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进了屋心情低落哪里还有心情练字,看见严肃进屋他才露出笑来。
“叔父,你怎么来了。爹爹说你去了荣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荣昭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严肃跟前。
“小主子可别这样称呼属下,再说我还没成亲呢。”严肃皱眉,他是太子的属下是太子的奴才怎么可以被小主子唤作叔父啊,再说自已今年才17有那么老吗?于是连连摇头。
“那我喊你哥哥?”荣昭问。
“额,还是唤名字吧,喊我严肃。”严肃抿嘴道。
“严肃哥哥,你没去荣国?”荣昭问。
“主子去了荣国,等他们回来了,我再去办事。太医已经来了说乾儿小公子的脚伤不碍事,小主子可以安心吃饭、睡觉、写字。”严肃本是荣昭的暗卫(荣昭并不知道自已有暗卫保护),一般情况暗卫不会出现在主人面前,但刚刚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在眼里,太子说那个碧玉是荣昭小主子的生母,但看刚刚的情景碧玉并不是很喜欢荣昭小主,反而对乾儿公子更加爱护。严肃不想看见荣昭伤心就主动从暗处走了出来宽慰小主子。
“要不属下带小主子去骑马?”严肃道
“不去,哥哥受伤了,要是我再出去玩不在身边守着,我怕姑姑会生气我不想姑姑不高兴。”荣昭愁眉苦脸的说着,严肃问:“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姑姑,她不是你的娘亲吗?”
“姑姑不要我唤她娘亲,一直都是叫姑姑的。”荣昭也很疑惑的说。
“那乾儿叫她什么呢?”严肃问
“唤娘亲啊,弟弟,不哥哥,哎,老是改不过来。”荣昭翻了个白眼生自已气。严肃并不知道乾儿是司马初云的孩子,所以并没有在意小孩的低语。心想也许两个都是碧玉的儿子吧,等他去荣国后好好调查一番。
“那你先练练字,待会紫薇陪你去书院,属下先告退了。”说完严肃出了屋隐蔽在了暗处。
碧玉将一包药渣打开闻了闻,这是刚刚叶巧儿熬的药,叶巧儿哭着跑开时她从药炉里捞了一些药材出来。“果然是堕胎的药,一个丫鬟还没这么大的胆子跟人私通,难道是她主子吃的?”偶尔会听一些下人说太子从来没有在叶侧妃院子留宿过,如果真的是叶侧妃吃的药,那太子绝不会饶过她。碧玉心道:“这药渣是证据等公主回来再给太子,将叶侧妃赶出太子府,太子少一个女人那公主就多一份疼爱。”碧玉将药渣收了起来。
几日后,乾儿脚伤痊愈后溜出了云庭轩到太子府花园去玩耍,碧玉让云庭轩的婢女帮忙寻找,有些婢女很是讨厌碧玉,婢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抱怨。
“虽然她是司马侧妃原来的婢女,但也太猖狂了些,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就应该低调做人本分些。”一婢女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是,太子和司马侧妃不在,她以为自已就是这云庭轩的主子吗?每天吩咐我们做事,什么小主子爱吃甜食,小主子不吃辣的,她以为她带来的那个孩子当真就是太子府的小主子吗?”另一个婢女附和道。
“哼,太子说了荣昭是小主子,太子可没说碧玉带来的小孩是小主子呢。”又一个年龄稍微小点婢女道。
“你别说,我觉得荣昭小主子长的和太子到有几分相似我最近仔细观察过,我觉得荣昭小主子越发的像太子了呢。”
“对对对,我也觉得像。”
“以前不觉得,现在你们一说,我也觉得像。”
“我觉得像司马侧妃,白白净净的特别是手指和侧妃的一样细长细长的。”
“现在还小哪里看得出来像谁啊,待长大一些就知道了。或许是吃谁的住谁的长大就像谁吧。”
“哈哈哈”
“虽然荣昭小主子是太子捡来的孩子,但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几个人越说越起劲。
“聚在一起干什么呢,还不快去找乾儿小公子。”这时云庭轩的管事嬷嬷走了过来,几个婢女看见管事嬷嬷来了都赶紧闭嘴,慌张的散了。管事嬷嬷吼道:“别以为主子不在就可以偷懒,做下人的就该有做下人的本分,太子和侧妃宽厚仁慈很少罚你们,你们就应该更加竭精尽力的回报主子的恩情,整天议论别人搬弄是非的人迟早会被赶出太子府卖到勾栏之地不得善终的。如果再让我撞见这些嚼舌根的长舌妇,就别怪我告诉主子去,把你们一个个都卖出去。”众人赶紧小跑着离开了。
碧玉在假山后面站了好一会儿,这些人的对话她全部听见了。那些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看见皇榜知道初云公主远嫁北国,于是连夜带着两个孩子从南国一路颠沛流离逃难来到了北国。路上带的盘缠被偷,又遇到地痞流氓险些丧命。三郎又有病她不得不带他去找大夫,可是照顾两个孩子她身无分文饿得前胸贴后背,去客栈饭馆讨饭吃被老板欺负后赏了一顿饱饭,去药铺给三郎看病被老大夫占了身子,后来她也豁出去了只要不饿死他们,她这副身子至少换来了盘缠不被饿死就行。好不容易到了北国又把乾儿给弄丢了,没有乾儿她还怎么去公主府,三郎的病该怎么办?思索了好久她终于下定决心狸猫换太子,索性就说三郎就是乾儿这样三郎就有救了,公主虽然没了乾儿但公主年轻还可以生养,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而她只有这一个孩子。世事无常,乾儿居然到了太子府,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撒下的弥天大谎恐怕要被拆穿了,到时候公主会怎么看她,太子又会怎么对他们母子?此时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她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办?
“碧玉姐姐,乾儿在大花园的荷花池玩耍,在那边看锦鲤。”一个丫鬟的声音传入耳中,碧玉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急急出了云庭轩往荷花池赶去。
太子的车队已经在路上行进了七日,长路漫漫一路颠簸。司马初云独坐一辆马车行在队伍的中间,太子的马车在她的前面。
马车外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天气格外的好,但她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她还没有去过父皇母后的墓地,没有给他们上过香烧过纸钱,她苟且偷生活到现在本是心灰意冷靠复仇的信念支撑着自已活在这个世上 ,但现在有了乾儿,又听说嘉乐公主还活着,司马家的后代还有希望延续下去,这些意外之喜给了她莫大的精神动力,突然腹中翻涌一阵干呕起来。
“侧妃,好点了吗?”曲如意递上一杯清水问道,这次南行只带了曲如意和阿珂两个大丫鬟,阿珂和太子妃的其中一个大丫鬟坐在后面的马车,曲如意近身伺候和保护司马初云所以和司马初云共乘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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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闷,没事,待会就好了。”司马初云喝了一口水长舒了一口气道。
“下一个驿站估计得太黑才能到,您坚持的住吗?要不我到前面马车请太子过来给你把把脉?”曲如意笑问。
“太子会把脉?”司马初云大吃一惊。
“太子师从七王爷纳兰洪泽,七王爷医术精湛,这些年游历诸国去过很多地方呢,太子的母妃就是七王爷的师妹,所以太子从小就跟着七王爷学医,太子的医术堪比太医院的御医呢。”曲如意叹道,心中无比崇敬自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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