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立坐在车上,对助理说道,“管宁在辞职之前有什么异常行为?”
“总监她好像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据说是姓沈。”
宋国立听见这个名字,眉间凝起了“川”字,“是叫沈岸吧?”
助理疑惑地问道,“宋总怎么知道?”
沈岸居然回来了,宋弋迟迟不回公司,应该就是为了他,还以为那小子会选择一条明路,偏偏就回国来撞在他的伤口上。
早知道当初就不能放过他,还是管宁心慈手软,只是让他出国了,还给他找了资源治了病。
“他是心理医生是吧?”
“嗯,是在新桥医院工作,据说能力很强,不少病人都信任他。”
“你去找几个患者闹点事情出来,找个时机让他离开,如果不走的话,我看他在心理这个行业就不要待了。”
“是。”
……
沈岸把老师送到酒店,就开车准备回家,他怕宋弋等的急了,先打了个电话,里面的提示音放到了最后,沈岸也等到了最后,才出现了人声。
沈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宋弋?”
“干什么?”
沈岸听见这个不耐烦的语气,轻笑道,语气柔和了许多,“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他补充了一句,“对了,不准上次那么远了。”
“怎么,嫌麻烦了?”
“不会不会,怕你饿着。”
他可得好好伺候着这个小祖宗,不然一不小心翻了脸,可就不让他进门了。
“米线吧,微辣,加点醋。”
“好。”
沈岸听见他语气和往常有些不同,似乎生了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宋弋,你生气了吗?”
“没有,快点买饭回来,我饿了。”
“好,我马上回去。”
沈岸一回去,就看见宋弋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某些血腥的画面,他皱了皱眉,把客厅的灯打开。
“怎么看起鬼片了?”
“无聊了。”
沈岸见他不想告诉自己,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给他整理了一下沙发上乱放的衣服,坐在他的旁边,“吃饭吧。”
宋弋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里,没再说一句话。
他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枕头,平日里即使他有多么用力踹他下床,他就跟个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不下来。
今天倒是安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也没有过来。
宋弋睡不着,拖着被子,就到了客厅里,“你什么时候睡?”
沈岸看着他这幅样子,不免觉得有些滑稽,“老师参与一个研究项目,我也在其中,明天他要在会堂演讲,我是助理,怕忘记所以再看一下相关的资料。”
“还要多久?”
宋弋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裹在背子里,偷偷凑到他的电脑屏幕前,看了ppt的页数,总共两百多页,才看了四分之一。
“还得两个多小时。”沈岸揉了揉眉心,这位导师是专门研究持续性抑制,一直在国外做相关的治疗,他们国内的数据很少,不足以支撑研究调查,这一次会议就是收集资料,对这项研究很重要。
其中的治疗方法,可能对宋弋的抑郁有作用。
宋弋也没有打扰他,躺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怎么不回去?”
“不想一个人。”
沈岸没有再看电脑,而是躺在了他的旁边,宋弋一惊,“你不看了?”
“我也有些累了,陪我睡一会,早上早点起来,也来得及。”
沙发的地方本来就很窄,沈岸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躺下来,宋弋觉得自己被压榨成了肉饼一样。
有床不睡,偏偏两个人挤沙发。
宋弋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两个人交缠在一起,颇有一点取暖的意思。
沈岸将下巴搭在他的颈窝,手臂揽过他的腰,轻轻掐了掐,果然这几天长了肉,摸着手感好了许多。
宋弋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沈岸闷哼了一声,背后传来闷沉的声音,“别乱动,快睡。”
“不用想太多,我不会走了。”
宋弋感觉到后背的皮肤的炽热,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脑子里关于今天的杂念都抛之于脑后,就这样抱着就好。
什么都不想。
早上宋弋听见了动静,眼睛眯了一个小缝,看着外面天色都还没亮,眼睛实在睁不开,又闭了上去,抱着被子继续睡了过去。
沈岸换好了衣服,看着他这样懒,竟有些可爱,他低下头,在宋弋的额头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宋弋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应该还在会议中,他想了一下,还是等会再发消息给他。
突然,微博弹出了一个消息,宋弋本身就不在意这些,但是看见图片上的人,瞳孔一缩。
是沈岸……
宋弋看着报道的标题,“知名心理医生与三线明星深夜治疗”,眉头一皱。
这图片且不说糊到一定程度,只能辨别一个身形,的确与沈岸是有些相似,但他最是了解沈岸,这气质不是他,那双手也不是。
而且沈岸那人,根本看不上唐可轩。
要是那手还搂着别人,他直接就给他剁了。
这时间也是作假,明明每晚都在他跟前献殷勤,哪有时间去酒店?
宋弋想起沈岸昨晚说是要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这样的消息,无论是不是真假,都会瞬时让他名声扫地,被迫离开这个会议。
即使日后有时间证明,但是过时的消息永久比不上人们最开始的想要知道的真相,当然不辨对错。
这幕后之人,明显就是针对沈岸,沈岸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宋弋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冷霜,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透着一股子冷气。
他不想去往那个人身上怀疑,至少他可以骂他,可以不理解他,但是这种方式,不可能的……
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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