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痕特意让林天和方天白走在最前,将众人领到主殿前,他远远在后刚上台阶,但见四位长老和师尊都在主殿门口等候自已,遂走了过去。
“师尊,四位长老!”萧无痕施礼道。
五人齐齐拜道:“掌门。”
曲传宗问道:“掌门,不知你让这些弟子和执事来此,所为何事啊?”
萧无痕便将自已立阵返回时,在高处所看到的山门争执说了一遍。
五人听来不禁皱眉,长老齐绫更是羞愤难当,说道:“唐钰死后,方天白曾屡屡要挟与我,我……我真想活剐了他!”
她有些冲动,想要到方天白面前扇几个巴掌,却被萧无痕拦道:“齐长老,我说过,此事交予我即可。”
由于刚上来的这群人还不知掌门会如何处理自已,见萧无痕走近,连忙跪了下去,独留方天白与执事林天尴尬的在一旁站立。
萧无痕走到方天白面前,淡淡说道:“你皇城方家地位不容小觑,三朝元老就有五位之多,而你也是方宰执的亲孙子……”
方天白脸色不好,邪邪问道:“所以呢?你怕了?”
萧无痕冷冷一笑,说道:“怕?我只是想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祸害我太玄剑阁多名女弟子,不但让她们受尽白眼,还妄图给予幻想,以权势诱惑,蒙蔽她们到现在还认为自已能在你方家享尽荣华富贵!单论这一点……对你来说,或许是你的本事;可对我来说,却也难以接受!”
萧无痕再次走近,对着方天白,侧耳轻声说道:“只可惜,你不知收敛,竟垂涎齐绫长老的美色,又见弟子唐钰与之朝夕相处,因妒生恨,暗中杀人,造成他们阴阳两隔,甚至还仗势欺人,意图逼迫齐长老就范,是也不是!”
萧无痕的声音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吓得方天白连连后退。
方天白忙一口一个“不是”,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萧无痕指了指方天白身后的其他弟子,冷笑道:“我不但知道你的丑事,你们的丑事我也全都知道!”他又换了副语气,邪邪说道,“不过,我只答应不杀他们,包括林执事,可没有答应不杀你!”
萧无痕将手中长剑扔到地上,示意其自裁,说道:“你看着办吧!”
方天白哪里不明白掌门的意思,反驳道:“不,不是我做的,都不是我做的!那个贱人,是她先触犯门规的,她应该先死!”
说罢,方天白拾起长剑,对着萧无痕自卫道:“我不能死,我爷爷是大瑾宰执,你杀不了我!我有皇命在身,我有皇命在身!”
萧无痕浩然说道:“今后宗门之中,若有双修意愿,我绝不阻拦!宗门弟子及以上人等不得结为道侣的规矩,就此作废!”他又对着众人指了指方天白,说道:“此人意图谋害本尊,凡属太玄之人皆有保护之责,还请速速将之拿下,取首祭天 !”
说罢,也不管接下来场上众人会如何对待方天白,萧无痕领着四位长老及师尊进了主殿。
进入主殿后,六人才坐上一小会儿,就看见林执事带着几名弟子,手捧着方天白的首级在大殿门口拜道:“启禀掌门,叛逆力战不降,被我等毙命枭首,还请掌门过目。”
萧无痕挥手道:“传阅全宗,完事之后收敛尸身,托马队送去皇城吧!”
无论方天白和楚忠,都成了萧无痕整顿宗务的牺牲品,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还是有功的,故而萧无痕一并都让人送去了老家。
正所谓仁至义尽,萧无痕更不是没有给过机会,只是他们余后的心思哪会骗得了拥有巡天戒指的自已。
掌门解除双修禁令的口谕一出,很多男弟子都兴奋了。
面对着为数不多的女弟子,狼多肉少,他们于当天晚上就开启了一系列的求索之路。
有些女弟子为免受到打扰,都开始抱团取暖,生怕落了单,被那些举止不正常的男子给掳走。
一时风声鹤唳,整个太玄剑阁的人在这一夜都没睡好。
萧无痕同样没有睡好,甚至还有些烦闷。
第二天一早,他在知道昨夜的一些事情后,当即就将一些执事给叫到了紫竹崖,劈头盖脸的训道:“我说准许双修,不是让你们手下的弟子丧心病狂!……好歹也要看看人家乐意不乐意吧!又是写情书,又是发红包的,嫌自已精力多吗?”
他指了指刁牧寒,哭笑不得道:“尤其是你,明知道林楠都胖成什么了,还不约束着些。他昨夜非要拉着方剑秋去找他妹妹聊天,被揍成什么样了?还嫌自已不够胖吗?”
“马上传令下去,宗门大比期间,普通弟子以上一律禁止一切除修炼之外的杂事,晚上三更之后宵禁。”萧无痕气喘吁吁的补充道。
众执事得令,随后散去,而唯独刁牧寒被萧无痕留下。
“刁执事,今日你我一同去接丹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可不能委屈你呀。”萧无痕笑着说道。
他的意思刁牧寒岂会听不懂,这明摆着是告诉他:今天你爷爷带丹药来,你得好生伺候着,让他不要掺假卖假,他有啥要求你要告诉我。
刁牧寒陪笑道:“掌门若是与我刁家做成这么大笔生意,我在太玄剑阁走路,腰杆都能挺直。区区一点委屈又何足挂齿。”
这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不但将他之前被萧无痕逼迫写下亲笔书信的往事顺便带过,言下之意还是告诉萧无痕,若是自已爷爷敢糊弄太玄剑阁,自已可就等着家里人收尸吧。
萧无痕自是十分满意,拍了拍刁牧寒的肩膀,沉声道:“等会儿他老人家来了之后,替我说一句,就说上一次随我一同去他府上的属下,已经来找过你了,还让你代他捎上一封信。”
说完,他将从纳戒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件,交给刁牧寒。
刁牧寒显然有些戒备,问道:“掌门,这是何意?”
萧无痕叹了一口气,回道:“有些事,你不知为好;有些事,你说了也没用。”
刁牧寒喃喃道:“那……属下只说这些?”
萧无痕笑道:“放心吧,这也是为你爷爷好。你只要说是我属下给的就行,其他的,我相信你爷爷应该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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