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申请表我已经向上级递交了。在批审与黎明之影宣誓仪式前，你只能算预备役。是否存在异议？”
“无异议。”
“黎明之影为半军事化管理机关，新兵入伍前需参加为期一年的基础技能培训，如，近战格斗、武装作战、末识控制、模拟越野、灵契使用，等，是否存在异议？”
“无异议。”
“培训时间为每年十一月。在宣誓仪式之前，姜俞然自愿成为黎明之影驻金陵镇守组预备队员。是否与本人口供一致？”
“一致。”
“收工。”方沉关掉录像机，伸了个懒腰，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现在好像没地方住？”
姜俞然：“……”
“这预备役……它包吃包住吗？”
方沉挑了挑眉，“原则上是不包的。”
姜俞然大脑飞速运转，不是，不是说工资又高又有奖金有提成，还铁饭碗，应该是不缺钱的啊，那我待会儿住哪个桥洞？大天桥底下应该不错，但是有点儿远，算了，要不还是提桶跑路吧？不对，我在想什么鬼东西，原则上不包，原则上，也就是说？
想到这里，姜俞然顿时眼前一亮。
“姜姜，你可以住我家啊？”眼前一亮的不止姜俞然，陆安一个滑步过去，胳膊就勾在了姜俞然的脖子上。
陆安的眼神逐渐炽热，“姜姜啊，你看啊，既然咱都是一个小组并肩作战的战友了，有什么事儿小爷绝对罩着你！”
姜俞然惊恐地退了半步，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姜姜，我家还满大的，玩儿累了可以随时睡，地址我写纸上面塞你裤兜了，哥哥练枪去了啊，有什么事儿一定call我啊！”
姜俞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讨厌，也不在乎，他只道他现在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碧国栋手搭在姜俞然肩膀上，“小姜，我带你在我们窝……据点转转，顺便给你讲讲这儿的设施。”
姜俞然快步跟上。
“那边儿是械库，下次出任务你可以跟着一起去，记得到那儿领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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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这么快”这速度让姜俞然有些难以置信。
“快什么快，喏，械库门口再往左转，那边是训练室，明天带你进去，记得别碰里面那台看上去就很老的电脑，那玩意儿真的快坏了，碰坏了你赔。”
“啊，这……那，那个锁上的房间是干嘛的？”
“？那我也不知道。方组长说是文献库，也没人进去看。”
碧国栋看人走的差不多了，转身单手撑墙，含情脉脉地开口：
“你去小陆家的时候……能带上我不？”
不到两秒，姜俞然脸上由警惕转为惊恐，又充斥着不解和迷茫。
碧国栋轻啐了一口，收回了手“我活跃下气氛？”
看着姜俞然嫌弃的眼神，默默抬起头眼神45度望天吹口哨。
姜俞然：“……”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刚才是我们不好，跟审什么重刑犯似的。出去我请你吹两瓶儿。
你问为什么的话，那，这几个人除了小陆，都多少带点儿社恐”
“……我可以喝营养快线吗？”
“……可以。”
“我被你俩儿带过来之前，还以为这里会是个军事基地什么的，又想着这名字，觉得是个＊格很高的大型神秘组织什么的。”姜俞然看了看门口的招牌，“谁知道会这么……接地气。”
碧国栋一愣，然后也笑了“我跟你讲，我从部队调过来的时候，可比你懵多了，想当年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先别说。”
碧国栋：“……”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黎明之影，确实很大。”
“是吗？有多大？”
“你觉得，早上黎明到来的时候，是亮的地方大，还是没亮的地方大？”
“那这整个金陵有多黎明之影成员？”
“不知道，明面上就我们组，哦，还有你。”
“明面上……？”
“嗯，每座城都配有一个镇守组，省会的大一点儿，有一个镇守府。”
“为什么省会的配置会更高？”
“记得吗？‘怨诡可以通过吸收怨气变强’而人越多，怨气自然越多。”
“那……如果你们打不过呢？”
“呼叫特别行动小组空降支援，不过一般来说用不上就是了。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名字，他们，有这个资格。”
“他们很强？”
“他们啊，应该吧。毕竟我又没见过。不过听说他们里面至少都是快进入【汪江】的【识海】。”
“那你们最高的是什么？”
“方组长，他也是【识海】。不过是前段时间才突破的。”碧国栋喝了口水，“境界上去了也不一定能进特别行动组，还要有一定的精神抗性和不可替代性。”
“嗷。”
“你小子不想升职吗？”
“我怕我成长起来之后又犯病，你们压不住我。”
碧国栋白了他一眼“我们会把你扔精神病院去。”
“特别行动小组有额外餐补什么的吗？”
“应该是有……不是，你就这点儿追求？”
“我饿了。”
……
方沉坐在一张长桌上，手指击着敲着桌面。
“陆安，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预备组员，姜俞然。”
“哦，他是个好孩子。就是精神状态好像不太行。”
“我问的是心性。其他的，我会出手。”
“吸溜～吸溜～”
“行了，别＊＊聊了，面都坨了。”
“吸溜～”
“哦”
“嗝—”
四道目光整齐地看向了已经喝完汤的陈哲。陈哲腼腆一笑，“事已至此，再来一碗？”
方沉单手扶额，有些无奈，本就不大的小桌上挤了五个人，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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