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延辞回房间后很快就不满足于文字交流，直接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同时心里也有那么点小忐忑。
对面很快接通了，宋染有些惊讶地看向镜头，
温延辞盯看屏幕，连眨眼的频率都慢了下来，嘴上确实欲盖弥彰：“我就……来看个烟花？”
宋染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啊……哦。”
然后把手机转向了窗外的璀璨风光。
宋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些遗憾：“都快结束了。”
的确，接近尾声的烟花远没有照片上那么夺目，但温延辞摇了摇头，眼神和声音都是温和的，“很好看。”
可惜对方没看到。
一切归于寂静后，宋染把镜头转向自己，马上挂好像也不太好，两人谈了些最近发生的事。
也许是月色过分温柔，宋染渐渐放开，吐槽着工作中的奇葩经历。
温延辞一直在很认真地听，时不时地附和。
以前的宋染觉得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过去，工作上遇到的不顺心的事也很少跟温延辞倾诉。
敏感的少年总担心自己说的事太过无聊，他更讨厌尴尬的回应。
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没必要，真正在乎的人只会心疼你，而不会觉得你不够坚韧。
“注意身体，工作在那放着又不会长腿自己跑掉。”
这句话要是让他的助理听到了估计要撞墙，因为温延辞是出了名的带着全公司一起加班。
宋染有些哑然地笑，被温延辞看得耳热，慢慢地把摄像头往旁边偏了偏，自己出了镜。
温延辞刚想再接再厉说什么，就听见宋染那边传来敲门声。
宋染把手机随手放在书桌上，“应该是我母亲，稍等一下。
温总心里回了声“应该的”，因为宋染的没挂电话，所以哪怕看着天花板心里也美滋滋的。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呐，你妈给你切的水果，下回自己自觉下楼拿好吧？”宋楠说着就要把果盘放在书桌上，结果一低头和屏幕里的温延辞打个照面。
“woc！"突然又看到那个难缠的甲方，宋楠有被惊到，默了默，扭头看向宋染。
“这是你换的屏保？”宋楠一言难尽地看他。
宋染其实一开始是想拦住她的，但无果，于是只能强行自然“……不，我朋友。”
温延辞下意识正了下衣襟，做出一副很靠谱的样子，也很乖巧。
“伯母好。”
大年三十，孤A寡O，视频通话。
宋楠不怀疑都说不过去，不过她很好地控制住了表情，“温总，好巧。”
温延辞笑了笑，“伯母，您是长辈，叫我小温就行。”
和之前不停pass方案的甲方相比，温延辞现在简直温顺地像换了个人。
宋楠有些牙疼地应了一声，然后走了。
69書吧
之后两人谁也没主动挂电话，在心照不宣中一起跨了年。
“宋老师，新年快乐。”
宋染一时有些恍惚，心想今晚的夜色有些醉人。
——
孟凯虽然很早就有主了，但一开始也没戒掉抽烟喝酒的打算，不过没坚持多久就被调教成了的二十四考好男友。
没有不良嗜好的那种。
但偶尔想起以前驰骋酒场的“岁月”也会心痒，通常这时，孟凯就会把温延辞拉出来做挡箭牌。
就像今天，大年初六，两人来到了当地新开的一家酒吧。
一开始孟凯提出来这里的时候，温延辞是打死不同意的，甚至还怀疑孟凯和和林煜是不是吵架了。
到了酒吧门口，孟凯接了个视频，对面是林煜，得意地向温延辞炫耀。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家宝贝儿的事，今天这趟是准备把你洗干净送别人床上的。”
林煜冲着温延辞笑了笑，，点头示意孟凯跟自己报备过，然后眼带威胁看向孟凯，“你记住你是个早踏进坟墓的Alpha，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被骂了也心花怒放，孟凯屁颠儿屁颠儿地找了个最角落的地方，跟林煜说（调）话（情）去了。
温延辞只觉得这俩仿佛有什么大病一样，但也没有马上离开。
温延辞以前也不是没出入过这类酒吧，不过现在只感到了不自在。
果然是老了吗？温延辞有些自嘲地想。
他走到吧台不甚熟练地点了杯酒，百无聊赖地看向舞地，但看着看着就敏锐地发现好像有哪不对劲。
他看到两个明显是Alpha的人毫不遮掩地亲在一起，还有两个omega十指相扣地上楼开房去了。
……妈的，孟凯找的这好像是个gay吧。
温延辞太显眼了，而且目测只有一个人，观望已久的人早把他列入了猎艳的名单。
温延辞逐渐被围了起来。
在拒绝不知道第几个来搭讪的Alpha后，温延辞终于不耐烦了，抬头看向孟凯待的那个角落，准备打个招呼先溜。
结果发现孟凯早没影儿了。
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孟凯的。温延辞在心里不知道第几次骂孟凯不靠谱。
温延辞在逆着人群出去时，感觉到自己被好多人占了便宜，强忍着不舒服没发火，结果在快到门口时，发现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两个缠绵亲吻的两人。
温延辞本想非礼勿视，却猛然察觉到其中有个人侧脸很熟悉。
温延辞走上前，发现自己没看错，这个人真的不只是眼熟。
这不就冤家路窄吗，是叶行。
一时间，整晚积攒的怒火找到了出气筒，温延辞狠狠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已经出离愤怒了。
叶行不是和宋染在一起了吗？！
这里不是gay吧吗？！
偏偏这时又有人贴了过来，“帅哥约吗？我可1可0。”
温延辞面若寒霜，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滚！”
温延辞的声音不小，至少打断了面前的这对狗AA。
叶行有些讶异地认出温延辞，本想装作不认识，却发现下一秒温延辞就打了过来。
叶行:？？？
那天太混乱了，在酒精的催化下，尚存的理智没有派上用场，温延辞等回过神，拳头已经挥过去了。
幸好叶行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下意识躲过了脸，其他地方就顾不上了。
哪怕一对二，温延辞也不占下风，但双方都不可避免地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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