已的头发,脸上早已是疼的泪流满面。用白布擦拭脚踝上的血迹后李易安走到溪水边清洗双手和白布。
疼,确实很疼,但那也只是短时间而已,此时阿紫的惨叫声已经没了只有呜咽的抽泣声,“你欺负人,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节约时间,等下你自已清醒我在帮你把药敷上,大概3天后你就能正常走路!”
“三天?是不是太短了...我的意思是说...三天或许还好不了...”
“好不了到时候再说!”
阿紫撇了撇嘴不情愿爬着来到溪水边清洗自已的右脚然后擦干穿上绣鞋,“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没有!”
回答的干脆又简洁。随后阿紫看向他用自已的佩剑砍断一个与自已手臂粗的树枝削削砍砍,没过一会一个拐杖出现在他手里,少女目瞪口呆,你作为男人不该背我或抱我走路嘛?要我自已瘸着腿...
虽然幽怨但她不敢说出来,说不男人一生气把自已丢在这遇到那些坏人妥妥的就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你慢点走,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一瘸一拐的样子很滑稽,李易安憋着笑放慢了脚步。
午时三刻,去幽州城官道上。
阿紫是走几步就要休息一会,她真不习惯这样走路的方式,奈何不管自已怎么说他都不愿意背自已。
“你看,前面那位姑娘好漂亮!”
就在这时一位锦袍公子哥来到阿紫身边关心的说,“姑娘,骑我的马赶路吧!”
阿紫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有股火气准备开口答应,就看见戴着家丁小帽的男人跑到公子哥身边说,“少爷,这可是犯这可是犯王法律条的!”
“此话怎讲?”
“倘若被官府拿住,不打个奸情也问个拐带人口哇,这可是要砍头的!”
锦袍公子立刻就怂了,虽然眼前少女很好看但哪有自已性命重要?只好骑马离开。李易安听见那家丁的话心中直乐呵,没想到还懂刑法。
在大宋律法里确实有这么一条,哪怕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一旦做出这样的事被抓住重则砍头轻则家底赔光。
幽州城门前,李易安和阿紫没有通关文牒,他只好用银子贿赂盘查人员才放行让他俩进去。
69書吧
龙阳客栈,阿紫坐在椅子上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重重叹了口气,“活过来了,终于活过来了...”
李易安没理会她唤来店小二点了白切鸡、豆腐、卤牛肉两大碗素面。
在在客栈靠窗的客桌前,坐着一男一女,看见李易安后眼里闪过一丝凶戾。
女人长相熟美大概30来岁,只是她脸上有三个道疤,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老三,他就是破坏四弟好事的男人?我看他就是一个山野大夫身上没有一丝练武的痕迹!”
叶二娘在没毁容前是一个美貌的姑娘、端庄贤淑,后来失身与玄慈生下虚竹,左右脸颊上的疤痕就是萧远山留下的。
“三娘,就是他没错,老四还亲手画出了他的画像,你看!”
云中鹤画画真的不咋滴,虽然丑不拉几但轮廓还是看的清,恰好和前面的男人对上了。
“三姐,只要你说动手,现在就用我的大剪刀剪断他的脖子!”
叶二娘摇头,“我们不可轻举妄动,能让老四忌惮的人肯定不简单,我们先观察,如果他真有老四说的那般实力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如果不是,呵呵...”
当初云中鹤去找秦红棉是老大段延庆的命令,说要抓到段正淳的情人以此做危险让他妥协,但他们都知道云中鹤的为人,极其好女色,再加上段正淳的情人个个都漂亮风韵犹存美少妇,他怎能不动歪心思?估计也是那晚在好事即将要成功时被这男人突然打断所以就记恨上了!
正在干面条的李易安不知道身后这两位的心思,一上午没吃东西又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他确实饿了。
阿紫吃的速度比他还快,给自已倒碗水喝下肚后拍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说,“我吃饱了,真的太舒服了...”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三盘菜几乎有一大半被她卷入腹中,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装下的。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